第四百三十章 铸就神胎,又遇神药!(2/2)
有的形如朱雀,展翅欲飞;有的状若青龙,盘旋蜿蜒,有的朴实无华,却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只闻一口便让人浑身毛孔舒张,飘飘欲仙。
这便是成仙地无尽岁月的积累,是上万座龙首峰孕育出的造化,如今,阵灵将它们全部送了出去。
“这……”饶是玉宸,此刻也不禁动容,他看向阵灵,语气认真了几分,“太多了。”
“多吗?”阵灵不以为意,“这些东西留在这里,接下来的几十万年里,成仙地不见客,它们只会化作烂泥,与其如此,不如让你带走。
你是九十九龙山的有缘人,这些东西给你,不算糟践。”
玉宸沉默,但也没有再推辞,他抬手一挥,将这些宝物尽数收入袖中,那如小山般堆积的神料与药王瞬间消失,只余下淡淡的宝光在空气中残留。
最终,只剩下万物源鼎空留在原地,而玉宸看都没看它,只是屈指一弹——嘭!那口残鼎应声飞起,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飞出成仙地,没入了莽莽昆仑山脉深处,消失不见。
玉宸屈没有去看,这口鼎的因果太重,牵扯太多,留在成仙地只会引来无尽的觊觎与纷争。
不如将它留在昆仑的莽莽群山中,等待属于他的有缘之人。
阵灵静静目睹这一切立在一旁,凝视着万物源鼎消失的方向,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你将其取出,却不带走它?”
“不!”玉宸摇头,语气坚定,“有主之物,他的主人都没有取走,我又何必横加插手,天地万物,各有其主,强求不得。”
阵灵沉默了一瞬,虽然看不清表情,却流转出一丝了然。
“别了,若有缘,他日必将再会!”一切事了,玉宸向阵灵告别后,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神奇的仙地,仙池已化作仙胎,上万座龙首峰吐出的菁华都汇聚于此,孕育一个仙胎。
他转身,大步离去,没有丝毫留恋,身影穿过层层仙雾,走过重重阵纹,很快便看到了在远处等候的洛卿儿与小白衡。
银发孩童站在一块巨大的山石上有数十个拳头大的星辰嵌在当中,生出柔和的光辉。
他正静立于此,看着这一小片星域,灿烂夺目,听见玉宸的脚步声,立刻抬起头,那双眸子瞪得溜圆。
“师尊!”白衡站起身,小跑着迎上来,一把抓住玉宸的衣角,仰着小脸问道,“事情办完了?”
玉宸低头看着他,伸手揉了揉那一头柔软的银发,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办完了。”
洛卿儿静静走过来,没有多问,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我们走吧!”
玉宸点头,一手牵起白衡的小手,与洛卿儿并肩而立,一同向昆仑外走去。
身后,成仙地的云雾开始重新合拢,阵纹一道接一道地亮起,将那片神秘的仙土彻底遮掩。
龙吟声不再,仙光也渐渐隐去,仿佛一切都归于沉寂。
但玉宸知道,在那片仙雾深处,一个仙胎正在演化,一尊古老的生灵正在超脱。
几十万年后再见吧!
他收回目光,带着妻徒,向外围的昆仑山走去,身后,山风呼啸,仙雾翻涌,成仙地彻底消失在天地间。
三人在昆仑中行走,主要是为了陪小白衡,让他尽快熟悉这具身体。
这一路上,古木苍劲,许多老树也不知生长了多少万年,高耸入云,遮天蔽日。
有时几株古树合拢在一起,枝叶交织,遮蔽方圆数千里,连巍峨的高山都被压在了下方。
更有许多老藤,跟一条条虬龙似的,横亘盘绕,缠住了几座大山,藤蔓铺天盖地,山崖都被压得龟裂,苍翠而刚劲,透着一股洪荒的气息。
小白衡在前面跑来跳去,银发飞扬,四处采摘可口的灵果。
那些灵果内蕴灵气十足,在外界也算得上珍品,可大部分都进了他的肚子,小嘴吃个不停,腮帮子鼓鼓的,像个贪吃的小兽。
毕竟是第一次为人,他做什么都觉得新奇,看到什么都要问上一句。
“师尊,这是什么?”小白衡举起一枚赤红如火的果子。
“火凰果。”
“那这个呢?”他又抓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石头。
“源,可以用来修炼。”
“这个,这个!”小白衡捧着一株翠绿的藤蔓,上面挂着一块人形的东西。
“何首乌而已。”玉宸看了一眼,答道。
话一出口,他猛地顿住。
何首乌?
玉宸再次看向白衡的手中,那株瑟瑟发抖的金黄人形何首乌。
“这是……半神药?”
离不死神药只差半步,虽不能横渡虚空,却能在地脉中穿行如鱼游水,除了源天师以外,只有圣人才能捕捉它。
而此刻,它竟被一个五六岁的孩童捉到手了。
“师尊,它好像在发抖呢。”白衡歪着小脑袋,竖瞳中满是好奇,两只小手捧着那株金黄的何首乌,举到玉宸面前。
那何首乌足有半米多高,形如一个苍老的矮人,面部五官清晰可见,此刻正颤巍巍地蜷缩在白衡手中,根须微微收缩,像是在求饶。
玉宸回过神来,然后伸手接过那株何首乌,仔细端详。
通体金黄,晶莹剔透,每一片叶子都翠绿欲滴,像是玉石雕琢而成。一股浓郁的清香扑鼻而来,只是闻上一口,便让人神清气爽,浑身毛孔舒张。
“果真是它,”玉宸轻叹,这是昆仑何首乌之祖,天地孕育出的神草,吐纳日月菁华不知多少万年,一身精气充沛得难以估量。
洛卿儿也走近前来,眸光落在那株何首乌上,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讶异:“半神药最是警觉,稍有风吹草动便会遁入地脉深处,圣人都不一定能捉到,小白衡的气运果真不错!”
白衡听不懂“半神药”是什么,但他看得出师尊和师娘都很是惊讶,不由得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两排小白牙:“师尊,它好不好吃呀?”
话音落下,那株何首乌猛地一颤,根须缩得更紧了,那张苍老的脸上竟浮现出了惊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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