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 橡木鸣蛀之梦(2/2)
而和砂金不同,如果说砂金的疯狂,是自身背负的命运和自身的经历所塑造出来的性格。
那么大丽花...
“她仿佛是天生的,自降生的那一刻起,灵魂中便铭刻着疯狂两个字”
看着天幕中讲述着自己如何扮演角色的大丽花。
这让蒲松龄撰写志怪小说的笔杆都停了下来,他一脸惊疑的望向大丽花。
“发自真心的成为了他们的同伴...”
简直像是蒙皮的鬼怪一样,他在心中呢喃着。
...
怎么说呢。
大丽花的行为,若是简单点讲,那就是执笔的作者,在为自己撰写一篇篇故事。
可若是夸张点讲,她不断的转变自身,不断的代入其他角色。
长此以往,精神方面真的不会出现些问题么?
当然了,这些都是猜测,可有一点却是实质的问题。
大丽花在没有经受外部刺激的情况下,就不断的转换自身的命途。
踏入命途“需要符合该命途的理念”这一先决条件。
而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如果没有经过某种强烈的刺激,其理念大致一生也不会变化。
可大丽花...
两相佐证下,很难讲大丽花的精神没有问题。
.....
而在蒲松龄为大丽花的精神状态感到担忧时。
大丽花的回忆,又一次解开了一道谜题。
“花火就是那个被大丽花占据身份的合作者?”
人们顿时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一个假面愚者,居然会是星核猎手的合作者?
“这,这怎么会呢。她明明一路上...”
额...刚想否定,可转眼又有些语塞。
苏轼本想说花火这一路上都在捣乱,给调查增添麻烦和阻碍。
合作者?捣乱还差不多。
可是...他真的仔细想想后,却又觉得十分合理。
花火的每一次行动,每一次出现和对话,到了最后都能够成为推动故事前进的关键契机。
“从最开始出现在穹面前,提示流萤的身份;再到后来将两人和知更鸟一同送去面见“死亡””
“再到帮助星期日掩盖知更鸟死亡的消息,以及后面给予砂金提示...原来是这样”,苏轼低声嘟囔着,看待花火的态度也逐渐发生了变化。
“难怪我们总觉得花火作为一个外来者,所知晓的东西太多了,甚至于超出了她所能知晓的范围...”
“原来早在一开始,她就从银狼手中拿到了剧本”
然而,当问题的进展来到此处。
苏轼反倒有了新的疑惑。
“为什么是假面愚者?”
在他看来,花火本身所属的欢愉命途,就是不稳定的代名词。
谁也没办法确定,她会不会因为所谓的“欢愉”,做出些超乎限度的事情。
而这样一个完全无法被常识束缚的角色,一旦拿到终末的剧本。
难以想象,她会对剧本做出怎样的修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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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于天幕给出的故事不多。
导致人们对于往往会忽略一点。
欢愉所拥有的不确定性,恰恰是该命途所拥有的最大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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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故事中来。
对于黑天鹅提出的疑问——“为什么要焚毁知更鸟的记忆”
她是这么回答的
“很快,知更鸟就会知道那簇火花真正的用意,并因此感谢我”
“真令人迫不及待。即使并非星核猎手,这一次...我或许也有机会“叛离命运”呢”
大丽花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灿烂,迫不及待四个字几乎在脸上凝成了实质。
“所以,别再自以为了解我了”,她摇了摇头,“我,只是不想错过活着的任何一种可能”
“我的天性不是背叛,而是“贪·心”呐”
谈话,随着大丽花的对“自身犯罪事实的供认不讳”而落下帷幕。
接下来便是带着这只好奇的小天鹅,去“眼见为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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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丽花的带领下,两人不断前进。
可随着探索的深入,黑天鹅的眉宇间却皱了更紧了。
“原来如此,“一节已被蛀朽的橡木”…那时你并非信口胡言”
她的视线在周围的景象上不断扫视着,可越是观察,她所能感受到了忆质就越发怪异。
周围这些繁盛的植被下,满是枯朽。
但又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枯朽,更像是...变化?
像是某种东西,覆盖了原有的事物...
“橡木本就容易“生虫”,没什么好意外的”,大丽花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黑天鹅的思考。
但在听见这句话的瞬间,黑天鹅也想到了答案。
(对,虫子。就像是一株茁壮成长的巨木,其外表完好无损,可内里正在遭虫子的啃食)
(在这片生机下,逐渐深入了衰败...)
而想着想着,黑天鹅视线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瞧这儿的氛围,可不该热闹成这样啊。两位女士——我们哪一边才算是不速之客?”
她朝声音的来源看去,在前方的天台边。
正站着砂金的身影。
一个本该“死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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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子么...
听到画面中两人的话语。
人们第一时间所联想到的,便是繁育的虫群。
再结合黑天鹅所感受到的怪异感。
或许就像是繁育的概念,入侵的匹诺康尼,然后导致繁育和同谐的概念混杂,令特质都反映到了这层梦境中。
仔细想想,一处繁盛的植被地,确实是虫子们最喜欢的地方。
“如果真是这样,那梦境的局势真是不容乐观呐”
“谁也不知道,繁育的概念什么时候会渗过这里,去到其他的梦境”
“等到那时,恐怕“寰宇蝗灾”就要在匹诺康尼重新上演了...”
想到这里,人们对于歌裴木的行为,也越发难以理解。
明明繁育是如此的危险,可他偏偏要主动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