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崩塌的美梦之城(1/2)
关于家族的故事,因加拉赫的离开,暂时告一段落。
可谜团并未解开,反而在人们脑海中诞育了更多的疑惑。
.....
“是家族背叛了钟表匠。因为某种原因,他们将米哈伊尔视作了“叛徒”,使其被迫离开了家族,进而失去了对匹诺康尼的管理权”
“随后,无数像加拉赫一样的...“孩子”,也因为米哈伊尔的离去,失去了庇护”
“最终要么消失不见,要么融入家族,要么躲藏起来在暗中反抗家族”
“而那封邀请函,很有可能就是这群依然在反抗的势力所寄出的,为的就是搅乱梦境”
这就是大致的故事脉络。
看上去平平无奇,可其中却有着大量的“问题”
“那么问题就随之而来了”
“被称为匹诺康尼之父的钟表匠,为何在漫长的相处时间过后,与统治着匹诺康尼的家族产生了矛盾?”
希罗多德听的很清楚,加拉赫说了这么几句话
——“我们为匹诺康尼呕心沥血,可“橡木家系”却陷我们于不义”
“米哈伊尔老了,不能在保护他的孩子”
“家族重新接纳了我,给了我治安官的工作,表面是宽恕,实际是惩罚”
于此,可得出一些结论。
——在两者发生冲突时,家族已经在匹诺康尼经营了很长时间,可能长达百年之久。
这场冲突针对的主要目标是“钟表匠”,而不是他旗下的势力。
家族并未彻底根除钟表匠一系的势力,所以加拉赫才会以猎犬家系治安官的身份活动。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
“像加拉赫一样的“孩子”,可能都以各种方式,融入了家族,以另一个身份存续了下来”
一旁的伯里克利指着莎草纸上的记录,补充道,“这才是整个事件中最奇怪的地方”
“很奇怪不是么?如果说,家族是想要抹去钟表匠的影响力,进而将匹诺康尼完全纳入自己的统治”
“那这群人,应该也会被一同清除,可从加拉赫身上来看,家族并未这么做”
“这就代表着...”,他伸出手,抵在钟表匠这个词汇上,“发生了某件事,令同谐的家族,无法容忍身为外来者的“钟表匠””
“猜猜看,如今的匹诺康尼里,什么地方最有异常?”
““同谐”本身”
伯里克利,将一切的矛头指向了一封信。
那封信中如此写道——“终于,我意识到一件事”
——
回到天幕中。
.....
在姬子,穹和三月七他们结束了讨论之后,便向瓦尔特发去了联络的信息。
准备结束行动,汇合起来进行讨论。
但在信息发去的时候,瓦尔特已经和黄泉开始了行动。
两人为了挖掘出家族正在隐瞒的真相,孤身潜入了朝露公馆。
但奇怪的是,不知发生么了什么原因,公馆内居然空无一人.....
总之,两人就继续前进,最终在家族议事厅的书架上,找到了知更鸟写给星期日的信件。
...
“终于,我意识到一件事”
“匹诺康尼的“同谐”并不纯粹。其中掺杂的一丝杂音令我“同谐”的歌声也受到影响——这就是我失声的根本原因”
.....
.....
瓦尔特快速阅读完了整份信件,并提取出了其中的几条关键语句。
而这,正是天幕外的伯里克利,所指出的异常所在。
“家族的同谐,或许在和钟表匠爆发冲突的时代,就已经出现了异常”
....
“列车组刚刚抵达匹诺康尼不久,星期日先生就带着知更鸟小姐前来接待了我们”
“那时我便觉得她的声音有一丝古怪...现在看来,确有其事”
看着信件上的话语,瓦尔特顿时回想起了最开始的异常之处。
没想到,偶然的发现,居然会牵扯出这么大的事情。
(同谐的异常...这可真是不得了的秘密啊),他在心中呢喃着。
“知更鸟小姐认为这是因为“同谐”受到了某种干扰。但据我所知,能够干涉命途伟力的存在少之又少”
“如果家族中真的存在叛徒...那人必定要身居高位,或拥有深不可测的实力”
顺着知更鸟的猜测,黄泉提出了她的看法。
“黄泉小姐,看看这个”,在黄泉思考的时候,瓦尔特又在书架找到了另一份文件。
“死亡受害者清单”
仔细一看,整份清单罗列了百余起与忆域迷因“死亡”相关的案件,以及星期日对每一起案件的批注。
“知更鸟、流萤...”,两人在清单上看见了几个熟悉的名字,“还有其他死者的信息...但看不出其中有何共性”
“看来坊间传闻不错——“死亡”确实是在随机挑选受害者。并且从星期日的批注内容来看...他对“死亡”并不陌生”
“他只是惊讶于“死亡”的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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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提出的观点,和之前人们所提出的观点截然不同,甚至于可以说是彻底颠覆了人们的认知。
在黄泉看来,能够影响匹诺康尼的同谐概念的,一定是某个强大的个体。
而在天幕外的人们的认知中,应该整个匹诺康尼的某个部位产生了病变,导致了一些群体的观念发生改变,进而影响了同谐。
这看似只是两种论调,可若落在现实中,可就大不一样了。
“之前,我们本以为是匹诺康尼的环境产生了问题,进而导致了家族的观念产生变化,最后使得同谐出现异常”
“就如同之前见到的纸醉金迷,被金钱腐朽的观念;亦或是家族内部的等级,以地位和权势划分一个人的重要性;还有那些在辉煌的梦境之下,隐藏在阴影中的辛劳者...”
但丁一项项细数着,匹诺康尼中所暴露出的种种问题。
从最开始“昂贵的酒店房间”,到奢靡的黄金时刻——这是第一道对群体的横切,将人分为了穷人和富人。
“进入美梦之地,需支付高昂的财宝”
从家族内部的职位,等级,以及守卫们见到星期日时下意识露出的紧张感和惶恐——这是第二道对群体的横切,将人分为了普通人和权势者。
“出身高贵者,可对他人挥使命令”
以及,那些在工厂中艰难求活的工人....等等
这是第三道对群体的横切,将人分为了衣衫褴褛者与衣着华服者。
“劳者难以饱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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