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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5章 傻人有傻福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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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宴:……

这就行大礼了?

自己来的时候怎么不行,还是自己太好说话了?

算了,没时间管他们。

露出笑脸,伸手拉着阮纾去看自己的圣旨,让她夸夸自己。

“娘子,我是第一名!第一名!”

“你…”

阮纾被拽的差点摔倒,要甩手给甩开,可看见谢宴这么高兴,还是忍了下来。

跟着到了前厅里,顺着谢宴手指的方向往中间墙上看。

被裱起来的圣旨,木头还很新,估计都不超过一个时辰,仔细看一下圣旨内容。

无言以对。

这个“天赋异禀”京兆尹和太监不是说给第二名吗。

怎么还成第一名了?

不要说是陛下允许的,陛下和谢家也不熟,没必要。

有必要,也是不会白给。

“娘子,我厉不厉害?”

耳边传来的得意声,给人拉回神。

侧头看着谢宴跟个被等待表扬的孩子一样,阮纾决定不撤下这个圣旨了。

只是她没空跟谢宴玩了,得找管家搞明白圣旨以及黄鼠狼的事情。

“是,阿宴最棒了,让下人带你去沐浴好不好?”

“你看看你头上身上都是汗,都…馊了…”

这人怕是早上起来也没有沐浴,是真有馊味。

而且靠近了还能闻到那股…说不好的味道。

“馊了?”谢宴不闻自己,反而往她身上闻。

先嗅胸口,再嗅脖子,之后再道:

“没馊啊。”

阮纾:……

站在门口的青黛:……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嗬…”

胸口起伏过大,阮纾努力压下怒火,重新换个话术跟谢宴道:

“让下人带你去沐浴,等会好了我带你去放风筝可好?”

“好啊好啊!”

话才说完,阮纾还没缓一下呢,就被谢宴咋呼的同意声吓的心都要跳出来。

府里的大小事还挺多,谢宴也不缠着她了,沐浴为先!

身上这股味道不说的时候还好,被说了一下自己还有点怪怪的。

转身无视门口的青黛,高举双手以示“高兴”

“沐浴沐浴,放风筝~”

青黛:……

怎么觉得姑爷不傻了,而是越来越神了?

————

两刻钟时间,老管家急急忙忙到前厅跟阮纾说一下今天府里发生的事情。

一些不好的事略过,比如谢宴去竹苑和萧筝“玩”的事情。

这个老管家咬死都不会说。

说了小小主人恐怕没戏了!

先上圣旨,无缘无故,陛下安的什么心,暂时不知。

可必须要提前提防,未雨绸缪。

黄鼠狼的话,老管家拍了胸口保证府里没有。

谢宴怎么可能玩?

那玩意能逮着吗。

要是真玩,那肯定是爱不释手的,刚才就应该能看见。

好吧,没有黄鼠狼,那有可能是她多想了。

那个打更人大概就是普通提醒罢了,让青黛去处理去。

其他下人原本还乐滋滋给自己的活干完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老爷回来发赏钱呢。

没想到这少夫人突然让人过来说什么注意黄鼠狼,不准让黄鼠狼进府里,还不准让公子碰。

明天整个府上,里里外外还得全部打扫一遍。

这就让他们想骂人了,睁眼说瞎话呢?

府里哪里有黄鼠狼,有黄鼠狼他们就给吃了。

唉,说来说去,就心里骂两下算了。

金刚叼着根草,倔傲不训,我行我素的样子靠在大门口,看着对面看门的下人。

下人被他看一个时辰了,鸡皮疙瘩都掉一门口了。

看大门就看大门,看他干什么啊?

下人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双手捂了一下肚子,眼神飘忽:“金护卫,我去如厕,你一个人看会。”

管他拒绝还是同意,下人说完头也不回的往院子里跑。

金刚鼻子出了一声气,低声骂了一句“废物”,憋都憋不住吗?

————

“老管家,你救救我吧,我怀疑这个金护卫他有怪癖。”

“他这一个时辰自从站门口后,就一直盯着我的胸口和屁股。”

“扬州新开了一家潇湘阁,生意火爆到不行,去的人不止有女的,还有男的。”

“这个金护卫,十有八九…呜呜呜…”

自己给自己吓哭了,下人双手抱胸,就跟被金刚糟蹋一样。

老管家面对这个事情没有经验…金刚还是少夫人带过来的。

他完全没有权利处置啊!

“这个…小达啊,这件事我一定汇报给少夫人,你安心回去吧,对了,晚上睡觉记得关门。”

————

转眼到了晚上。

以前阮纾的恨不得快一点处理好事情回屋子休息,今天晚上硬是在书房坐了半个时辰,甚至晚饭都是在书房吃的。

一是躲避“放风筝”

二是躲避…不能说躲避,就是回去就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

最终在第四个下人过来汇报说谢宴一直闹着要放风筝后,阮纾这才起身往新房小院去。

路上想了一堆理由哄人,晚上放风筝不好什么的…

结果到了屋子里一切都白想,人都已经扯呼了。

不过还得有警惕心,这次先点蜡烛。

烛光照在谢宴流哈喇子的脸上,阮纾松了一口气。

伸手给被子掖了几下,再一手扶着枕头,一手扶着谢宴的头,慢慢给睡姿调正,这样就不会流口水了。

弄好后,收手扶一下床要起来,结果扶到了她自己的枕头上。

这个厚度…

阮纾反手给枕头拿开,只看见一本封面没有字的书。

有点熟悉,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哗啦——”

翻开一页。

“……”

跟想到一模一样,甚至第一张就很…

脖子以上全部红了,阮纾看自己的那三本都没有连脖子一起红过。

尺度太大了!

这画工太逼真了。

“所以…这个出来…真是这样?”

盯着画上面小人痛苦兼快乐的脸,阮纾很想问问谢宴核实一下。

昨晚,他是这样的?

回想一下表情…

好像也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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