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3章 傻人有傻福14(2/2)
“嗬……啊……”
就这一下,让谢宴不上不下了。
以为后面还有,结果就这一下!
不过好歹是有反应了,而且是巨大的反应。
把脑袋缩到阮纾脖子边,努力挤出最后几滴眼泪,故意把嘴贴到她下颌线的位置。
这样呼吸的热气全喷在她脸颊上……
别看这是个不起眼的小动作,往往“意乱情迷”就是靠这些滋生的。
“娘子……刚才好像不难受了……你再帮帮我好不好?”
“……”
好像不难受了……再帮帮……
阮纾的大脑彻底沦陷。
谢宴不说这些话,她还得纠结一下,用祖母和娘的话来把矜持扔掉。
可他这么一说,纠结直接略过,矜持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
————
亥时。
“娘子…”
“娘子呜呜呜呜…”
哭泣声,还伴随着浓重的呼吸声,响彻在小院里。
这房子木材用的是好,就是忒不隔音。
主要还是因为谢宴傻的原因,谢富年这不是担心人被欺负听不到声响吗。
府里只有库房、书房两地隔音尚好。
远处,老管家收到了专门负责打扫新婚小院的下人汇报。
首先,负责每个院子的小人都是住在院子旁边的专门住所,这样很方便主子使唤嘛。
这个下人呢,说是半夜起来起夜。
路过小院的石门时,听到了公子在里面哭,貌似是少夫人在虐待公子。
刚听到这个汇报,老管家是肯定不相信的。
谁让那个小厮模仿的跟真的一样。
“真的,我没有撒谎!”
“亲耳听到公子在哪里呜呜呜呜的。”
“他还让少夫人慢一点。”
“对了,还有说疼。”
“……”
针对谢宴的事情肯定不能偷懒,就算是白跑一趟,老管家都得来看看。
莫不是少夫人表面都是装的?
带着满腹疑问到了小院门口。
站在这里,老管家心里紧了起来,里面谢宴确实在哭。
“娘子…娘子…呜呜呜呜…”
“我再也不要剪刀了…呜呜呜…娘子…”
!!!
老管家本就弯着的腰又弯了几分,心里一片沮丧。
这让他怎么跟老爷交代?
当初去京城替小主子迎娶阮纾,可是他的主意……
惆怅地抬头望了望头顶的月光,恨不得一头撞死,才能补偿老爷对他的信任。
他的小主子啊,怎么这么惨?
要是没摔坏脑袋,现在该是个翩翩公子,百女求嫁。
一想到当年的事,老管家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他要是把人看紧点,就不会出这档子事了。
“啊……呜呜呜呜!”
比前面更大声的哭声突然传来,打断了老管家的思绪。
听到这哭声,老管家心疼得不行。
握着灯笼的手越来越紧,腿像灌了铅一样,慢慢往院子里挪。
只是……一进院子,哭声就没了。
再走几步,到窗户边听听。
只要再哭一下,他就冲进去!
————
里屋。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还混着阮纾身上固有的桃花薄荷香。
一盏小蜡烛被点亮,正好照到床上。
床幔已经收起来了,床上被褥一片凌乱。
谢宴躺在中间,闭着眼睛大口喘气,脸上挂着两行泪痕,活像挨了好几顿打。
再看额头和身上全是汗,里衣都湿透了,之前那个澡算是白洗了。
下半身却跟上半身截然不同,一滴汗都没有,里裤平平整整,一丝不乱。
阮纾站在床边,拿着手帕轻轻擦手,脸上的红晕一直没退。
擦完手,回到床边给谢宴擦额头。
手帕刚放上去,手腕又被拉住了。
这一拉还有点疼,具体是因为什么疼的,阮纾不便透露。
谢宴缓缓睁开眼睛,朦胧的烛光里,面前的人完全比仙女更仙女了。
刚才那半个时辰就像一场梦,原来大家闺秀也有颗“狂野”的内心。
说实话,谢宴觉得自己吃亏了。
碍于傻子不能掉马,一直让她逗自己。
搞得自己……既爽又不爽。
哭是真的哭,因为她老是……哎呀!
说不得,说不得。
这万一被阮纾知道自己说她坏话,下次不帮自己了怎么办?
没关系,没关系。
总有一天会还回来的。
今天都已经这样了,那天还会远吗?
“你又想干什么?”阮纾被看得体温又要升高了,以为他还难受,“太晚了,你要是还难受就用剪刀吧。”
真是的,手都酸了。
后面她一直想松手,这个人反倒耍起无赖,一边哭一边抓住她的手不放。
……
听她用剪刀威胁自己,谢宴差点笑出来。
咳咳,正经点!
余光瞥见窗户外面一团黑影,凭身形认出了是谁。
成功获得娘子的初次……
嗯,上次那次不算。
这才算!
成功获得娘子的初手,谢宴很想得瑟一番,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
故意不压声音,用那种事后的黏糊嗓音说:“不要,用剪刀很疼。”
“它喜欢娘子,娘子治治它就好了。”
“你看,它被娘子治好了欸!”
“就是它好像尿尿了,我不想尿的,是它非要尿的……”
“是不是弄脏娘子的衣服了?我看看,欸,被子上也有!”
“娘子你别生气……我……我……我忍不住……”
说完松手,低头,一脸委屈。
—————
窗户外面。
老管家挠头,这怎么听着不像挨打啊?
什么东西用剪刀疼?
用剪刀要干嘛?
据他所知,少夫人没学过医,怎么会治病了……
等等,病?
得什么病了?
脖子白天不是找大夫看过了吗?
再说脖子也用不着剪刀啊……
怎么还尿尿了?
总不会小主子要剪刀剪那玩意儿吧?
恭喜管家,终于想对方向了。
尿到少夫人衣服上,还有床上?
就正常来说,完全不可能啊!
“忍不住”更不可能……
小主子上一次尿床还是没傻之前。
难不成不是尿?
再听听。
————
回到里屋。
阮纾只有裙摆上有一点,大多都是…
在桌子上的废手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