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何止(2/2)
往南,有什么,做什么,不知道。
“冯念在西边,”肖自在道,“传信给冯念,让他注意西南方向,那个人往南,说不准经过那边。”
传了信,等着。
钟离峰在廊上,“那个人往南,南边什么地方,”他往黑龙王那边问了一句,“黑龙王,感应一下,南边有什么。”
黑龙王说:南边,感应了一下,宁折那里,素隐堂,在南边,老夫感应,那个人往南,是往素隐堂那个方向,是不是去素隐堂,不准,就是往那个方向。
素隐堂那个方向。
肖自在把这个放在心里,往宁折那边传了信,说有个人往南走,往素隐堂方向,感应不准,注意着,有什么,传信来。
传完,等着。
院子里,那件在在这里,厚实,各人感应着,那件在在这里,一直在积,不停。
到了傍晚,宁折传信来了,很短,说北边来了两个人,往素隐堂这边走,感应着,一个感应到了那件在,在外头,另一个,感应不到,就是陪着走,两个人在路上,往这边走,宁折感应到了,说一声。
一个感应到了,一个没感应到。两个人,一起往素隐堂走。
黑龙王说:那两个人,老夫感应,不是那个背后的人,就是普通的走路的人,一个感应到了那件在,在走路,另一个是朋友,一起走,不是坏人,就是走来的,老夫感应,是真实的。
不是那个背后的人,就是走路的普通人,往素隐堂走。
“那个背后的人,”王小树道,往肖自在这边,“感应他的方向,老夫感应,不是宁折那里,就是那个大方向,不是素隐堂,老夫感应,更南边,老夫感应,比素隐堂还南。”
比素隐堂还南。
“黑龙王,顺着王小树这个方向感应。”
“老夫感应,往更南边,比素隐堂南,有一个地方,老夫感应,那件在在那里,积了,不是本来就在,是走路积的,积了一段,厚,那个人往那里,那个地方,老夫感应,有什么是他要找的,老夫感应,不准,就是感应到了这个方向和大概的地方。”
积了一段,厚,有什么是他要找的。
那件在积了的地方,有什么,他要找的是什么,感应不准,往后走着,到了,看了,知道了。
夜里,肖自在在廊上,把这些事放在心里。
陈安回来了,何止在东边石头林,待着,感应着,是那里的人。那个背后的人,动了,往更南边走,是去找什么,不知道。王小树感应出来了方向,比黑龙王感应得准,往后,这孩子,感应那个人,会越来越准。
往南,跟吗。
不急着跟,那个人动了,往南,往后,他做了什么,动静出来了,再说,各处的事,互相传信,到了,就知道了。
陈安在旁边,感应着,睁开眼,往肖自在这边看,“那个人,老夫也感应了一下,比王小树感应的少,就是感应到了,那件在在他身上,生来就有的那件在,和积出来的那件在,是同一件,那个人也感应到了那件在,走了另一种走法,到了,是同一件在,老夫感应,他和老夫的感应,有一点是通的,就是那件在,是同一件,老夫感应,他知道这个,知道和老夫感应的是同一件在。”
他知道和陈安感应的是同一件在。
这个人,不是不知道那件在是什么,是走了另一种走法,到了,知道,和生来就有的是同一件,知道。
“他知道,”肖自在道,“但还在往各处聚人,打照水台,带走感应到那件在的人,做了这些事,知道是同一件,还是做了这些。”
“嗯,”陈安道,“老夫也想知道,为什么,”他顿了一下,“往后,见了,当面问。”
往后,见了,当面问。这孩子,十一二岁,说出来的话,是这样的话,当面问。
肖自在把这个放在心里,当面问,到了,问了,就知道了。
那个背后的人往南走了三天,消息断了。
王小树感应了一下,说感应不到了,往南过了某个地方,就感应不到了,不是不在了,是感应不到,遮着。
黑龙王也感应不到,说那个人会遮,遮住了,走到哪里不知道。
肖自在把这件事放下,等着,动了就知道了。
宁折那边传了信来,说往素隐堂走的那两个人到了,一个走剑路,走了几年,差着,另一个走别的路,没走到那件在,就是陪着朋友来的。两个人在素隐堂,感应着,那件在在那里,积着,没有别的事。
没有别的事,好。
冯念那边也传了信,说照水台,又来了几个人,感应到了那里,走来的,在那里,积着,台里人多了,那件在积得快了一些。
打了一遍,人来了更多,那件在积得更快。
是这样的事。
院子里,这几天,来了几个人,走了几个人,钟离峰留着,程石留着,王小树和王秀留着,陈安回来了,小平安在廊沿上。
这天,来了一个人,是钟离峰认识的。
走刀路的,跟钟离峰走刀路走了同一段时间,各自走着,几年没见,走路走到了天玄城,进来了。
叫做冷山,四十出头,刀挂在腰上,走路的样子和钟离峰像,都是走刀路的人走出来的步子,踩实,利索。
进了院子,看见钟离峰,冷山走过去,两个人站着,没有握手,没有拍肩,就是看了一眼,各自点了个头,就这样。
“几年了,”钟离峰道。
“三年,”冷山道。
“你走路走到这里,”钟离峰道,“感应到了。”
“嗯,感应到了,走来的,”冷山道,“你在这里。”
“在这里,”钟离峰道,“待了一段了,走刀路,往里走,在走。”
冷山在院子里找了地方坐下,钟离峰在旁边,两个人不多说话,各自往里走。
黑龙王说:冷山,走刀路,走了很多年,感应到那件在,差着,来了,在这里,往里走,老夫感应,那一步,在这里,不远了。
不远了。
下午,肖自在收到了一封信,是顾鸣传来的。
顾鸣走进去了,走路,往北走了一段,又往东,走到了东边石头林,在那里停了一天,感应了感应,然后往别的地方走,路上,遇见了一件事。
信上说,路上碰见了谢长,谢长走进去了,往里走着,两个人在路上遇见,各自说了几句话,谢长问顾鸣天玄城那边怎么样,顾鸣说了说,谢长听了,说往后会来,现在先走着,走路。
谢长说往后会来。
这件事放下。
信还说了一件事,顾鸣路上,遇见了一个人,是往西走的,走各种路里一种老夫不认识的路,感应得到那件在,感应得很深,走着,往西走,顾鸣和他说了几句,对方不肯停,就是走着,往西,走了。
往西,走各种路里一种不认识的路,感应得很深。
肖自在把这个往心里压了压,往西走各种路的人,感应到那件在,感应得很深。
“黑龙王,顾鸣遇见的那个人。”
“老夫感应,是真实的,那个人,走的路,老夫感应,是那种往斜里上走的,不是往里走也不是往外走,是往斜里上走,走到了那件在在高处的地方,感应到了,往西走,老夫感应,那件在在他身上,深,是真实的。”
往斜里上走,走到那件在在高处的地方。又一种走法。
这件事放在心里,往后,走路走到了,自然就碰见了,到了,知道了。
傍晚,院子里,陈安吃了饭,三碗,放下碗,往游方屋子走进去,坐在那里,往窗外看,院子里各人在,那件在在那里,厚实。他坐着,往那个背后的人那边感应了一下,还是感应不到,遮着。
王小树在角落里,也感应了一下,过来,在陈安旁边坐下,两个人不说话,一起往那个方向感应。
感应了一会儿,王小树道,“感应到了一点,他到了一个地方,停下来了,不走了,在那里,做什么,不知道。”
停下来了,在某个地方。
“在哪里,”陈安道。
“感应不到具体在哪里,”王小树道,“就是停下来了,不走了,在某个地方,南边,很南。”
很南,停下来。
黑龙王说:王小树感应到的,老夫顺着感应,是真实的,那个人停下来了,在一个地方,那个地方,老夫感应,是那件在本来就在的地方,南边很远,本来就在,厚,那个人到了那里,停下来,在那里,做什么,老夫感应不到,遮着,感应不进去。
本来就在的地方,南边很远,他到了那里,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