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意义(2/2)
李娥揉了揉枕头,换了个睡姿,慢慢吐出一口气:“刘文华啊……”
“他不好,他要是活着,我就弄死他。”
“好。”李娥这次没说她死啊活的,闭着眼想了想事情,又睁开。
昝文溪站在炕沿,李娥说:“给我倒杯水吧,那个止疼片,绿盒子的,递给我。”
她去提暖壶,李娥蜷缩起来,等她把水晾凉端过来,撑起身子坐起吃药。
“要是人老了,当寡妇,人们可怜她。我年轻,当寡妇,人家都笑我。也不是没有人给我介绍再嫁一个,也有条件好的……只不过是我寒了心,没有意思,我是让打怕了,就是他不打我……我也觉得,结婚没什么意思,无非就是病了,有个人给你端端水。”
昝文溪说:“听着是没有什么意思,但人们都结婚,总有点他们的道理。”
“我也不知道了,就是觉得没意思,我想趁着我还有劲儿,把店开起来,别的,什么也不想了。可他们不放过你,他们就要觉得你是个花,给你找个花瓶放着,不然他们就着急,急得给你编排几个花瓶摆着。”
如果不是寿命有限,昝文溪会说:“大不了以后我都给你端水了,我也想去打工挣钱,正好你当我老板。”
可寿命悬在头顶,她说不出来,只好说:“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李娥把止疼片递过去给她,昝文溪把东西放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