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起家 分节阅读 212(2/2)
“敬礼”
来这里已经几天了。每当我和齐冰经过时,这群共和国的卫士全部整齐的对我们敬礼。他们凝固的脸颊上满是坚毅,作为防卫基地的最后一批军事战斗人员,他们要负责整个地底基地的安全,保证发生核战争时关闭整个基地。
然后与这群人不同,基地负责军事网络安全的信息化大队是从上面“空投”来地军事网络专家们,第一次见面时他们一行四人带着老前辈般优越的目光打量我和齐冰,倒不是因为他们年龄大,不过是他们四个属于军事专家。是参与研发部署c4sr系统的能人。
c4sr系统,是中国军方最重要的科技项目之一。因为该系统可以实施联合指挥及联合后勤保障,所以中央军委希望以此实现各兵种之前的联合作战。由于参与研发未来战争具有决定性作用的c4sr系统,他们几个军事专家长期备受瞩目,现在又受命对基地局域网进行安全防范,免不了自以为是,对我这个非军事人员非常排外。
连续两天,他们故意用军帽和水杯霸占仅有的几处桌面。今天又看到这一幕,我笑了,笑得很轻蔑,广发自肺腑的轻蔑。这群自以为是的土包子,没见过什么市面,自口为躲在地底蟹垒里就能做到上级要求的“三防”防精确打击,防电了战,队敌方侦查,还天真地认为基地局局域与互联网物理隔断,单位间信息共
享经过严格的过滤及加密传输,网络安全就一定万无一失了。
可笑,可悲,一群自以为是地家伙。
不了解对手的战士是不太可能赢得胜利的,看看这里所用的服务器,有多少用的不是英特尔芯片,任何真正的黑客都清楚,英特尔芯片出产时都有正品序列号,就像一辆辆汽车都打上了钢印。我们有足够理由相信,美国中情局或军方当然会利用这些序列号,以便跟踪芯片的去处,虽然这种行为在电脑行业规范中并不允许,但美国人是游戏制定者,一定有办法对芯片进行遥控和破坏,甚至利用在设计硬件时留下的后门,随时进入我方指挥中心地芯片和硬件中,骚扰破坏军队网络。
当我将这些告诉身边的军事专家们,他们竟不以为然地笑了。其中一人还表示说:“这些芯片装配的服务器用在军事网络上,不可能向互联网发送信息,况且你没有证据显示英特尔芯片和美国政府之间有特殊联系。只有某些特别的人会将某些事情联系起来,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所以这只是你的个人推测,只是一种谬论。一种没有科学依据的假设”
听到这,我恨不得用武力发泄不平。狠狠的揍这几个研发c4sr系统地混蛋,太可恶了。
他们必须清楚,1991年美国在伊拉克发动“沙漠风暴”军事行动,这才是刺激中国军方准备未来战争的基本原因,才是研发c4sr系统地目的。没有美国人将伊拉克军队打败的如此之快,就不会使中国军方认识到在现代战争不加强联合作战能力,并加快国防改革现代化,中国和美国的军事差距会越拉越大。现在事情没有发生,并不代表将来不会发生。难道非得发生后,他们才会重视这一切吗
“现在有必要严防军队网路的信息安全,所有和军队网络链接的单位必须加强安全工作”我说了很多很多,结果显然人单力薄。几个有心人将我不信任军队网络安全性的言论,当作笑料广为传播,即使坐镇南海舰队湛江基地,负责整个撞机事件的军委领导听后也摇了摇头。
用齐冰的话说。军队毕竟是军队,这里不同于社会任何一个单位。军队是以森严地登记制度和“绝对服从”的文化为基础建立起来的。我胆敢怀疑凝聚无数军人汗水而建成的军队网络,是对所有军人的极大不尊重。
这下子,活还没干,就得罪了人,使得我和四名信息化大队的军事专家们关系更加紧张。
今天看见我又出现在工作地点,他们几个霸占仅有的几个座位,慢慢点燃一种很细地雪茄,呛人的气味立刻把我和齐冰盖住了。
妈的,想熏走我。没门。回去取了亨利送的一盒粗雪茄烟,我当着他们的面一根接一根的抽了起来。
由于口径悬殊。对面的几个马上蔫了,捻灭了小雪茄,其中一人噌的站起身,右手直往腰间掏去。
“你们想干什么”发现对方触摸了腰间的手枪套,齐冰警觉的挡在身前,大声呵斥。
剑拔弩张之际,另一名军事专家挺身而出,强行拉住刚才太过激动地伙伴。冷哼道:“没什么,好像枪套松了”
起先我看见那人把枪的动作着实吓了一跳。但转而一想这是什么地方,我认准那人没有勇气将手枪拔出来,仍然大口地吞云吐雾。
那几个可怜的家伙被烟雾笼罩着,脸色越发阴冷,开始讲一些部队里耸人听闻的故事吓唬我。什么杀人与被杀呀,而且被杀的人,就和我长得差不多,他们甚至根据我的相貌描绘了被杀戮的对象。
死者的惨状,“我”的卑贱和芶活
他们地牛皮越吹越大,齐冰实在听不下去,硬拉着我离开了工作地点。
“明天不去了,每天受气,犯得着吗”出了防核大门,齐冰一脸认真的表情。
“行,反正也没我们地事”
说话间,我和齐冰开始在基地外闲逛。走在无人的海滩边,听着海浪呼啸着拍打岩石的声音,眼前的海不是那种让人赏心悦目的蔚蓝,却是呈现一种深邃的深蓝,也许心境的缘故,居然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这件事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齐冰独自一人坐在一块破败的石头上,在海这边看着海那边的海,听见她轻漠的声音,我的视线从地平线上的几艘舰艇上移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想想最近一段时间,忙碌得好像时间不属于自己,回去的那一天,我们应该同路。”
“等不及去上海见你女朋友”齐冰试探性的问,我点点头,没说话。
我不知道当时自己在想什么,或者感伤什么,也许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感伤,只是需要咸咸的海风,跳跃的海浪,让我安静的想一想未来。
“天变了,回去吧”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离开时天下雨了,空气也变得模糊。同齐冰一前一后回到基地宿舍。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上网刚有这个念头,床头柜上的保密工作责任书马上映入眼帘。
现在毕竟属于特殊时期,禁止与外界联系。
算了,睡觉吧。
回到床上。重新闭上眼睛,可上网这个念头就像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