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未婚妻逼近中……(告诉我,你们最后给寻梦者取什么名)(1/2)
这个if线说实话我自己觉得不太好,纯粹是记忆终末没想明白临时改动的……
以及,火星大纲最终敲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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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芽衣可不是一般人。
她是始源之律者,天命下属圣芙蕾雅学园的金牌教师,第二任学园长无量塔姬子的左膀右臂,兼天命对崩坏第三小队队长……一言以蔽之,她是天命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
同时,还是个存在历史课本上众所周知的……妙龄少女?
无论如何,她可不是什么会与基本不坐办公室请假满世界徒步旅行的齐格飞?卡斯兰娜喝酒时鬼哭狼嚎“自己这辈子嫁不出去了”的姬子;也不是某些看见帅哥就走不动道的花痴女武神;更不是某为了补全因果时序,只能一头扎进火星没个两年还出来的蕾女士……
原因之一,就是她早在学生时代就确定了恋情乃至订婚了。她有未婚夫,那个人叫穹。
对,就是那个灰头发金眼睛,看起来有点抽象,实际上也确实经常性的搞抽象在宇宙各地四处浪还把职工社保挂在天命的无名客。
虽然对象听起来好像是个不太靠谱的该溜子,可在圣芙蕾雅这个极端阴盛阳衰的地方,少有的脱单生物芽衣女士,还是让上述诸位陷入了程度不一的怀疑人生,更别说,还有些没说到的……
“芽衣,你跟学弟他,最近……”
某次姬子宣布散会后,她的同事温蒂小姐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而芽衣正优雅地整理汇报材料,听到温蒂的话抬起头,认真思考了一下。
“温蒂,你知道的,他说过,太阳系内外的时间就跟太阳系与火星内的时间一样,有些冲突……不过,上次收到他的消息,他刚和瓦尔特先生还有那位姬子他们在一起拯救了个世界哦。”
温蒂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在拯救世界啊……”
她知道芽衣不是在炫耀,可正是这种平静的感觉,让温蒂心里那个酸涩的泡泡又膨胀了几分。
凭什么啊?
她不是嫉妒芽衣有个能拯救世界的男人,她们这圣芙蕾雅的资深教师岗,谁还不是身经百战参与过那一战的大英雄了?她嫉妒的是——芽衣有他当男朋友……
嗯,仅此而已。
这个想法让温蒂自己都觉得幼稚得要命,可她没办法。圣芙蕾雅这地方,从很久以前起与其说是学园,不如说就是个“女儿国”,每天睁眼闭眼全是荷尔蒙爆棚的女武神,再说雄性生物本来就是稀缺资源(顺带一提,名誉教师穹还主动出现,把那个叫亚当的小孩要了说当人家师父,结果挂靠在芽衣名下……)这些年过来,思来想去,还是他好……
可偏偏人家芽衣就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在闺蜜好友火星外星人金星外星人乃至太阳系之外的来客手中守住自己的幸福……
“他可真是……一如既往呢。”
温蒂干巴巴地说了一句,语气里的酸味她自己都听出来了。
芽衣终于整理完了最后一份材料,将它们整整齐齐地摞在桌面上,然后抬起头,冲温蒂笑了笑。那笑容温婉得体,可温蒂认识芽衣太久了,久到能从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捕捉到一些不易察觉的东西——那里面藏着一点点寂寞。
“是啊,他还是一如既往呢。”
收拾完办公室并洗漱完毕后,芽衣独自回到了她一人居住的教师宿舍。门在身后合拢的那一刻,她的肩膀微微塌下来了一点点。
她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暖黄色的光圈洒在床头柜上,那上面摆着一个相框,里面的照片是她和穹的合影——准确地说,是由布洛妮娅拍摄,被琪亚娜强行加入的三人合影。照片上的穹正在吃一碗她做的面,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金色的眼眸里唯有满足,而自己坐在他旁边,侧着头看他进餐,嘴角的笑温柔得能融化一整座冰川。
至于那个正在后面咬牙切齿的琪亚娜?卡斯兰娜,正被她的父亲还有尚未实现真正复活的母亲乃至还不是主教的德丽莎主教携手压制中,最后只露出了半个身子……
但这样也很有趣,不是吗?
看着照片,芽衣微微叹了口气,多么怀念的日子啊!那时候他还在身边,那时候他还没有跑去拯救叫什么“翁法罗斯”的世界——听说,那里是差一点点就成功偷了她家的粉毛坏女人昔涟还有紫色扑棱蛾子遐蝶的老家……
可惜,她不能上车。时间还没对齐不说,圣芙蕾雅这段日子也离不开她,不提教学工作,她还要带卡萝尔还有亚当去参与实战,没了她,光靠姬子她们几个,学园还真转不动。
芽衣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置顶的联系人。
上一次的消息停留在上个月,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十几秒,然后向上翻了翻聊天记录。从他离开到现在,他们的对话模式就固定成了这样:他隔三差五发来一些没头没尾的冒险摘要,语气永远开开心心、没心没肺,像是在跟她分享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旅行日记。而她呢,认认真真地回复,叮嘱他注意安全、按时吃饭、别跟奇奇怪怪的人做奇奇怪怪的事情——比如那什么三月七啊,流萤啊,还有……
不过,他们从来都不互诉思念。
她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想自己的男友想到晚上睡不着觉——就像他明天还要去下一个远方一样,自己明天还有工作呢。
再说了,再过几年等时间对齐了,他会回来娶自己的!
“嗯,已经这个点了吗?”
意识到夜色已深,芽衣把手机屏幕按灭,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
“赶紧睡吧……”
她必须要睡了,否则明天的工作怎么办?
在其他人眼中,她是雷厉风行的芽衣老师,是能单手把卡萝尔从模拟战场里拎出来的可靠队长,是能在战术会议上把两个希儿都说得连连点头的优秀女武神。所有人都觉得雷电芽衣是天命最稳的那块基石之一,是女武神们仰望的标杆——强大、优雅、从容,连自己的人生大事都早早敲定,将所有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嗯,除了算是未婚夫的男朋友的行踪……
芽衣闭上眼睛。她其实不太敢认真想他,因为一想,就会想起很多很多。想他吃饭时候鼓起的腮帮,想他战斗时挡在她前面的脊背,想他偶尔认真时那双金色眼睛放射出的魅力,想他站在星穹列车的舷窗前,对她挥手说“等我回来”的样子……
“不行,不能再想了!”
雷电芽衣又翻了个身,再过几年,时间对齐了,他会回来的。他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不算数的——但几年是多久呢?宇宙那么大,时间那么乱,光火星一年就等于地球1.88年,宇宙的年,和她理解的年一样吗?
“雷电芽衣,打住。与其胡思乱想,不如……”
困意终于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她的意识慢慢托起,漂向一片温柔的黑暗。
但是——
“嗯?”
半睡半醒之间,她那战士的感官突然警铃大作——自己的房间被人入侵了?!
“谁在哪里?!”
芽衣迅速睁开眼睛,并抓起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穹赠予的太刀梦想一心——虽然没开刃的刀伤害有限,但对付区区入侵者……
“门?”
四周空无一人,但有……一扇门?
一扇门入侵了她的房间?
芽衣的大脑飞速运转了起来:这不是宿舍自带的门,也不是那种天命标配的合金防护门——这种来历不明通体粉色边缘镶嵌着粉色门框的门,一看就有点奇怪……
谁家正常人门中央用红色的锁图案啊?
什么情况?
“得联系大家!”
根据过往案例经验与天命手册,芽衣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决定。她转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制服外套——毕竟身为圣芙蕾雅的金牌教师,穿着睡衣去见人实在有失体面。
在换上衣服后,她要去报告情况——学园长姬子,温蒂,德丽莎主教……反正谁都行,只要能让圣芙蕾雅的教师团队集结起来,就没有地球人解决不了的问题!
芽衣握紧梦想一心,快步走向宿舍真正的门。
她伸手握住门把手,转动——
“什么情况?!”
门是打开了,但门外不是走廊?
本该是走廊的地方变成了一间采光非常不错的办公室。落地窗、实木办公桌、冒着热气的咖啡、满墙的精装书跟奖杯以及各种疑似玩具模型的东西,还有几幅画……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男人,红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方框眼镜,身穿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考究西装。
“怎么今年的乐园养老保险又涨价了啊……啊,是啵啵娃老……嗯?请问你是——”
红发男人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
他瞪大眼睛看着从一扇莫名其妙出现在办公室墙壁上的粉色门里走出来的芽衣——这长发,这长相,这眼睛,还有手持一把太刀……
归寂脑海里蹦出一个存在:传闻中的虚无令使,黄泉!
难道自灭者黄泉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了吗?
不,不对,也可能只是路痴属性发作,被“阿哈的任意门”(简称阿门)给意外送过来了,对吧……
“隆介”推了推眼镜,在芽衣察觉到他的失态前冷静下来,又露出一副疑惑的校长样子。
“这位……女士,你为什么会从墙里冒出来?另外,我不记得今天有预约任何……”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眼前这个女人虽然隐约有一股不针对他且在努力收敛的杀气,可身上没有半点虚无气息……
难道,她只是个被阿门坑过来的spy?
“等等,你穿的这是什么?令使的spy?是哪家社团的企划吗?难道是spy研究社?可我们学院的spy研究社也没有报备啊……”
“研究社?”
芽衣扫了一眼办公室的环境——落地窗外是生机勃勃的学院,那些建筑的风格她相当熟悉,颇有几分极东校园的感觉;办公桌上的名牌写着“校长隆介”,旁边还有一个她没见过的logo;墙上挂着的日历……
1999年?!
“你是……校长先生吗?”
芽衣微微蹙眉。
“今年是1999年?”
“我当然是校长!而且今年确实是1999年,而且千禧黎明也就——”
“等等,完全没有崩坏能反应……”
“什……什么能?”
看着“隆介”抓耳挠腮的样子,芽衣沉默了片刻。
好吧,看来情况比她想象的更复杂。眼前这个男人显然对崩坏一无所知,加上这错误的时间,这意味着她可能……不在地球。
或者至少,不在她所认识的那个地球。
“隆介先生。”
芽衣收起梦想一心,但依然保持着警惕。
“请问这里是哪里?城市,国家,以及年份。”
归寂可以猜到个大概,但“隆介”只会觉得这个女人问的问题很奇怪,但看在对方手里那把看起来很真的刀以及那扇怎么想都很愚者的粉色门的份上,他决定先回答再说。
“二维市,哈托彼亚的二相乐园,1999年。难道你连这些都不知道?”
“还真是1999年?”
芽衣的眼皮跳了一下。
“失礼了。”
芽衣转身,尝试打开那扇粉色门想回去——但门纹丝不动。她又试了一次,依然不行。门上的锁图案仿佛在嘲笑她……
看着跟阿门较劲的雷电芽衣,“隆介”在身后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个……需要我帮忙叫出租车吗?或者报警?虽然我不太确定该怎么跟警察解释一个女人从墙壁里走出来这件事……要不直接帮你报告异常防御部吧!正好他们最近在学校里处理「火花大会」的后续……”
芽衣深吸一口气,多年女武神经验告诉她,在未知环境下,首先要保持镇定。
芽衣没有理会“报警”或者“出租车”的提议。在极短时间内,她已经完成了对自身处境的初步评估。
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开门回自己的宿舍,而自己到了个和极东有几分相似的地方?看看四周吧……
“那是?”
芽衣的目光停住了。
在这间充满艺术气息还有奖杯的校长办公室里,有一个极其突兀的存在。
一个满是玩偶的陈列柜。
准确地说,是一个满是同款红色猫咪玩偶的陈列柜……
芽衣粗略一数,不下五十个。
“这……”
她实在不理解,这位校长先生这么喜欢猫咪玩偶吗?
“哦?你注意到了?”
“隆介”的眼睛瞬间亮了。那一瞬间,什么入侵者、什么墙壁里冒出来的怪事,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从办公桌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弹射起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陈列柜前,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芽衣只在齐格飞先生还有自家父亲身上感受到过的危险而熟悉的气息——
女儿奴的气息……
“你也有眼光嘛!”
“隆介”推了推眼镜,他像瓦尔特一般用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但嘴角的弧度暴露了一切。
“这是姬奇猫!二相乐园最受欢迎的漫画《苍天航路绒绒号》的主要角色!也是——”
他深吸一口气,在芽衣诧异的目光中中气十足地宣布了让某位听到会想脚趾扣地的事实。
“以我女儿为原型设计的!”
“您女儿?”
芽衣下意识地复述了一遍。
“没错!”
“隆介”的语调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他指着最中央那个举着咖啡杯的姬奇猫玩偶。
“哈哈,没想到吧,我告诉你,为了买这些姬奇猫,我跑了星铁FES——”
芽衣站在原地,握着梦想一心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几分。她看着眼前这个滔滔不绝的男人,他每介绍一个玩偶,语气里的骄傲就多一分,眼里那种光芒,她在很多地方见过——在圣芙蕾雅的家长会上,在那些骄傲地展示女儿照片的父母眼中。
“隆介先生,您很爱您的女儿。”
“那当然!”
“隆介”挺起胸膛,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但说完之后,他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一声。
“咳咳,抱歉,一说到姬子的事情我就停不下来……”
芽衣的眉毛动了一下。
“姬子?”
“对啊,我女儿叫姬子。”
“隆介”理所当然地说,同时注意到芽衣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微妙表情。
不过这代表不了什么,谁还不认识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车领航员呢?
尤其是他们列车撞破铁墓,拯救世界之后。
“不会是……无量塔姬子吧?”
看着隆介点头,芽衣脑子宕机了。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这种大脑宕机的感觉了。
上一次大概还是穹告诉她,自己其实曾经是星核猎手,又为了拯救世界加入星穹列车成为无名客,可自己是从未来来的所以为了弥合因果既不能留下也不能带她走只能等几年……
芽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办公桌上那几个精致的相框吸引。其中一张照片格外醒目。
照片上,一行人正对镜头露出笑容。
背景是一节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列车车厢,暖黄色的灯光,复古的装潢,巨大的观景窗外是璀璨的星海。
站在最左边的是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女,活力四射,对着镜头比了个大大的V字,笑得像一颗小太阳。芽衣知道她,被自己误会了很久的三月七,同样也是穹的旅伴——但也只是旅伴,她在穹的争夺战中被自己正面击溃。
站在三月七旁边的是一位红发女性,成熟优雅,一手端着咖啡杯,一手随意地搭在身旁人的肩膀上,笑容洒脱而温暖。
无量塔姬子。不,应该是——列车上的那位姬子。
而她搭着肩膀的那个人嘛……
芽衣的视线钉在了照片中央的灰发青年身上。
灰发,金眼,看起来有点抽象,实际上也确实有点抽象——那种介于嘻嘻哈哈和认真之间的态度,让人想锤他又舍不得锤他……
穹,是穹!是她的穹啊!
至于再过去的什么小星隆介瓦尔特先生丹恒跟星期日,都不重要了……
“穹?!”
这个名字从芽衣嘴里飘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怎么可能?就这么巧?
“哦,你认识这孩子?”
“隆介”凑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张照片,然后露出一个长辈特有的慈爱笑容。
“这是在列车上我跟他们拍的合照,旁边这孩子叫穹,是个有趣的孩子,还接二连三喊我外公,哈哈……”
“隆介”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欢乐,同时,他也意识到了芽衣绝对跟列车多少有些关系……
那又如何?现在是隆介的上班时间,毁灭计划?等归寂过两天上班再说!
“前两天?还外公?”
这两个词像一道闪电劈进芽衣的脑海。
她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一步。
“隆介先生,您说什么?星穹列车……”
话没说完,隆介已经把照片递到了她面前。
芽衣的呼吸停了一拍,对比了一下日历,日期是最近……
那他可能还在这里!
芽衣的眼眶忽然有点热。
“哎?这位女士?你还好吗?”
“隆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真切的关心。
“你是不是认识这孩子?”
他顺着芽衣的视线,落在照片中央那个灰发青年身上。
“是穹,对吧?”
听到“隆介”叫出那个名字,芽衣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你是……他朋友?”
芽衣抬起眼睛。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方才强行压下的所有情绪——思念、担忧、骄傲、酸涩、寂寞,此刻全部化作了某种极其坚定的、不容置疑的东西。
“不是朋友。”
隆介愣了一下。
芽衣直视着照片上那个灰发青年的金色眼眸。
“我是他的未婚妻。”
沉默。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
“隆介”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兴奋的八卦”,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两秒。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未婚妻啊……”
算了,反正绝灭大君归寂都要摧毁他所有的一切,那作为姬子父亲的“隆介”跟前辈的“我见”,现在提供一点小小的帮助,又算得了什么呢?
千万不要感谢我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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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介先生真是个好人……”
绘世学院门口,雷电芽衣看着自己手中的“隆介备用机”里的几位星穹列车成员号码,还有随手机提供的去珠星大厦或泊地站的超额信用点,不由得感慨了一声。
有一说一,这个叫二相乐园的地方似乎非常祥和,很适合度假啊?
要先告诉穹吗?还是给他一个惊喜?芽衣的拇指在穹的号码上方悬停了一秒,然后迅速划了过去。
还是不要了吧?隆介先生说星穹列车介入火花大会才胜利没多久,他们还在筹备下一次“幻月游戏”的行动,反正在幻月满盈的日子,他们不会离开……
如果现在打电话过去,那种惊喜感不就没了吗?
对不如先去那个什么“珠星大厦”看看,之后不行再去泊地站,再之后,想办法把那个什么“阿门”打开,如果可能的话,最好能搬到他们的列车上……
芽衣收起手机,正准备迈步——
“铛铛铛铛——!”
一个极其夸张的声音从头顶炸开。
“什么人?!”
芽衣的战斗本能瞬间启动,右手按上梦想一心的刀柄,左脚后撤半步,抬头看去,一团白色的东西正从学院门口的银杏树上倒挂下来。
准确地说,是一个倒挂着的人。双马尾,白的,而这个人——
“你是……花火?”
白发少女本来的笑脸迅速收起。
“什么花火?我不是那个旧型号啊!”
白发少女以一个后空翻的姿势从树上翻了下来,稳稳落地,双手张开,仿佛在迎接掌声。
“咳咳,总之,欢迎来到二相乐园,来自异世界的迷路人——”
白发少女用浮夸的语调宣布,然后歪了歪头,双马尾随风摇曳。
芽衣的手依然握在刀柄上,没有松开。她的紫色眼眸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声音不紧不慢——不同于隆介,这个换了色的花火,可信度,无限接近于零!
“所以,你是谁?”
“我?”
白毛少女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尖,然后双手叉腰,挺起胸膛。
“未来的花粉宝宝雷电芽衣小姐,你好!我叫火花!当然,你可以叫我火花花!直播界的超级新星!绘世学院火花大会的始作俑者兼新世界唯一指定女主角!同时也是——”
她突然凑近芽衣,近到芽衣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那双眼睛里跳动着恶作剧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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