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手段真脏啊（2/2）

可甘宁早已算准他会连夜撤军，又布下了第二计。深夜的官道上，月光昏暗，吕布大军借着微弱的光线匆匆赶路，忽然前方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最前方的几十名士兵连人带马坠入了挖好的深坑——坑里布满了尖木，士兵们惨叫着被刺穿身体，阵型瞬间混乱。

“有埋伏！快停下！”张辽连忙下令，同时派人探查前方路况。不多时，斥候回报：“将军！前方官道被挖了三道深坑，坑里都是尖木，两侧还撒了铁蒺藜，车马根本无法通过！而且附近发现了江东士兵的踪迹，像是刚撤离不久！”

吕布气得浑身发抖，他现在总算明白，甘宁就是故意不跟他正面作战，专搞这些偷袭、挖坑的小动作，目的就是不让他顺利退回下邳。“传朕旨意！让士兵们填坑！连夜填！朕倒要看看，甘宁能奈朕何！”

十万大军被迫停下脚步，摸黑填坑清障。士兵们本就疲惫不堪，又要在夜色中搬运土石，还要防备江东的偷袭，个个怨声载道，士气低落到了极点。侯成带着士兵守在两侧，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再遭遇埋伏，可即便如此，深夜里仍时不时传来冷箭的破空声，总有士兵中箭倒地，吓得众人人心惶惶。

甘宁正蹲在远处的山头上拿着望远镜，看着吕布大军摸黑填坑的狼狈模样，笑得前仰后合：“这吕布，还真是个直肠子，老子挖个坑他就乖乖填，再给你加点料！”说着便吩咐副将：“传令下去，让西边埋伏的人，把咱们准备好的‘臭弹’扔过去，给吕布的大军添点‘味道’！”

所谓“臭弹”，其实是甘宁让人把腐烂的牛羊内脏、粪便装进陶罐，密封后点燃引线，扔出去便会炸开，散发着恶臭。不多时，十几枚“臭弹”被扔到吕布大军的填坑现场，陶罐炸开，恶臭瞬间弥漫开来，士兵们纷纷捂住口鼻，恶心地呕吐不止，填坑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现场一片混乱。

“甘宁！我操你祖宗！”吕布站在远处，闻到恶臭，又看到士兵们溃乱的模样，气得暴跳如雷，提着方天画戟便要亲自冲出去，却被陈宫死死拦住。“陛下！万万不可！甘宁就是要逼您冲动！您若出事，我军便彻底完了！”

陈宫的声音带着疲惫与急切：“甘宁的计策虽损，却字字诛心，他就是要耗着咱们，让咱们进退不得。如今大军疲惫、粮草告急，再耗下去只会自乱阵脚。不如暂且退至附近的小县城驻守，一方面休整士兵，一方面派人抢修官道，同时再催曹魏援军，等援军到了，再一同回攻广陵，届时甘宁的这些小伎俩，便没用了。”

吕布沉默了，他望着混乱的营地，又想到甘宁那些令人作呕的“臭弹”，心中的怒火与憋屈交织，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被甘宁牵制住了。他狠狠踹了一脚身边的巨石，怒声道：“好！就按公台说的做！传朕旨意，全军退守附近的凌县，休整三日，再做打算！”（凌县是秦代设置的县级行政区，属泗水郡（后称郯郡）管辖，治所遗址位于今江苏省泗阳县史集街道凌城村。该县因境内水系凌水而得名，凌水自宿迁凌沟口流入，经众兴镇东北转向东南注入淮河，河道走向与今六塘河相近，后因水源枯竭逐渐淤塞。汉武帝元鼎元年（公元前116年），朝廷析分凌县东部及泗水下游以北地区设立泗阳县。西晋太康二年（281年），因广陵郡凌县与下邳陵县重名，晋武帝将下邳陵县改称北陵县以作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