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8章 更高层次的对决（1/2）

命运长河，这条贯穿寰宇古今的虚幻水道，此刻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激荡。风浪暂歇的片刻死寂，竟成了人族与神族生死搏杀的修罗场。

气者境，乃至神族强者的交锋，早已超出了普通三维空间的承载极限。唯有在命运长河这般超脱于常规物理法则的特殊维度中，他们方能彻底释放那足以崩碎星辰的力量。更妙的是，正值“大世”降临的混沌节点，天道规则紊乱，即便是高居云端的命者境强者，要么被重重迷雾遮蔽了感知，要么即便察觉到了异样，也因忙于梳理自身大道而无暇分身制止。这是一场在刀尖上跳舞的豪赌，也是双方默契达成的灰色地带。

不同于风者境交手时那种天崩地裂、星河倒卷的宏大视觉冲击，气者境之间的厮杀显得更为内敛而凶险。十几道色彩斑斓的规则细流，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在浑浊的河水中纠缠、绞杀、相互侵轧。赤红的暴烈、幽蓝的深邃、金黄的厚重……这些代表着不同本源之力的流光，每一次碰撞都激起无声的涟漪，试图将对方吞噬殆尽。然而，势均力敌的僵局让这场战斗变成了底蕴的残酷比拼。

炽煌立于虚空之上，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下方胶着的战局，眉宇间渐渐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恼怒。他本以为凭借神族的高贵血脉与悠久传承，碾压这群初生的人族易如反掌。可惜，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他短时间内收拢的麾下，竟无一人具备七脉以上的完整根基，缺乏那种一锤定音的绝对压制力。反观人族一方，在秦潮暗中加持的规则碎片庇护下，竟如铁桶般坚不可摧。虽说是大道之争，拼的是对寰宇元界规则之力的理解与运用，但想要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无异于痴人说梦。

此时，隐匿在命运长河阴影中的窥视者不止一位。这种级别的气者境混战，近期在长河深处已屡见不鲜，仿佛是大世前奏的鼓点。炽煌势在必得，但他预想中势如破竹、摧枯拉朽的场景并未出现。人族的成长速度，远超他的预估。

“若是万年前第十界现世之时，本座实力未损，涉足其中，这些机缘岂会落入蝼蚁之手？”炽煌心中暗恨，一股焦躁的情绪如潮水般涌起。经验主义往往是致命的陷阱，他低估了时间的力量，更低估了人族在绝境中迸发的韧性。万年光阴，足以让曾经的蝼蚁成长为足以撼动大树的巨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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