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松永财阀一代目(1/2)
雨宫英义,原先在精锐部队益子挺进队服役,曾参与刺杀彭老总等高级目标。
如今他得了癌症,时日无多,曾经的兵王迟暮。
有一位神秘人找到他,给他一张照片,“你快死了,你的妻子、孩子要吃饭。你去抢劫他,‘不小心’把他捅死,然后,警察会把你当场击毙。”
“我能得到什么?”
“一笔足够你的孩子舒舒服服长大的钱,我保证你的妻子不会改嫁。”
“不,给她自由。”
“你答应了?”
“答应了。”
“不后悔?”
“不后悔。”
“真的不会后悔?”
“不会。”
神秘人放下一个布袋子,“这里是五十万,给你的安家费,你收了这笔钱,就没有后悔的机会。”
雨宫英义直接拿起布袋子,“我不会后悔。”
“你有三天时间陪伴家人。”神秘人给了雨宫英义一个警告的眼神,“好好陪伴家人,不要有不该有的想法,我是讲诚信的人,擅长收拾不讲诚信的人。”
高野庭园。
松田芳子与东京警视厅第六十一任监察长、警视总监田中荣一正坐于花园卓袱台前。
“田中阁下,我看上了歌舞伎町,想拿下所有土地和不动产的产权。”
“所有丁目?”
“是的,从一丁目到三丁目,所有。”
“歌舞伎町的土地权相当复杂,大部分是借地,你想拿下所有,会引起大动荡。”
1951年的东洋,关于土地有一种常见的玩法借地権——想盖房子,自己又没有土地,可以向地主租一块土地,首笔支付権利金(权利金)、敷金(保证金)、初回地代(首月租金)、礼金,总金额大约地价的15%-25%。
后面再按月支付地代,每年的地代总额相当于地价的1%-2%。地价是借地时的地价,不计算后面的增值。
借地合约一签就是二十年、三十年,到期自动续约,合约期间,地主想收回土地,需要正当事由和天价立退料(违约金),钱不给足,法院一般不会支持。
地主把地借出去,核心目的就三类:稳拿地租、避税+保值、自己暂用不上。
把地借出去,等于有了稳定的现金流;战后通胀猛、钱不值钱,土地是最硬的保值品;空地税高、自用房产税高,借出去,税反而低;都知道东京早晚暴涨,不急着开发,先租出去养地。
法律上更偏向借地人,只要借地人不答应,一般都会自动续约,地主很容易失去增值后变现的时机。但并不代表地主没有操作的空间,落到个案上,还是得看地主和借地人的势力谁更强,谁更有手腕。
“复杂没关系,只要拿下所有产权,我可以对歌舞伎町进行整体规划,打造东洋最大、服务最好的风俗区,每年的利润将会是天文数字,所以,我愿意高溢价收购产权。”
田中荣一沉默片刻后说道:“需要我做什么?”
“策划一次针对歌舞伎町的专项打黑行动,赶走台湾人、和田组和大成组。”
“不行,这会引起暴乱。”
松田芳子心生鄙夷。
田中荣一是典型的东大官僚,对外的表现是谦谦君子,说话温和、举止文雅、对下属客气关怀。骨子里精英意识强、自尊心极高、极爱面子,非常在意媒体与社会评价。
凡事讲究体面、程序、身份,重视学历与官僚序列。
重功名、爱表现、政治作秀感强,1948年他刚掌管警视厅那会,为了宣传自己认真“扫黄”,决定亲自便衣暗访新宿,还特意带记者同行,目的就是上报纸、塑造“清官干员”形象。
但他是纸上谈兵型官僚,理论强、实战差、社会经验弱,暗访时被男妓围殴,跑不过、打不过,直接重伤住院。
上位三年有余,外界对他的评价一直不高,台。
说起来,东京的黑势力能成长起来,与他的不作为不无关系。
“田中阁下,我约了田冈一雄的妻子田冈文子到日比谷公园赏菊,三口组会为你创造展开行动的理由。”
“如果失控……”
“由我一力承担。”
田中荣一再次沉默,权衡起了利弊。
过了许久,他才说道:“我的利益。”
“10%的分红,以及我给阁下介绍几位朋友。”
“我要知道你的整个计划。”
“哈依。”
高尾山。
红叶初染、银杏渐黄。
井川智美在溪水边洗菜,谢湛然用砍来的树枝搭桌子,冼耀文和谢停云蹲在一棵树上,谢停云握着一支村田式霰弹枪,冼耀文握着折叠钢弩,眼巴巴地盯着里高尾的方向,期待哪只月轮熊过来消食。
东京山里常有熊出没,却不包括高尾山,猎人多,游客也多,这儿的熊早被吓破胆,都躲进山的深处,很少出现在景区。
等了好一会,始终不见贵客上门,倒是恶客野猪路过一群,两人歇了心思,从树上爬下来,去车里换了两支气枪,扑向山脚的草丛。
高尾山雉鸡多,山鸡也不少,两支气枪在手,打两只鸡轻轻松松——到了位置,发现目标,瞄准,扣动扳机,捡回猎物,日落西山红霞飞。
井川智美立在篝火边,手握锅铲,不急不缓地搅动架在火上的铁锅,火光在她眉眼间明明灭灭。
她听见了冼耀文归来的动静,抬眸望过来,目光被挂在枪头的雉鸡吸引,旋即脸上绽放笑容,快步迎了上来,“高野君,是你打的?”
“不。”冼耀文冲谢停云努了努嘴,“她打的。”
井川智美未置可否,从枪头取下雉鸡,乐滋滋地说:“我会做清炖雉鸡、炭火烤雉鸡,跟大师傅学的,我做给你吃。”
“哪里的大师傅?”
“饭馆的。”
“哦。”
冼耀文脑子忍不住多转了两圈,鹤岗是抗联的核心根据地,小鬼子一定会严控进山打猎,按理来说市面上不太容易买到野味,一个开拓农民能接触到野味,还能学会做,事情不会太简单。
枕边人是抗日分子,那井川智美大体上也不无辜,日奸的帽子扣的上。
他将枪随手抛给谢停云,旋即伸手揽住井川智美,低头在她颊边轻啄一下,语声带着几分戏谑:“只带了盐,你确定能做得好吃?”
“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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