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比武招亲?(1/2)
众人重新启程,绕到晌午时分这才绕到了官道上。
他们将骡车和蜀锦药材全部丢掉,每个人带着一些黑太岁出发。
他们还专门把衣服做旧做破,打扮成风尘仆仆的样子。
官道上的日头比山林里毒辣得多,晒得路面上的碎石泛着白花花的光。
李镇走在队伍最前面,头上的破草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穿着一件打满了补丁的灰布短褐,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肩上背着一个用粗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袱,包袱皮上还蹭了好几块泥巴,看起来和官道上那些逃难的庄稼人没什么两样。
他腰间那把龙牙刀也用破布缠了好几层,塞在一捆当扁担用的竹竿里,只露出半截刀柄,乍一看就是根挑行李的竹杠。
在办穷这方面,那几位老镖师显然更有发言权。
郭老镖头把拐杖换成了根歪歪扭扭的松木棍,花白的头发上沾着几片干草屑,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活脱脱一个刚从山里逃荒出来的老农。
冯老镖头扶腰的姿势都不需要演,本来就是真疼,他背上的包袱里塞了三块黑太岁,分量不轻,每走一段就得停下来喘两口粗气。
马老镖头独臂拎着一个破旧的竹篮,篮子里装着几个干粮饼子和一壶水,空荡荡的左袖被他故意扯破了几道口子,在风里飘飘荡荡。
王二狗和潘常胜就更不要装扮了,把身上的皮甲什么像是强盗的东西一扔,那就是妥妥的逃难佃农。
这几位要么镖师要么山贼,风吹日晒,本就皮肤黝黑,显得格外真实。
李镇有人皮面,也就孙念安看上去细皮嫩肉的。
不过毕竟是个女孩家,清秀点也说得过去。
放弃骡车步行走官道,他们就很难准确的按照日程抵达计划好的城池。
他们走了一天,距离下一座城池还有十几里的路程,若是硬要赶到城池,天色也晚了,城门关闭也进不去。
索性就直接在官道旁的一个名叫北鞍镇的镇子上住了下来。
北鞍镇不大,一条黄土主街从镇子这头通到那头,街两边挤着几家铺子,茶馆、铁匠铺、杂货铺,门面都窄,但收拾得还算齐整。
镇子虽小,却是官道上的必经之地,南来北往的客商不少,所以还算是富裕。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穿着打扮也杂得很,有挑担的货郎、拉车的骡夫、赶集的农妇,偶尔也能看到几个佩刀的江湖人蹲在茶馆门口喝茶。
这种地方最适合藏身,人多眼杂,谁也不认识谁。
李镇在镇子边缘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门楣上悬着一块被烟熏得发黑的旧木匾,上面写着:南来客栈。
字迹已经模糊得快要看不清了。
客栈掌柜是个四十来岁的矮胖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正趴在柜台上打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用一双被肥肉挤成缝的小眼睛打量着这一行灰头土脸的“难民”。
只是瞥了一眼,随即懒洋洋地推过来一把挂满钥匙的旧木板。
“住店?大通铺两文钱一晚,单间五文,热水另加一文,饭菜单算。”
这种小镇上,这个价格倒是便宜。
郭老镖头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排出十几枚铜板压在柜台上,操着一口地道的蜀地口音要了一间大通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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