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提鞋，都不配（2/2）

让他们，像两只，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斗兽。

为了，他扔下去的，那一点点骨头，而去，疯狂地，撕咬，搏杀。

至死方休。

而他，只需要，高高在上地，欣赏着，这场，血腥而又精彩的，表演。

就在这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上仙。”

是，顾宪成。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老臣，有一事不明，还请上仙，解惑。”

赵凡瞥了他一眼。

“说。”

“老臣想问。”

顾宪成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您，将这盐铁之利，布匹之权，尽数，交予商人。”

“您，就不怕，他们，尾大不掉，日后，反噬其主吗？”

“自古以来，商贾，逐利而行，毫无信义可言。”

“将国之命脉，交于此辈之手，与，与虎谋皮，何异？”

“一旦，他们，掌控了整个大明的经济命脉，那，那这天下，到底，是姓朱，还是姓赵，可就，不好说了。”

他这话，说得，很重。

也很，诛心。

他这是在，提醒赵凡。

你现在，虽然，掌控了他们。

但总有一天，你，也会被他们，所反噬。

因为，资本，是一头，永远也喂不饱的，怪兽。

他希望，能用这种方式，来动摇赵凡的决心。

让他收回这个，在他看来，无比荒唐，无比危险的，决定。

可他，失望了。

赵凡听完他的话，非但没有，丝毫的动摇。

反而，笑了。

笑得，很开心。

“顾老先生。”

“你，还是没看明白啊。”

他摇了摇头，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

“你以为，我把权力，交给了他们？”

“错了。”

“我交给他们的，不是权力，而是一条，拴在他们脖子上的，狗链。”

“而这条链子的另一头，始终，都攥在，我的手里。”

“他们，不是什么，与虎谋皮的合作伙伴。”

“他们，只是我养的，一群，会帮我咬人的，狗。”

“一只狗，再怎么凶，再怎么壮。”

“它，能咬得过，自己的主人吗？”

顾宪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你以为，我真的，需要靠他们，去推广宝钞，去建立银行吗？”

赵凡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我需要吗？”

“我只需要，一声令下。”

“王安的东厂，周奎的神机营，可以在三天之内，让整个江南，血流成河。”

“我之所以选择用他们。”

“不是因为，我需要他们。”

“而是因为，我懒得，自己动手。”

“我需要一群，懂行的，本地人，去帮我，处理那些，繁琐而又肮脏的，小事。”

“而他们，正好，合适。”

“至于你担心的，那个，尾大不掉的问题？”

赵凡脸上的笑容，更冷了。

“他们，靠什么，来反噬我？”

“靠他们，从我银行里，贷出去的，那些宝还是靠我，赏给他们的，那些，独家经营权？”

“我随时，都可以，让他们，从我的银行里，贷不到一分钱。”

“我随时，都可以，收回，我给他们的所有权力。”

“到那时，他们，除了，一堆没用的废纸，他们，还剩下什么？”

“他们，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甚至，都不需要我动手。”

“那些被他们，打压，吞并，得罪过的，同行，仇家。”

“就会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一拥而上，把他们，撕得，粉身碎骨。”

“现在，你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