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秘密(1/2)
大巫从榻子上起身,在康安身侧的空位上坐下,他道:“你报一下昨天你们的说的那位霍云的八字,我来算算,刚好现在闲着。”
康安回忆了一瞬,报了一遍霍云八字,大巫随口道:“年龄还小啊。”
康安点头,男人们默默都起身到了康安和大巫跟前,萧晨站在大巫身侧,大巫垂着脸正在认真算,不一会儿他猛然抬起头,问:“霍英没了?”
男人们都沉默着,康安轻点了下头,大巫不相信道:“霍英那么好个小伙子怎么就自杀了?他对我可恭敬了,他是溺水而亡的,大内侍卫不都要求会水嘛。”
男人们不知道怎么说,康安刚想张口,大巫又垂下了脸,不过片刻,他又抬起脸,说:“霍英为情自杀,好端端的怎么就那么想不开,他看上的是哪个大人物?我这儿算不出来,阿香点块生犀。”
阿香和叶子忙点了块儿香料放到大巫身旁的小几上,白色香烟缓慢升空,大巫垂着眼又开始了,这次时间稍长,抬起脸,道:“这个傻小子,怎么跟蒙古王子搞到一起去了,难怪昨晚赛雅说霍云一拳能把蒙古王子打翻。”
康安在旁问:“我让你算霍云,你算霍英干什么?霍英跟阿日善也是有缘无份,没办法的事,阿日善是鄂尔多斯未来的世子,王爷怎么可能放了霍英,他俩是真心的,霍英没了,阿日善差点儿疯了,一夜白头,常太医当时都说他没办法了,最后还是霍云出面把阿日善给劝好了。”
尔康立刻附和:“对啊,其实现在阿日善才是最难过的,王爷是他亲哥哥,人家王爷连自己孩子都不考虑,一早就打算好了让他以后袭位,阿日善说过他几乎是他哥一手带大的,王爷当时也是冲动了,刚开始肯定也是吓的不行,所以冲动了,皇上跟阿日善他父王,就是老王爷在世时就约定好了阿日善以后要联姻,给阿日善选了亲外孙女,和敬公主的女儿,结果阿日善那晚在宴会上直接拒绝了,人家当场说自己有隐疾,把我们尴尬的不行,皇上当时也尴尬的很,他哥哥差点儿被气死了,最后那晚宴会散场,阿日善直接跑到护城河跳河自杀了,就是霍英溺亡的那条河,最后还是敬斋跟王爷一起把他救上来的,我们回去后,赛雅最先觉得不对劲,她跟小燕子先跑去找了,她俩刚到护城河,说是敬斋就去了。”
大巫还有萧晨,阿香叶子安树和听的目不转睛,鄂春继续道:“两边都是他爱的人,他当然难过了。”
大巫愣愣的问:“那这事最后怎么解决的?联姻还联吗?”
隆安回:“还联个鬼,他都当众说自己有隐疾不能人道了,皇上就是在想联姻,也得考虑考虑人家科尔沁啊,和敬公主的女儿不仅是皇家的格格还是科尔沁的小公主,明年王爷的一个孩子入京教养,就这样了。”
大巫点了下头,道:“这样也好,送个孩子到宫里也还好,小燕子帮忙照顾着。”
尔康立即道:“就是这样,鄂尔多斯王室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王爷没有妾室,只有一个大妃,人家三兄弟都没有分家,都住王府里的,阿日善是老三,他二哥也是只有一个老婆,他二哥也是联姻,但他二哥身体不好,联姻的作用不大,皇上说老王爷以前是个风流人物,妾室夫人一大群,没想到竟然生了三个痴情种儿子。”
康安默默道:“歹竹出好笋。”
大巫萧晨忍不住笑喷了,叶子笑说:“这个点评到位!”
一片哄笑声。
萧晨拍拍大巫,问:“霍云怎么样?”
大巫道:“等一下,我在看看。”
大巫话完垂下脸又开始捏诀,这次他脸上表情越来越难看,男人们看他表情渐渐也没了笑意,过了半晌,大巫猛然瞪大眼睛抬起了脸,他面上覆盖着一层薄汗,眼神有些惊恐,萧晨忙轻抚了下他肩膀。
大巫猛的回神,他道:“霍云头上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最大的哥哥没出生,胎死腹中,第二个是姐姐,难产生下来就没了气息,第三个哥哥生下来还不到一岁也折了,霍云小时候体弱是因为他两个哥哥和姐姐都在缠着他,那三个孩子怨气很重,他们不满意霍云能存活,最后父母应该是找了师傅去做了法事的,三个孩子最后也都走了,主要是小时候霍云他母亲应该经常哭,他母亲一哭那三个孩子也舍不得走。”
康安回:“他是说过他母亲连失三子后才有的他。”
大巫点头道:“他本来也是活不了的,他父母太虔诚了,他家里估计为了救他都散尽家财了,霍云这问题挺大的,我要见到他人了,才能看能不能治,我估计耳朵应该能治好,眼睛不一定,还有一个大事,霍云小时候被绑架的那段记忆他应该是记不起来了,或者说是他不想记起来。”
康安猛的抬眼盯着大巫,大巫没说话跟康安对视一瞬,瑞书狐疑的问:“他不想记起来?”
隆安尔康鄂春萧晨也一脸疑问,鄂春猛地发觉:“不、不会是,霍,霍云不会…”
尔康隆安瑞书萧晨也猛地瞪大双眼,几人面色一瞬苍白,大巫沉重的点了下头,道:“就是那样,确实是被欺负了,所以最后被救出来他人已经疯了,确切说他是被吓疯了,少了一魂一魄,他是不是看着感觉清心寡欲无欲无求。”
尔康忙道:“就是那样,他平时看起来就像个修行的。”
大巫道:“说得好听是无欲无求的修行中人,说直接点就是看着呆呆的,还有他是不是不爱吃饭?”
瑞书忙回:“对对对,他吃饭特别特别慢,比女人都慢很多,我们每次吃饭都要等他老半天,一根腌黄瓜他都得嚼上半天才能咽的下去,就好像他喉咙管比我们喉咙细,吞不下去一样。”
大巫点点头,道:“天冲魄不在,就是那样。”
康安默默道:“今天说的别透露出去啊,尤其别让小燕子她们知道了。”
男人们立即点头。
尔康道:“放心吧,小燕子赛雅现在还不好意思呢,想方设法跟你搭话你不搭理她们俩。”
康安默默白了眼尔康,鄂春隆安瑞书抿唇忍着笑,大巫忍笑问:“到底怎么了?你们仨真绝交了?老哥你真跟她俩绝交了啊?我看她俩时不时的想讨好你。”
萧晨忍笑推了下大巫,康安白了眼大巫,斥道:“小孩子家家一天少打听大人的事情。”
阿香叶子安树和咬牙忍着笑,大巫伸手推了下康安,道:“你快说,她们俩怎么欺负你的,我好给你报仇啊,你死活不说,我想给你报仇都报不了,我看她们俩这次是真的挺尴尬的,赛雅昨晚跟你搭话你把她训走了,小燕子刚故意骂仪郡王你也不接茬。”
萧晨不好意思道:“你别打破砂锅问到底了行吧,人家就不想说,你非要问,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吵了几句嘴,然后两边都生气了,就那样,尔康这次最倒霉,他们仨吵架,尔康挨顿打。”
鄂春隆安瑞书瞬间笑喷了,尔康忍笑道:“我这次是真的倒霉,看小燕子赛雅生气,我说我劝两句打个圆场就过去了,谁知道我话刚完人家俩扑上来就开始撕扯我,中间还隔着老三跟瑞书呢。”
隆安附和道:“别说你了,我跟瑞书也够倒霉的,我们俩拉架被打了好几下,刚开始还把我吓一跳。”
阿香叶子安树和此时也乐的哈哈大笑。
鄂春道:“这次是因为已经在路上了,小燕子赛雅才敢造次的,但凡是还没到苗疆,哪怕是在驻苗衙门里她俩绝对还是不敢,已经到这儿的路上了,敬斋就是要把她俩扭送回去,也不行了。”
瑞书立刻附和:“春哥说的对,昨天是已经在路上了,退不了了。”
大巫又追问道:“你们到底吵什么了?不然以小燕子赛雅的脾性不会像现在这样害怕,你不搭理她们俩,她俩明显又心虚又害怕,还愧疚。”
康安叹了口气,斜眼瞄了眼大巫,说:“没吵什么,就是我说她俩长得丑,只会惹事生非,没优点,她俩就说我看不起她们,侮辱她俩,士可杀不可辱,就这样。”
大巫疑惑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要是这样的话,她俩也没少侮辱我们啊,她俩骂你什么了?能把你骂哭,我都没见过你哭过,你快说,我今天非要知道。”
萧晨扯了下大巫衣服,劝道:“你别再问了。”
大巫转头道:“不行,我非要问,你向你妹妹,我向我哥哥。”
萧晨叹了口气白了眼大巫不再说话。
康安无奈的斜眼看着大巫,良久他都没开口,大巫叫道:“春哥你说,昨晚你跟尔康隆安眼睛也是红的,你们仨也哭了。”
鄂春道:“我说不出来,让尔康说。”
尔康犹豫着刚想开口,康安转头看了眼尔康,尔康轻叹口气,说:“小燕子赛雅她俩没心没肺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口无遮拦很正常,就是以前那些话,吵来吵去的,吵不出个所以然,我们是看他哭了,我们忍不住陪他哭。”
康安没什么精神的附和:“对,我心情不好,所以才忍不住的,这段时间有点累,压力太大了,昨天算是真正能放松一下了,所以才忍不住的,没什么别的原因。”
大巫盯着康安,道:“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呢,你不说算了,下午我找阿山问,我倒要看看她俩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言论还能把你说哭。”
康安回:“主要是没什么原因,你让我说,我说什么呢,我说了你又不相信,她们其实也没说假话,我真就是心情不好。”
萧晨忙转移话题道:“就是那样,你给敬斋把把脉,到夔州的路上他救我被老虎抓伤了手臂,当时那道伤很严重,伤口几乎见骨了。”
隆安立刻附和:“对对对,给我哥把把脉。”
康安刚想拒绝,大巫抓着他的手腕直接搭上了,过了一会儿松开手,说:“恢复的挺好,就是郁结于心,郁症挺严重的。”
康安张口就反驳:“不要胡说八道,我就昨天心情不好了一下而已,这才一夜就郁结于心了,我气量没那么小。”
尔康几人又忍不住的提了提嘴角,大巫忍笑斥道:“我哪儿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反正我诊出来的就是你有严重的郁症。”
康安无奈的笑笑,他起身道:“行了,别说我了,我没事,给春儿诊诊,看看他恢复的怎么样。”
大巫起身直接在康安的位置上坐下,搭上了鄂春的手腕,认真诊了一会儿,松开手,回:“还行,就是上次元气大伤了,还得继续温养,别太累了,一会儿我让人给你们房间送几瓶药去,你拿着一天吃一粒。今晚,算了今晚不行,今晚咱们要喝酒,明天吧,明天中午我让善骨科的巫医去给你检查腿,我不善骨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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