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锅 分节阅读 589(1/2)
膝吱溜一下子窜出门外不知道藏哪了,瘸子爹直陪笑脸给气咻咻的村长抚胸,村长忿忿地推了一把,回头不迭地领着简凡三个人直说着:
“走走走就不能看着这骟货,一看着就来气,都说了,这一聋一瘸一个二流子,没个好种走走”
仿佛是怕沾了什么晦气一般不迭地先自前行,骂了俩句,把尴尬笑着的瘸子爹扔在的院子中央,简凡回头看那位张老栓老人,自始至终没拉没拦也没有斜眼瞟过一下子,不用说这是十成十的聋哑人,对于外界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摇了摇头,像这种破落户哪村都不缺,有道是马瘦毛长、人穷志短,特别是看到这位拄着拐讪笑着恭送众人的瘸子爹,总让简凡觉得哪里非常非常让人可怜。
是腿上的残疾,还是因为穷在人格上的那种痼疾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让仨人好不郁闷,村长也郁闷,下到山底回到了村里才开口说话,估计是陆上思忖好了的话,多少对简凡几人有点讨好地说着:“简老板,我们这村干部不好当,几百口子吃喝拉撒都得操心,特别这些不懂事理的大小婆娘、老少文盲,可难对付着涅我说,别听他们瞎嚼舌头,除了老瘸这一家,我还真没发现有假的。”
简凡眼随心动,笑意盎然,握手作别时直宽慰着:“哎咐来虎叔,瞧您说的,我们不管真假,只要将来迁坟没有找麻烦就行不过这种情况得杜绝啊,不能编个名就来领钱吧您得把好关啊,村里的事,还就得全靠你了”
这番很有大局意识的话说得村长又是阴霾尽去,喜上眉稍,又是和前若干次一样直把几人送到村口,挥手作别,直到不见车影才背着手,昂着头,踱着公鸡步子慢慢回了家
车驶出回龙村不远拐过一个路口,嘎然停在路边,驾车的简凡回头问肖成钢:“成钢,这事你怎么看”
“怎么看,那小子欠揍。”肖成钢不以为然地说了句。简凡侧头又问曾楠:“你呢看出点什么来了没有”
曾楠想了想,摇摇头,反问着:“看出什么来了”
“怎么光睁眼睛不动脑筋呀”简凡看没有所见略同的人,叹了句:“我看出来这儿的干群关系嘛,很紧张。”
“这还用看呀干群关系就没有不紧张过,特别是这村里,不会欺男霸女,还就当不了村长。”肖成钢嗤鼻说的,站在强权的一方,曾楠一听这话笑了,对于村里乡间的这些事,她只是处处好奇,还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简凡笑了笑顺着话头说着:“所以呢,在村长的威压之下,这张家就有话也不好跟咱们说,你们注意到一个细节没有”
“什么细节”曾楠好奇地问,肖成钢却是不屑地接着:“又来了,这是找人,不是查案。”
“那还不一个道理么,你们想想,这张老栓老汉年青时候是车把式,简义成是货郎,这俩人的工作性质都是走乡串户,没准他们还真见过也说不定啊要是按四五年算的话,那时候张老汉二十郎当,差不多嘛,要不,再去看看”
简凡看样是不死心,找了个牵强的理由,肖成钢吧唧着嘴有点不乐意,简凡直发动着车,安排着:“我跟曾楠去,你到车里等着你还不想去了就你这有碍市容的长相,亏是熟人带路,否则还以为山匪上门了呵呵”
车调着头,回头过了回龙村,又朝山上的路走了一公里,这是废弃着旧村路,说是不去,不过肖成钢也不想一个呆着,直跟着简凡和曾楠俩人又从大路进了村,摸索了半天才重新找到老张家的门,隔着墙头,正在摘豆荚的张小驹一看这几个人又来了,愣着眼,既有诧异又有惊讶,还稍稍遗留了点愤意,院门锁着,看样张小驹没有开门的意思,没说话,只摆了摆手,那意思是:走吧。
简凡扶着墙头露着半个身子,笑着问上了:“哎,小驹,给你找个挣钱的活干不干”
“切”张小驹一嗤鼻子一扬头,不理不睬。
“很简单,马上就能给你钱,你信不”简凡忽悠着,这对于穷困户是最好的诱惑,张小驹微微动心侧过头看看简凡:“啥活”
“过来过来我告诉你,这在你们家门口,我能把你怎么样过来过来”简凡招着手,殷勤喊了数句,这张小驹才半信半疑隔着墙站到了简凡面前,就见得简凡掏了一百块钱,放在墙头上,很诚恳地说着:“从这回开始算,你陪我一句话,我给你十块钱,咋样”
曾楠哧声掩鼻笑了,简凡这样子像拿糖哄小孩一样,肖成钢也笑着忍不住有点肚疼,可不知道锅哥还要出什么鬼主意,拿十块钱忽悠老百姓。不过你别说,这红通通、亮闪闪的百元大钞比什么都有说服力,张小驹贼眼动动,有点不信,又有点半信半疑,手想伸又不敢拿,愣着眼问着:“真的”
“你看你这人我们就是你说城里来的撒钱的愣逑,还能骗你不成拿着,你数看啊,一句十块。”简凡说着,把钱直递上来,张小驹狐疑地捻到手里得拉拉揉揉以辨真假的,就听简凡问着:“第一个问题啊,你们是不是不待见来虎村长”
“那还用说,我们这些外姓都不待见,往这儿落户吧,他处处刁难,分个地领着救济,都给我们家最差的我跟你们说啊,村长可财迷了,这些报名迁坟领钱的户,都是他张罗的,将来赔偿下来肯定是关上门分钱这老骟驴,连乡里给我爷的补助都不好好给。”张小驹一听这话,滔滔不绝了,曾楠被这人说话的神态逗笑了,一听补助倒诧异了,随意问了句:“补助什么补助”
简凡倒知道,笑着道:“七十岁以上老人,都有乡里补助,这乌龙的土政策,各地都不一样。”
“哎,小驹,村长贪污了你们多少补助”曾楠饶有兴趣地问着。
“可不少了,乡里给我爷一天一块钱,一年领一回还得给他提俩瓶酒。”张小驹说着,竖了一根指头,简凡眼睛一圆睁一愣,看着肖成钢,忍俊不禁地笑了。
这些事对于简凡可不新鲜,乡里村里的土政策多多少少知道点,这几句拉近了点距离,简凡又是笑着问着张小驹:“村长不是个好东西,我们也知道哎对了,那你咋知道简货郎这个人呢”
“我爷说的”张小驹道,一句说得仨人神情凛然,简凡压抑着心里狂喜问着:“啥时候说的”
“就昨个嘛我爷说简货郎这爷俩解放前就死了,没人顶这名,我就去了,谁可知道你们知道”
张小驹这么说着,简凡两眼睁着铜铃般大小,回头看看曾楠和肖成钢,仨个人霎时被猝来的狂喜冲得晕头昏脑,好在肖成钢对于这人尚有怀疑保持着一份清醒,直斥了句:“不对呀你爷不是哑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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