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锅 分节阅读 566(2/2)
弱弱地想着,偷偷地笑着,在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直说着到寇庄,车开着惬意的靠在车后,不时地瞥眼看着这座熟悉的城市,林立的大厦高楼,来来往往的行人,看风景恐怕和人的心境有关,这个时候杨红杏不管看到什么地方,都觉得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不管看到了哪张陌生人的脸,都觉得那脸上洋溢着的是幸福,或者是这些幸福的人群里,自己应该是最幸福的那一位。
下了车,进了食尚总店,这些日子已来不少次的杨红杏已经被这里的熟识了,逢人都吱声笑着问候老板娘好,杨红杏笑着示意,这个称呼虽然听着有点别扭,不过透着这些厨子和送货员的讨好,不管怎么说,活在别人的恭维的目光里那感觉总是惬意的,没多久杨红杏倒习惯了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挺好
看看时间十点刚过,这个时间里差不多就是准备出货的时间了,上了二层,大锅里抄菜的、餐台上分盒饭的、成箱封装准备往车上装的,忙得井然有序,这果头最忙的恐怕是江义和了,几个工作面来回插手指挥着,哪里忙哪里就上手,看着杨红杏笑着打了个招呼,指着三层说简凡在上头,杨红杏寒暄问候了几句,心里感觉怪怪的直上了三层,那怪怪的感觉似乎来自把年纪这么大的江师傅扔到这儿干活,怎么着觉得心里也有所不忍。
敲敲门,不等说话直拧着门把手推门而进,屋子里的简总正襟危坐,拿着一份报纸正凝神看着,就像所有大企业宣传册里那总经理的派头,只不过这总经理脑袋上还扣着厨帽,霎时又坏了风景,杨红杏吃吃笑着踱步前来,取笑着:“哟这不能因为结婚就奋发图强成这样吧工作间隙还得充充电”
“男过三十不学艺,我还充个屁呀我在看差点让咱们食尚倒闭关门的老朋友。”简凡报纸哗拉拉一铺,起身把杨红杏拉到自己椅子上坐下,拿着杯子倒水,杨红杏粗粗一览,却是省法制日报的深度报道,标题很有噱头,叫“一百位上访群众的控诉”,内容呐自然是杨红杏已经知道的内容,那件事粗粗算来快过去俩个月了,不过对于局外人这仍然是个扑朔迷离的事件。只不过在知者眼里,这东西有标题党的味道,怎么看也是平平无奇,整个报道就是围绕着平安安保公司如何非法滞留、如何非法拘禁以及靠遣送发家的。
杨红杏看了几眼便扔下一边了,接过简凡递的水抿了口笑着问:“怎么啦又要愤世嫉俗”
“可不这简直是满纸荒唐言,那么多保安,就是省府信访办不远公开抓人,两三年没人管。到现在捅出来才说省市相关领导高度重视,责成相关部门在短时间里侦破此案我现在不能看报纸,一看就想上厕所,肚子疼还有,一个整体事件能被他们生生大卸八块说成风马牛不相干你信不看”简凡说着,把桌子上一个破笔记本翻开递上来,杨红杏一看愣了愣,敢情这段时间简凡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把关心的消息都剪报留存了。
“咦沈荣归副市长因病在家里去世”杨红杏翻着一页,奇怪地问了句。
“内幕消息,自杀平安的幕后的老板,恒益的实际操作者,这几年截访事件的最大受益人,案子往深里一查肯定要牵涉出不少人来,他这一死,案子就中止在这个层面了。”简凡说道,此时的话和此时的装扮如此地格格不入,杨红杏不相信了嗤了句:“即便是自杀也瞒得很紧,怎么可能让你知道”
“嘿嘿我本来不知道,不过上次肖成钢几个宰我,那几个多喝几杯舌头就大,舌头一大就管不住嘴巴了,别人可能瞎说,他们可是出过现场啊”简凡得意地说着,杨红杏嗔怪了一句什么,还未再说话霎时语结了,拿着笔记本的手稍稍颤了颤,这次倒真仔细看上了,也是一则消息,是省财政厅副厅长吴光宗被双规的事,案由是司空见惯:接受巨额贿略。相关案由是私设小金库、违法审批等多项罪名,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也是自己认识的人,看了半天抬眼再看简凡,杨红杏诧异地问着:“这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你现在两耳不闻窗外事,out了吧他个什么吴镝不牛逼了吧连他爹也栽了,省部级官员这年头从马上栽得啪啪滴,他个厅局级算个屁呀哎,还是咱这老百姓好,虽然活不出那么光彩来,可舒坦不是”简凡嗤着鼻子评价着吴镝这一家,拉了张椅子,坐到了办公桌的侧面,像随时间准备伺候媳妇一般,杨红杏粗粗翻了几页,抿着嘴摇摇头,啪声一合扔过一边,不再看了。
过去,都成为历史了,那种看到贪腐大员伏法后的快感对于她是一种涩涩的滋味,更不想因此而去回想起还在狱中的父亲,经历过的那份难堪和苦痛,是如此刻骨铭心而不愿想起,好在今天,也同样成了历史了
不过还有一位放不下的,简凡,又把那份今天的报纸翻来覆去咂摸着,自言自语地说着:“你看啊,这绝对是个老手写的,绝对是层层把关了,重点和中心反映的都是平安安保非法截访,对于熟视无睹的、对于出资收买这些黑保安、对于给遣返买单的,仅仅是这么一句就交待了啊,什么呢目前,省府已严令对于类似的截访事件进行严肃查处,并责成相关部门采取得力措施杜绝此类的事件的再次发生哎,以前好赖还点个名在屁股上轻轻拍一下,现在好了,屁股都不打了,一句话就糊弄过去了,申平安这回是倒了血霉了啊,这黑锅呀,算是结结实实扣他脑袋上了。”
“有你什么事呀法律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由来如此,总不能因为这些小事牵涉到政治层面吧”杨红杏抿着水,说了句。这一句说得简凡大为赞同,终于合上了报纸点点头:“对,相关部门的事,有咱们什么事呀杏儿,怎么了不都装完了晾几天不是,那儿又不合适了”
当然是装房子了,那事俩人意见多有不统一,不过最终还是杨红杏说了算,这些天装修已完就等就晾上一段时间入住,这倒大事已定没啥说的了,杨红杏笑吟吟地开了句玩笑说着:“不能来看看你呀查岗不行呀”
“这里有什么查的我连个小蜜都配不起办证前咱好歹算个百万富翁,不过这媳妇一娶,成功地把自己变成穷光蛋了,哈哈你放心吧,男人得有钱才能变坏了,我要攒足够让自己变坏的钱呀还得好多年呐”
“死相就不会说句正经的。”
“有有有正经事一大堆呢,我想好了啊,咱们这一婚三结,大原请一次,乌龙县里请一次,赶回头老家咱再办一次,把能请的人都请来了”
“太铺张了吧又心疼又是使劲花,这干什么呢”
杨红杏又嗔又怪,说到了大操大办,又有点不乐意了,其实对于她更倾向于简约一点、浪漫一点,或者仅剩下二人世界那样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