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锅 分节阅读 442(2/2)
“慢慢想啊,没人逼你我的底线是一百万加一个职业经理人,换你百分之二十的份额,低于这个份额我也接受,不过那样的话你就有点欺负人喽。”楚秀女站起身来,饶有兴致的捻着两块甜瓜,看样是准备走,等了稍会简凡还是那副贼眼溜溜转,就是不说干的德性,楚秀女笑着转身抬步了,边走边补充着:
“坦率地说我只是想花一百万买一条退路而已,不至于将来让我一无所有,因为争家产家破人亡、因为输光赔光家产跳楼跳汾河、甚至于因为钱铤而走险锒铛入狱的事我见得太多了。在你这儿放一点本钱,说不定会有无心插柳的效果。”
简凡依然没有回音,像是斟酌,楚秀女稍等了等,告辞了轻轻向外走着,一直到了门口才听到身后的简凡说着:“等等。”
心里一喜,回过头来,期待地看着简凡,不过简凡并没有那么容易说服,只是很淡地问着:“问你个问题,我们之间还没有这种信任基础呀钱到了我手里,你根本控制不住;有多少盈利,这里面也只有我知道,现在账面看,仍然是亏损。”
一说此话,简凡几分心照不宣地盯着楚秀女,这是国情,小公司的账面大部分都亏损,即便盈利也很少很少,这其中的缘由做过生意的都懂,恐怕和税、和某些制度切切相关。简凡说此话那意思昭然若揭:你给钱,不等于是小绵羊伺恶狼、小美媚找流氓么,净等骗挨宰了。
“因为这儿”楚秀女指指简凡,又示意指指自己的左臂,简凡顺手一摸,恰恰是自己的伤口,一下子又有点奇怪地看着楚秀女,此时倒捉摸不准这个女人的想法和心思了。就听楚秀女说着:“经历决定一个人的性格,我略略知道一点你的复杂经历,一个救过别人的人、一个舍得和学会放弃的人,难道还不值得信任么我知道你虽然会捉弄我,但不会害我。”
说完了扭过头,背对着简凡往外走,脸上写着自得,或者是窥得一个门径似的自得,出了门楚秀女只觉得意犹未竟,冷不丁又伸回头来,恰恰看到了简凡贼头贼脑伸着脖子看着样子,俩人都是扑哧一笑,楚秀女几分戏谑地说着:“这话不是我说的啊,是曾楠喝醉了说的,在她眼里你比以前更帅伤痕和苍桑的感觉,很值得女人欣赏哦。”
眉毛挑着、朱唇启着,眼里喜色露着,说完了却是一缩头咔咔的高跟鞋声音渐行渐远,简凡下意识的摸着自己脸上的疤,使劲地上下搓着,心中怪怪地不知所想,丫的,第一次有人欣赏,以前好像都说破相了
轻快的高眼鞋声音听而不见了,门掩上了,楚秀女径直拉着车门上了车,坐定了,随手一递一块甜瓜:“芸。吃吧,简老板给的对了,回去你准备个辞职报告。”
“啊赶我走呀”张芸一听,拿着甜瓜傻眼了。
“不是,准备和食尚合作,派你去给他们当管理人。”楚秀女说着,张芸一听倒喜了,弱弱地问着:“他同意了这可是个一毛不拔的家伙。”
“还没有,不过他会同意的。”楚秀女完成了一任艰巨任务也似的释然地靠到座位上,车一发动,只听得楚秀女颇有成就感地说着:“这一招呀是跟他学得,把他的前路后路全堵了,只留下一条路,就是坑他也得往下跳,何况这也不是坑,双赢嘛,对吧咱们也跟上他闷声发小财,怎么样呵呵”
车,驶离了分水岭,二楼的栏杆处,凭栏而望越来越小车影的简凡,还在为难着,不过一为难就说明呀,恐怕是真有点动心了
第32章 相遇不相知
天色渐渐走向黄昏,又是一天即将结束了,简凡又一次按部就班地帮着大营盘店面收拾完了垃圾清运走后,看看时间刚到六点,边驾着厢货边拨着电话,车驶到文华街找了个停车的位置,等着电话里约的人。
不时地通过倒视镜向后张望着,镜里是一个单位的大门口,省司法鉴定中心,对这个陌生的单位简凡并不知晓到底有什么具体的职能,不过因为一个人在这里,让他多少还有那么点割舍不断的牵挂。
是胡丽君,胡姐,这个月只见过俩次,是互请着一块吃了顿饭,那眼神里的柔情蜜意已经再寻不着了,俱是劫后余生的顾影自怜,或者说彼此的那种感觉太复杂了,让俩个人再也回复不到先前那种随意开玩笑的融洽关系。
有人说,破坏男女友谊的最好办法是上床,毫无疑问,简凡觉得俩人关系就属于这种情况。
也有人说,既然友谊已经被破坏,那么关系要保持下去只有一种途径:继续上床。
也同样是毫无疑问,简凡心里从不忌讳还存在这种龌龊思想,或者说根本不觉得龌龊,只是一种渴求,一种源于心理和生理上的渴求,本来被压制着的欲望下午一见着楚秀女之后,蠢蠢欲动地被催发出来了。
楚秀女来意很清楚了,利益是商人信奉的上帝,除了以新世界为依凭再从食尚里攫取一部分利润不会再有其他什么目的,而这个事如果说僵了撕破了脸皮,恐怕在新世界的日子也不好过,说实话,连简凡也有点佩服楚秀女的眼光和气度了,毕竟和自己这么一位名声不佳的人合作是需要有很大心理承受能力的。
可能楚秀女也没想到,她对于简凡真正震憾的不是言辞的犀利、也不是想法的出奇,人一走,在简凡脑海里萦绕着的不是竞争、妥协、合作,而是那一片白晃晃的胸脯、那条白生生的玉腿,还有耸着簇着紧绷在裙子里的无边春色,足足让简凡yy了很长的时间。
想到了很多,想到了初恋,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嫁作人妇的香香;想到了蒋迪佳,不知道他乡异国是不是已结新欢;又想到了还在忙着学业的杨红杏,不知道将来牵着手踏上红地毯的是不是她;当然,也想到自己现在正等着的人,胡丽君。
所有的女人里最善解人意、也最豁达的就是胡姐,如果抛开其他的因素不谈,那份奸情似乎是迄今为止自己经历过的最纯洁的感情,除了赤裸裸的欲望,除了眼中的相互吸引、除了床弟间的呢喃,再没有掺杂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