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锅 分节阅读 374(2/2)
妈的,胆子不小,估计是感觉安全了,居然还打个电话调戏一下警察,简凡暗骂了句。
过了半晌声又来:“得了吧,从你往郝胖子和那娘们身上塞追踪器我就知道有鬼了,我一直就理解不了,你们当警察手法怎么还是这么拙劣,这都多少年了,一直是这老一套不过呢,这话也不尽然啊。你们还是挺有耐心的,居然忍了好几天没有对连刃下手,不简单。”
“啊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简凡声音里带着万分惊讶,装的。此时脸上浮着笑意,做着鬼脸看着张杰,最可爱的事不是看着笨人发傻,而是看着聪明人自作聪明地犯傻。此时就是。
“随便你怎么认为吧,我马上就踏出省界,再过几个小时就踏出国界了,我就是感谢一下,感谢简警官把我最需要的东西送来,而且还替我处理了几个分钱的手下,大恩不言谢,咱们后会有期。”齐树民挖苦了两句,看样就是告别。
“别别别别挂,齐老板。等等”
“还想说什么,追又追不到,客气嘛,不用了。”
“别的事,我研究了大半年。我觉得你们有件事也很拙劣。”
“是吗哪件事”
“晋原分局那事呗。”
简凡一说,电话那头沉默了,没挂,简凡生怕这家伙挂了再审讯可就难了,刺激道:“我是觉得吧,仝孤山杀人埋尸挺利索,怎么还留了个活口偷东西就偷东西吧,干嘛不把门卫那目击者乔小波也灭口得了五六个人干这事,这也干得忒差劲了点吧当时你在监狱里肯定不是你干的,不会是你哥诱出曾国伟来的吧他们原本就认识。仝孤山不开口,是不是也是慑于你们恩威”
“呵想套我。”齐树民有点可笑的口吻。
“这有什么可套你的,当时你在监狱,反正又不是你,你哥这回进去八成老命就交待里头了,要是我呀,我就早点把他的罪捅重点,老死里面得了,省得人揪心,以你的杀伐决断不至于下不了这个决心呀您说是不这一次齐老板您一远走高飞肯定不回来了,我白给了你那么多古玩,换句真话也不行呀”
“呵呵我只能告诉你,他们确实认识,不过曾国伟是个假清高。根本不屑和我们这种人来往,你觉得这种情况下会是我本家哥诱他出来的吗我还可以告诉你,仝孤山不是不开口,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你猜会是谁呢”齐树民玩起了游戏,像在逗小孩。
“可李威知道是谁。”简凡猛爆一句。
“是吗他为什么不告诉你呢哈哈”齐树民笑着,怪怪地。
俩个人如此平稳地对话倒是出乎意料,齐树民隐隐晦晦像是有所忌惮,有所难言,不过这话已经给了简凡很多信息,突然客气了句:
“谢谢啊。”
“谢我不告诉你都谢我”齐树民诧异了。
“当然要谢,最起码你给了点信息。现在我知道,肯定不是你恨之入骨的李威、王为民,更不是抓过你的伍辰光,以你现在的心态没必要骗我,其系干我现在敢说不是你本家哥齐援民,虽然我们一直错了,可总有对的时候。这备小的范围,已经是呼之欲出了。”简凡想起了什么,缓缓道。
齐树民怪怪地问:“是吗要是你范围是错的呢”
“错在哪儿”简凡诱着。
“呵呵哈哈你真是蠢到家里,你比死了那个警察还要蠢,哈哈哈找了十四年,找了具尸首。哈哈哈什么都没有错,错在你们太蠢上。”
齐树民没有回答,通话里得意忘形地笑着,声音震得简凡耳膜直痒痒。一提到曾国伟,脑中掠过的那具风化了的遗骸,还有陈水路溅血的现场,还有汾河里刚刚捞上了尸体,还有一身虐伤的唐大头,简凡蓦地被激怒了,趴在地上肘支着怒不可遏地斥着:
“总比你无耻到极度无耻强吧别高兴得太早了,冤有头、债有主。你一辈子盗墓挖坟、杀人越货迟早要遭报应,你还有点人性没有薛建庭是你兄弟,一暴露了你们逼他自杀,不但灭了他,还灭他满门,老人和孩子你们都下得了手,你还算人吗仝孤山是你兄弟吧为了转移追捕视线,你是毫不留情地把他扔出来,对吧连刃也算你兄弟吧为了阻挠我们的视线,他也被你卖了吧郝胖子为你卖命,是不是在你手里送命了你他妈简直是畜牲怪不得你死鬼爹被枪毙了。能生出你这么个种来,地后塄把他挖出来再毙一次都不冤你高兴什么呀会玩水的迟早被淹死,爱玩火的迟早要引火烧身,你离死不远了”
言辞激烈地骂着,既损且毒。趴在身边的张杰回着步话压着声音,拽拽简凡,向山拐角指指,骂着的功夫时间过得很快,一辆丰田霸道卷着黄色的沙尘出现在不远的视线之内,刚刚拐过山角,步话里陈十全指挥着戒备准备投入抓捕。
来了,来了,热血贲涌,豪情一时充溢在胸间,激动的简凡握着枪一时忘了骂人了
简凡停止了,却把对方激怒了。电话里传来了齐树民的叫嚣:“哼老子就是亡命徒,讲他妈什么人性,逼急了老子灭你满门。”
“呸老子全家都是大师傅,专门杀猪宰羊砍你这号畜牲齐树民,你爹那个枪下鬼正在等着你,你的报应到了”
简凡针锋相对喊了句,闭上了嘴。低下了头,俩个人瞬时淹没在低矮的草丛之中。
车上的齐树民正吼着骂着,挟着黄尘的丰田车磕磕绊绊走进了伏击圈。前方三十米处一辆满是尘色的商务车骤然出现横亘在路面上。
刹那间的变故把车田车里的人吓了一跳,驾车的猴三傻眼了,嘎声一踩刹车,车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停在地坑坑洼洼的路面上。
车刚停,紧接着嘭地一声闷响。狙击枪响了,车身微微的晃动了一下。向左前方倾斜了,车胎,瘪下去了。凄厉的警笛像丧钟骤然鸣起。和着回音响彻在这个谷地,寒意顿生的喊话响起来了:
“齐树民,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否则死路一条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吧嗒,车厢里齐树民两眼瞬间发滞,卫星电话掉到了车厢里,忘了关的机子里,传来了某个人的谑笑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