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黑锅 > 黑锅 分节阅读 356

黑锅 分节阅读 356(2/2)

目录

难不成这货色憋了几天,在家办上事了

简凡坏坏地想着唐大头那一脸淫相,实在再想不出其他可能来了。想了想,干脆拍门下车,沿着昏暗的小胡同直进唐大头的老宅。

莫名其妙地得到一幢别墅,莫名其妙地这古董还原封不动存着。跟着是莫名其妙地唐大头被抓,今天又莫名其妙被放。放了也罢了,又莫名其妙地联系不上了,几件事联合在一起让简凡心里暗暗生疑。

在大原如果有什么烂事要办,李威唯一的途径应该是通过唐大头,现在简凡最担心的是李威通过唐大头把私藏古董的事散布出去,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万一那些古董真和齐树民有什么关系,那自己立马就要成为标靶了。

胡同里很幽静,五十米开外只有一盏昏黄的老式电灯泡,唐大头那幢老式二层的小院落隐在黑暗之中,只人宽窄的一线之地,让简凡走得莫名地感觉到有点恐惧,四周除了轻轻的微风听不到其他声响,只有路过住宅的时候偶尔才会听到家里电视的声音,亦步亦趋低走完了这段黑路,到了唐大头的门外,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壮着胆子拍门。

一拍愣住了,门是虚掩的,刚一碰吱哑一声开了。

简凡吓了一跳,一个侧身躲到了墙后,扩大了声音喊着:“唐大头唐大头,唐哥、唐哥,我知道你在里面菲菲唐大头在不在家呀”

连叫数声,没有反应。简凡心里隐隐地升起了不详之感,“咯”一声掰了枪套,轻轻地开了保险,边喊边亦步亦趋地进了院子,猫着腰着急奔几步,窝到门一侧的死角,伸着手试试门,屋门吱哑一声,也是开的。

“唐大头菲菲是我,简凡,你们在不在”

简凡心下更虚了几分,猫在屋门一侧,喊了几句。喊得自己也有心虚疑心更重了,院门开着、屋门也开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肯定有事。

怎么办

又猫着腰换了个位置,躲在暗处竖着耳朵等了良久,依然是四无人声。简凡一时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

良久,屋里有声微弱的声音传来,像一个女人的嘤咛噢,应该不是床上喊爽的那种,像是有气无力的声音,简凡心一紧,握着枪悄无声息地窜到屋门口,辨着声音的来源,把手机摁亮,往屋里一扔,自己一猫腰又躲了回来。

没有什么反应,简凡这才放大胆进了屋,看着微弱的手机光下,隐隐约约躺着一个人形,心里狂跳着,摸索着拉亮了灯,一下子看愣了。正中央的屋里头发凌乱的躺着菲菲,穿着秋裤内衣,光着一只脚,鞋也不知道扔到了什么地方,斜斜地躺在屋中央,偶尔微微蠕动一下。

“菲菲醒醒。”

简凡心下狂跳着,吓得不轻,枪入套,半扶着菲菲躺到怀里,一扶手上沾了一片血,不用说伤在后颈部位,拍拍脸蛋,试了试脉搏,问声没有回答,还有气,一下子心下大急顾不上其他了,抱着人,就往门外飞跑。

“菲菲坚持一会马上就到医院了菲菲,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是简凡,马上就到医院了能听到我说话吗应一声唐大头怎么样了”

伤得不轻,偶尔的嘤咛一声说不出话来,抱着个人奔得简凡气喘吁吁,出了小巷放倒车座,把菲菲放到了车副驾上系着安全带半躺着,上了车又是一手把方向一手扶着菲菲,鸣着警笛,直驶向医院

第73章 难辨忠奸人

黑暗、黑暗,满眼俱是黑暗

唐大头蜷缩在车后厢里努力晃晃脑袋试图清醒着,感觉到了耳后血液的粘稠和身上几处疼痛,动动手脚,才发现自己被捆着装在一个大编织袋里,而且不是一般的编织袋,应该是装过牛羊肉一类的袋子,膻味很重,口子被扎着。

一切来得很突然,按照以往的习惯,不管是从派出所还是看守所出来,都要先去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换一身干净衣服去去晦气,这一次也一样,菲菲陪着吃完了、洗完了,被关了几日早撩起了邪火,刚刚回到老宅就迫不及待地脱衣办事,刚关上门就有人敲门,菲菲还以为邻居来了,一出门啊了一声就没声了,自己刚要起来,呼里呼拉冲进来几个人,也是脑后一懵一疼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断断续续的记忆从头疼欲裂的脑袋里连贯起来了,再往前,是被余所长抓进派出所里了,这让他有点纳闷,和西宫派出所这位余所长原本关系不赖,隔三岔五还邀人喝过小酒,这人是姐夫李威的一个同事,没少帮忙,可这次邪了,糊里糊涂就把自己逮进去了。进去了不审不问,关了两天多然后又糊里糊涂放了,搞得唐大头有点憋火。要不是那一身警服的话,非揪着跟他问出个所以然来不可。

不过现在的情景,唐大头倒宁愿自己还睡在派出所滞留室那臭烘烘的小格子间里,最起码那地儿还有点安全感,而现在,自己连谁下的黑手也不知道。

耳边响着车油门加速的声音,偶尔有点颠簸,噢,是在车上。谁他妈这么大仇,还把老子拉到荒郊野外动手怎么地

唐大头暗暗骂了句,试图回想谁究竟和自己这么大仇恨,不过想来想去,实在拿不定主意,活了三十多,有一少半时间蹲在看守所监狱里吃牢饭,剩下的一多半时间在坑人害人,不管是打伤的、打残的还是收烂债收得倾家荡产的,哪一位苦主都有可能这么折腾自己。

换句话说,不管是谁这么干,都不算过份,这行的前辈把话都说死了,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看来今天,偿还的时候到了,就是不知道还给谁了。

昏昏沉沉地躺在车后备厢里,隐隐约约地觉得车又行了洗一次桑拿的功夫终于停下了。唐大头只觉得被人好像揪着大力拽出了后备箱,几乎是施着往下走,瞪蹬蹬的台阶磕得全身疼痛,又是一支烟的功夫,被连人带麻袋“嘭”地扔到了某个地方。

哧地一刀,袋子口开了,被人一倾一倒,抹了一脸血污、油污的唐大头从麻袋里滚了出来。晃着脑袋努力看看,霎时吓了一跳,心拔凉拔凉地。

昏暗的地下室里,偌大空间,四周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和粪便的味道,刚睁开眼就看到了头顶斜斜上方的肉架和铁钩,几个人影晃在眼前不远,背后还有几口大锅,在大原混了几十年对各式各样的地方都有了解,一刹那间判断出了自己身处的地方是个屠宰场,而且是郊区那种没牌没照地下黑屠宰场。

妈的,老子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