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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锅 分节阅读 2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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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刃,这个名字好啊,那这位呢什么职业”

“无业呗,给人看看场子,收收钱。”

“好,把你知道的地扯和详细情况告诉我”

薛建庭已在视线之内、李三柱下落不明、又出来一个连刃,仅凭监控上的图像没那么容易查到真人,这一咋一唬倒管用了,郑奎胜细细一说,也是个一块混的人,其实不用说也看得出来,这是因为某种利益结合在一起的共同体,难得的是有人坐监了,外面的人还这么照应着,就依时继红所说,汾阳监狱差不多是全省服刑犯人心里向往的圣地,毕竟这里管理严格很少有打架、刑讯之类的黑事发生,不过这里看押的大多是五至十年中长刑期的服刑人员,像这种死缓类的犯人在这里也不多见隐隐地提醒了简凡一句,就犯人也分三六九等,能在这儿当犯人,这没准都是走了后门的。

“郑奎胜,老姐我跟你说句实在话啊。”

时继红到了最后,又换口吻了,语重心长的味道说了句:“我快退休了,我这辈子审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我知道你心里有事,我不逼你不过我就是想提醒你一句,人活到这份上有啥意思,这辈子就准备蹲在里头呀不准备找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出去呀这无期改有期、有期再服刑,你别以为外面的人还能逍遥一辈子,照应你一辈子,万一谁要是栽了,到那时候你就想立功减刑都没人给你这个机会了啊,想说,想好再说,现在可以说,我们走了,你也可以给你们管教说,我等着你说,不过给的你时间不会太多了,你在里面坐了十几年,总有点心得体会吧你真以为齐氏兄弟一辈子不翻船呀有干一辈子坏事不翻船的吗没那么容易吧”

“警察大姐,我真没有,您看您说什么才能相信我呢”郑奎胜经历了最初的惶恐期,在说了一些细枝末节的事后,看样神经已经稳定下来了,极力地否认着:“你打听打听,两座监狱,我都是模范服刑人员。”

“想表现好,早点出去是吗没机会了,狱警,带他走吧”

时继红拍上了记录,不再废话了,郑奎胜悻悻摇着脑袋,跟着狱警回监区了。

“呵呵简凡,你做好心理准备啊,要和这些死心塌地的死硬分子打交道,不把棺材摆他眼前,他都不掉泪,我见过的零口供的人可多得去了,这位可是个刺头兼滑头用我们预审上的话说,脸色表情表示他的心理活动加速,肯定知道点什么事,可他清楚我们没有什么证据指控他这号人上没老下没小,根本没牵挂,最难对付。”时继红收拾着记录,胖嘴吧嗒着,有些年头没有提审了,今日牛刀一试,倒是兴致盎然。

“他给的线索已经够多了,时阿姨你看啊,薛建庭、李三柱,再出了一个新的连刃,这隐隐地已经指向团伙犯罪的可能,郑奎胜在这个案子中的作用微乎其微,他就即便说了,也是道听途说。意思没有那么大。没准他还顾忌着外部的照应,等着外头给他送吃送喝送钱呢。”简凡应道,俩个人说着,起身出了警备区,一前一后走着。

“那咱们下一步呢”

“把他们这外围查清楚,从最薄弱的地方入手,就跟剁骨找关节、切肉按纹理样,得找准地方下刀。回头把张杰和郭元的综合一下,看看咱们从什么地儿下刀合适。”

“呵呵简凡,一说起吃来,你得教我几招啊,要不我这年年轻轻回家坐着多没劲,这案子完了,我干脆内退,开个小店咋样”

说着说着,简凡跑题了,时继红也跟着跑题了,都到吃上了,一说到吃简凡自然是满口答应了,肖成钢也从狱政科取了一堆资料,三个人在这里忙碌了多半天,又回时继红娘家一趟,在汾阳市里转悠了一大圈,这里的有样出了名的小吃叫石子饼,整个是面胚放在烤热的石子上做出来的,风味独特无比,来这地方了当然不能错过,简凡心想着几位还在忙着队友,循着时继红的引路,找了家老字号,车后备里塞了一大箱,这才起程往大原赶。

又是一天过去了,收获可以说很大,也可以说,依然是一无所获

第64章 无功岂心甘

时间又向前推进了两天,一个多月的调查接近了尾声

粗粗算来,沿着前七组的线索以及根据临时组长的推测,六人小组已经先后调查询问了不下八十余人,从汾阳回到大原,张杰、郭元、肖成钢三位又花了两天时间,围绕着齐氏兄弟把霁月阁的外围排查了一遍,这一次大把面积扩大了,齐氏兄弟齐树民不知所踪,而齐援民声名如日中天,尚在服刑的郑奎胜、已经死亡的陈久安、不知下落的李三柱、新发现的薛建庭、连刃;甚至于还发现了齐援民随身的一名司机和保镖,除了涉案的郑奎胜和浮在面上的薛建庭,让人惊讶的是,其余的几人从警务信息中没有什么案底可查,一个司机一个保镖根本就不是本地人,更是没有可查之处。

线索没断、倒更乱了,办公室这六人组比线索还要乱,数码机偷拍回来的照片存了几个g了,主要的几位人物还洗印出来,和晋原分局的示意图挂了在一起,每天这些同志一进门,就跟着了魔症一般讨论谁可能是作案者。加上前两日简凡和时继红把汾阳之行的大致结果一说,好像齐氏兄弟俩涉案的嫌疑更重了,张杰、郭元甚至于脑子不太灵光的肖成钢也看得出来,这帮子靠着古董发家的人,就即便不是晋原分局失窃案的主谋,手脚肯定也干净不了。言下之意呢,要把这个重大发现汇总成文向支队交差。毕竟再过两天一个月期限就到了,按照惯例,总得给支队点东西交差,省得招骂。

这里面年纪最大最稳重的严世杰可没凑热闹,很尖锐地提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以目前的发现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问题,甚至于可以说一直到现在对于齐氏兄弟的嫌疑连起码的线索和证据都不具备,在这种条件下别说立案,如果上报支队,连继续调查的可能性都要丧失。

到了周五下午,外勤没出勤,又聚到一起讨论上了。这一次年青的同气连枝,把矛头直指老严,一人一句争辨上了。一有人置疑,老严来劲了,细数了几个不可能性。

第一、齐树民一行四人被捕羁押于看守所,齐援民其时尚在云城,如何作案就即便是其兄作案,那么具体的实施者是谁难道就凭几个筛选条件认定是薛建庭明显不能成立。第二、正在服刑的郑奎胜虽然表现孰为可疑,但所述一切合情合理。

第三、最难办的,齐树民现在已经属于外籍,如果调查的话,需要知会省厅外事办,稍有闪失的话,甚至于要搞成国际事件,那样的话怕是连支队也不敢担责任。对了,还有最重要的第四,就即便知道重点嫌疑人是谁,失窃的文物、现金、枪支何在曾国伟下落何在没有这些证据,没有有力的目击、没有其他旁证,一切都是空谈,抓到谁谁都可以矢口否认。

老严就是老严,预审出身的人对每件事考虑的前后周详,再往深处说就更难听了,没证没据,像齐援民这种身份的老板不可能亲自涉案,那么就即便是掘地三尺挖到了作案人,对于主谋仍然是无计可施,也就是说,你查不查、查不查得到,主谋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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