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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锅 分节阅读 2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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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有什么事我送你吧蒋姐。”简凡说着,站在客厅没挪步子,两眼盯着曾楠,眼光里颇有不善之意,曾楠一怔马上省过来了:“对对,你去送送蒋姐,我没什么大事,小事,我在家等你行不”

嘶简凡吸着凉气,曾楠整个像女主人一般不把自个当外人了,想说两句难听话,不过碍得蒋迪佳在,又不好发做,悻悻地瞪了几眼,曾楠似乎根本不觉似地,牵着蒋迪佳的手,又是殷勤地送人,俩个人好似还有没完的话题一般,又扯了半天,蒋迪佳出了门,曾楠却是站在门里不挪步子了,简凡悻悻地跟着出了门,回头狠狠地剜了曾楠一眼,手指指着威胁,曾楠得意地看着,呶呶嘴,一看蒋迪佳下楼梯了。顾不上纠缠,赶紧地往楼下跑。

一个小小的变故,让简凡喉咙里跟卡了根鱼刺般,话说得有点不利索了,不过蒋迪佳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一路上倒谈笑风声,话里倒对曾楠赞赏有加了,十句里倒有七八句和曾楠有关,像是颇为关心一般,简凡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问得多了,干脆保持沉默了。

不管什么女人,这八卦之心总是不缺,最好的应付办法是少说,更好一点是别说,当着一个女人说另一个女人,话多了不失口才见鬼呢,简凡对这个还是颇有心得的。

车停了,刚刚停稳,简凡一侧头的光景,蒋迪佳正看着自己,这个姿势不知道保持多长时间了,隐约的灯光中感觉那双眸子格外地亮,而且口气非常玩味地问着:“很少见你这么沉默啊,不准备解释点什么”

“解释好像不需要吧夜总会生意在一队辖区,走后门来了呗,我也帮不上她什么忙。”简凡脸不红不黑地撒了一个谎。

“可我从她眼里看出来她很在乎你,没准喜欢上你了。”

“哟,那你就没从我眼里看出来,我根本不喜欢她”

“没有啊,我倒觉得你在故意掩饰。”

“是故意掩饰了,如果你不在,我大笤帚非把她赶出门去。因为你,我都已经很绅士了。”

“呵呵是吗有这么深的仇恨呀曾楠挺不错的嘛”蒋迪佳掩嘴轻笑了,好似根本不介意一般,不过话锋一转却是说道:“其实你理解错了,我要的解释不是针对其他人,而是我。”

“什么”简凡怪怪地说道。

“你是不是听到关于我的什么事了”

“没有啊”

“真没有”

“真没有。”

“撒谎,再说”

蒋迪佳问着,手指着就戳上来了,不过是笑吟吟地威胁,纤纤小手却被简凡一把握住了,干脆来个欧式的吻手礼,吻着还评价着:“皮肤确实好,这可一点没撒谎。”

“讨厌”蒋迪佳觉得简凡要拉的时候,一把抽回了手,却不知道是真怒还是佯怒,很生气地说道:“为什么老是说谎话。”

这也是在掩饰,却不料这个时候被蒋迪佳戳穿了,简凡悻悻地解释了句:“我我就听到了,我也不信。”

“其实你不必掩饰,从我这次回国就感觉到你有点变了,哄着顺着关心我的时候多了,我们争执的时候少了,你快和我身边的人一样了,关心里都有点可怜的成份,对吗”蒋迪佳黯黯地说了句。

“没有啊蒋姐你怎么胡思乱想,这样不好吗那我以前老跟你别扭吵嘴,你觉得舒服呀”简凡解释了句,生怕蒋迪佳多心,想多说点,却不知道这种事和这些话该怎么说,或许从何芳璐嘴里知道这事的时候,心里就有了那种建立在怜悯之上的喜欢。

“其实这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我身边好多人都知道,瑜珈馆的姐妹们都知道,我一直不敢对你说,就是怕看到你眼神里流露出来的那种可怜”蒋迪佳幽幽地说着,声音有点黯然和低沉。简凡却是巴不得尽快结束这种谈话,侧过头:“女人就爱这什么胡思乱想,这什么跟什么呀听不懂,该下车了啊,再不下我可忍不住要非礼你了啊,这黑咕隆咚,你喊破喉咙都没用啊”

简凡故意嘻笑着说着这话,逗得蒋迪佳扑哧一声笑了,不过却没有依言下车,反而轻轻地靠在了简凡的肩上,伸着手:“把你手给我。”

“干什么”

“给我呀。”

“这”

手被蒋迪佳不容分说着拉走了,只觉得那只软软润润温温的小手引导着自己放到了她的腰际,轻轻一拉一拽上衣,触到了软软滑滑的肌肤,简凡惊得一叫:“哇干什么”

“你不是想非礼吗”蒋迪佳浅笑着,往简凡的身侧靠了靠,好像要任凭简凡发落一般。简凡却是心头狂跳,笑着说道:“姐,这也太简单了吧,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蒋迪佳此时像温顺的羔羊,很软很软地靠上来揽着简凡的脖子,耳边轻声说着:“后背给你一次轻薄我的机会,只有一次哦。”

像在暗示着什么,而不像在调情和挑逗,之前从何芳璐嘴里知道了点端倪,简凡心下一凛,伸在衣服里,缓缓、缓缓地顺着腰际往上抚着,指间触着轻滑的皮肤,感觉到从蒋姐身体里传来的悸动,她有点悸动、而自己就有点鸡动了蓦地,简凡心颤了颤,手指抖着,蒋迪佳像害怕、像害羞般地揽紧了简凡的脖子,头深深地埋在简凡的肩上。

后背,胸际以上的后背不再光滑了,手指触到的地方是隆起的皮肤、很糙对,疤痕从胸际直到肩上都有,很多简凡此时突然明白了,那一次在这里激吻的时候,为什么蒋迪佳死活不让自己的手伸进来抚摸为什么会在激情的时候嘎然而止,为什么总是若即若离地保持着彼此间的距离来回地抚摸着后背隐隐约约好几条伤痕,简凡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心疼,轻轻地问了句:“疼么”

“当时很疼,现在不疼了”蒋迪佳小鸟依人一般地伏在简凡的肩上,吹气如兰地在简凡的耳边轻轻说着,声音几近不闻,宛如天际而来

“我上高中的时候车祸,有辆大卡车从后面把我坐的车撞飞了,同车接我的司机送进医院不久就丧命了,我伤了脊柱,动了四次手术才捡了条命,医生说我这辈子站不起来了躺在床上那几年是我生活中最灰暗的时候,每每想起来那个恐怖的时候,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自杀,可怜的是,那时候我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蒋迪佳说着,像在说一个悲剧的故事,但口气如此地轻松,仿佛不觉得自己就是悲剧的主角,而是一个旁观者,就听她说着:“躺了足足一年多才勉强能翻身,后来我爸爸一直鼓励我理疗,做瑜珈,从床上开始做、做手指开始做、慢慢地能坐起来,能下地了,又过了三年才拄着拐下地勉强能走动了,上大学差不多一直是拄着拐上课的,一直用了差不多八年我才重新站了起来,而那个时候,对于一个女人一生中最青春、最美好的时光都已经过去了我身边的人一直很关心呵护我,开始给我的是感动,时间久了,我觉得大家里眼神里都带着深深的怜悯,这让我很难堪,我其实一直憧憬的是像一个普通女人,会哭会笑、会吵会闹、也像大学里的朋友一样爱着和被爱着,可对于我,这些都成了不可企及的梦想,直到我遇见了你”

蒋迪佳轻轻地说着,双手互挽着吊在简凡脖子上,说到了那次邂逅,简凡只觉得湿湿的吻印在的自己的颈上,很轻,又很重,温温的感觉回荡在心间,轻轻地顿了顿蒋迪佳像在回忆幸福一般回味着俩人的相遇。

“那次我只是随车想看看我爸爸下过乡的地方,第一次进你家就被宰客了,又过了两天,我又被你当赌注赢费仕青了,小费说你是个色狼,专骗美女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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