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锅 分节阅读 55(2/2)
那叫什么来着:人怕出名猪怕壮更怕肥了被盯上
再细看两位女警,胖的明显营养过剩、瘦的明显营养不良,眼骨碌一转,这话题顺当当地转了个,就见得简凡故做沉思状,对着那胖的说道:“大姐,您一定喜欢煲汤吧,还喜欢亲自操刀下厨做美食”
那胖的被一下子说愣了,仿佛见了外星人一般瞪着简凡。
简凡一回头,又对瘦的说道:“这位姐姐,您我看得出来,有不按时吃早饭的习惯吧这不好嗳,对您的健康非常有害啊”
“嗯你怎么知道”俩女人一下子被说愣了,兴致却是更浓了。
简凡心里暗笑着,那瘦的柜子里泡着方便面,上班偷吃,这味道早闻到了;那胖的更不用说,就是一吃货。不过这话可不能这么着说出来,简凡瞬间郑重无比的开始大讲养生与美食之道,没过三分钟,俩女警乐得把简凡摁到椅子上,一个倒水、一个支肘,聚精会神地听上了。
成钢几个互看一眼,俱是咂嘴不屑,这丫的,跟大姑娘小媳妇带老妇女,怎么都能扯淡听到姐姐叫得肉麻之处,四个人干脆捂着耳朵出去等了。
从综合部所在的二楼向上再走三层,五层居中的办公室标着“局长办公室”里,正在决定着这五个人的命运
以黑色和深褐色为主基调的办公室显得肃穆而不失大气,办公桌后的墙柜里全是与法律相关的书籍,而侧墙上的一幅字,却是别出心裁地用十种字体写成了“法”字,再加上办公桌上并列的国旗和党旗,更平添了几分肃穆的气氛。
这才是公安局领导的办公室,和追求奇巧奢华的老板们自然不是一个档次。坐在桌后的梁局长正看着刚刚调试的视频,桌上摆了几分报纸,都刊载着与事件相关的新闻,大概是有意收集的吧
坐在一侧沙发的邵政委说着:“梁局,基本情况已经查清了,事发原因是金丽娜没有随身带邀请函,五个学生警不予放行引起的冲突,不过是咱们学生警里有人先动的手,四个人敌不过三个保镖;剩下的那位学生警见势不妙,把其中一名保镖引到了厨房打倒,而后又把厨师激了出来,使得厨师和保镖双方才形成了后来的混战当时的现场处理得很好,及时提取了监控录像,没有造成更大的乱子,那位打人的学生警随后又给在场的媒体记者爆料了一番,现在的媒体基本都倾向于咱们”
粱局长笑着说道:“呵呵有意思,报纸我看了,现在的媒体呀,生怕明星不出事,越出事他们越高兴哎,是谁指挥着提取了现场的监控,很有预见性嘛”
“您认识,司法局杨局长家姑娘,现在是特招班的班长。”
“嗬将门虎女啊,我早说给他们办办分配进咱们公安局,他们老俩口还死活不让丫头来,耽搁了一年。哈哈哟,这仨个保镖的出手是利索啊,这又是谁”梁局长不经意地问了句。邵政委凑上来了。
屏幕上是侧门的打斗录像,惨败;跟着又是厨房里拍摄的几十秒,完胜;一位持械的警察挥手几下子便将尾追的保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跟着又和一群厨师冲了出去
邵政委随手翻着报纸,指着现场画面说道:“就是他,简凡唯一没有伤到的一位。”
“想起来了,那个”
“819金店抢劫案”
“对对长得清清秀秀那个小伙”
“对,就是他他是怎么进得特招班成绩怎么样”
刑侦一大队的一项重案发生不久,都还记得,好像对那位小协警仍然记忆犹新,俩个人同时想起来了。
“成绩一般,不过心理测试很突出,满分,省厅面试的张处长很是推崇,加之先前在乌龙当过协警治安员,又擒获过金店抢劫案的两名主犯,综合考虑还是破格录取了他”邵政委说道。
“这次的分配意向在什么地方”
“噢,回乌龙县”
“嗯有点屈才了啊,你看刚才的录像”梁局长说着,把画面重新倒了回来,若有所思地说道:“你看,三个保镖训练非常有素,这是罪犯的话,咱们这四个人可要吃大亏了;而这个简凡,你看,充分地利用了地形地势的优势,打得是有理有节,回头说话又头头是道,现在咱们的一线就缺这种胆子大、脑子灵光,身手又好的苗子留在市里,让他到一线锻炼锻炼,没准是块好料子”
“那简单,刑侦责任区划片后,一线缺人缺得厉害,支队长和几个大队长一天三次往我这儿跑,就俩字:要人”
“哈哈他们几个情绪怎么样”
“还可以昨天出事被隔离着,现在都在综合部等着。”
“这样吧,老邵你出面吧,越是好钢越得好好敲打敲打,初生犊子不怕虎这是好事,可也不能让他们惹事,昨天这事稍有不慎的话,咱们可想保都保不住他喽”
“行,我去办”
简凡再见到邵政委的时候猛地想起了,这个人曾经在刑侦一大队见过,“日”字脸,嘴唇的角线拉得很长,烟不离手、话不离口,一笑就看得见牙上的烟渍。那天几次笑着让自己讲话。
不过今天没有笑,被通讯员叫进政委的办公室足足呆了十分钟,虎着脸的政委愣是没说一句话,自顾自地看着报纸。
公安这个行当里,组织要培养人,得看“三性”,一是德性、二是耐性、三是心性;德性要好,出了事不能随便咬领导;耐性要高,不能猴屁股坐不住;心性要稳,还就不能受点委屈就撂撅子。
这个规矩虽未成文,但对于这个特殊行业已经成了约定俗成的,鲜有例外,很多不小心触了领导的霉头,一下基层便永无出头之日了。而今天邵政委看着前面四个都不太满意,先动手打人再被打的那个刺头肖成钢,一副老大不尿老二的德性,有点愣头青了;姓杨的那个小子,嗫嗫嚅嚅半天不成一句,窝囊;叫裘刚的,明显一看就是个学生胚子,说话都不利索,明显未经过什么事;另一个更离谱了,再诈唬非诈唬哭了
进一个让邵政委大摇其头一番,这次故意把简凡放到了最后一个,愣生生地晾了他十分钟,中间有几次斜着眼瞥见这人,仍然是老老实实地站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