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最后的弧度（1W3）（2/2）

但是————你还是没有将灵摆开发到更加极致。」

更加————极致？

「我发动永续魔法卡——————灵摆进化。」

吊坠四个不同色彩的吊坠，仿佛在空中划过一样。

与此同时，游矢也猛地回过味来。

「灵摆的————极致！」

如果利用灵摆进行多重的召唤仍然不是灵摆的尽头，那么，究竟有什么能称为极致？

答案是————

【第二次】！！

「自己把额外卡组的里侧的灵摆怪兽特殊召唤的回合的自己主要阶段才能发动。

进行怪兽的灵摆召唤！」

！！！！

果然！！

游矢瞪大了眼睛。

「第，第二次！！！」赤马零儿忍不住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灵摆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不停地破坏自身，堆叠额外卡组的资源，然后重复利用一但假设有人告诉你，你重复的资源，不止可以下回合再用，甚至可以在这个回合就直接用一遍呢！？

本来，直接特殊召唤5只就已经非常强大了，而现在————更进一步！

「我特殊召唤，两只等级4的霸王眷龙，紧接著，用这两只霸王眷龙进行叠放！」

「超量召唤！」

「霸王眷龙暗叛逆！」

霸王眷龙暗叛逆，阶级4，暗属性，龙族，攻击力2500，超量素材2.

这下齐全了。

虽然扎克的场上并没有「霸王眷龙异色眼」，但是大家都知道，在扎克这里，「霸王龙扎克」才是那个【异色眼】。

「很遗憾，游矢，你的旅途，到此为止了。」

「————唔，扎克先生，我很想知道，您到底在想什么。」

扎克太沉默了，沉默到游矢完全想不出来对方到底在想什么。

「决斗，就是决斗，但大家每个人，都会给决斗加上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定义。」游矢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去触碰，去碰撞对方的灵魂————

自己的灵魂！

当两个钟摆相击时，他们将会互相碰撞，也将会一因为惯性，将彼此弹开，摆动向另外的方向。

但，哪怕两个钟摆飞向远方，在相遇的时候，也会碰撞出闪耀的火花。

那，就是灵魂的、刻度的、灵摆的碰撞！

「决斗就是决斗，已经死去的我，虽然看著你们，不是很满意，但对于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奢求的。」

毕竟，他已经死去了。

「但是，这是个机会。一个让【死者复生】的机会。」

难道—

游矢面色一顿。

他真的————

「对于我来说，人世的确有很多值得留恋的地方，但————我已经不在乎了，能和强者们决斗，能证明我自己的实力，已经可以让我安息了。」

这是一个纯粹的，强大的决斗者，发自真心的感慨他不需要什么墓志铭，也不需要什么哀伤悲痛，能在死后被唤醒，能够参与这种程度的比赛，对于他这个死者来说，实在是够让人开心了。

但————

「但是，还有一个可悲之人，还有一个，与我一同逝去之人。她有远胜我十倍百倍高洁的志向，有救助弱小的勇气，有指引我前进的智慧，亦有最纯粹的决斗之魂。」

游矢眨了眨眼睛。

这个描述————

扎克随意地抬了抬自己的右爪。

在那机械的投影中，倒映著它龙兽的面容，但似乎也在倒映著一个美丽的身影。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真正的「勇者」。

「我想让她————再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至少让她看看，这世界值得被她拯救。

「」

一些感性的比如柊柚子，已经有些激动地热泪盈眶。

明明并没有多么感人，但是，她就是觉得想哭。

在她旁边，哪怕是塞瑞娜，都感觉鼻子酸酸的。

而凛、琉璃，也在这个时候恍惚、伤感。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遗憾。

他是对的。

「在这里参加比赛的，都是各个世界最强大的存在，如果我战胜你，我会放弃复活的机会，然后，继续去攀登，去战胜那些强者，收集更多的钟摆之力。」

他不在乎自己能不能活！

对于他来说，决斗就是决斗，他没有半点想要听GOD想法。

但如果有机会，那么，去尝试一下，他也会选择接受。

游矢深吸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

「战斗，椭游矢。」

「用我自己直接攻击！」

面对著巨大的机械龙的攻击，游矢面色凝重，眼见狂风席卷连忙打开覆盖卡：「陷阱卡，攻击无敌化！战斗阶段从它的一个效果中选择发动。

我选择它的2效果。

这次战斗阶段中，对自己的战斗伤害变成0！」

和霸王门零相同类型的效果！

然而，看到这张卡，扎克却完全没有介意，只是轻轻摇晃了一下脑袋。

「画虎。」

他注视著游矢，张合著嘴巴，发出咔嚓咔嚓的重响：「游矢，我可以选择用霸王门零这样的卡，来保证自己的生命维持不变，是因为，我可以用灵摆卡，重新召唤所有的额外灵摆素材。

但是你呢？

游矢，你灵摆区的两张卡，已经被你用作融合素材，进行了融合召唤，哪怕回收了其中一张，想要再凑齐一套合适的刻度，也需要极大的运气。

哪怕很好哪怕你运气非常好地抽到了辅助卡，那些卡可以帮助你筛选出低刻度的灵摆卡，但你也是不能使用的。

你应该记得，我与赤马零儿决斗时，在霸王龙扎克的效果。

只要我在灵摆区域存在，你在抽卡阶段以外从卡组把卡加入手卡时，我就能发动效果，把那些卡破坏。」

「换句话说，想要通过检索、抽卡这种思路去寻找刻度，是不可能的了。」

「而，上个回合，你那么费尽心思，最后却放了两张捕食植物的刻度，就足以看得出来—你手牌中，已经没有其他好用的刻度了。」

「失去了重复归来的能力，灵摆，便毫无意义！」

扎克的判断一针见血！

哪怕是那些不怎么懂决斗，没怎么见过灵摆的人，这个时候也是跟著点头，只觉得瞬间对局势有了分辨。

是的—

从正常的概率上来说，游矢下个回合，已经没有了凑齐灵摆的可能了！

而且————

哪怕凑齐又能如何呢？

游矢额外卡组，根本不允许他召唤出第二张融合龙，或者第二张同调龙，调弦之魔术师更是不能从额外卡组特殊召唤！

「我就这样结束。」

而事实上，哪怕如此，扎克也还有后一段的策略。

那就是——霸王眷龙的效果。

他完全可以在战斗阶段，用霸王眷龙们的效果，进行多次的重复归来，只要扎克在场，他就是「不死之身」，根本不会有任何铜墙铁壁穿过。

而不同于游矢，在他召唤出第二张「扎克」的时候，胜利其实就已经倾向于自己。

因为他完全你可以用自身的效果进行灵摆刻度的重复利用，下个回合，他照样可以进行灵摆召唤，根本不会像游矢那样缺少刻度。

游矢也明白这个道理。

作为灵摆的使用者，他太明白了，明白没有「摆子」对于专精于灵摆的卡组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也正如此，他更能明白扎克所言非虚，更能明白压力，非常巨大！

但是他也同时明白了扎克的内心。

他将手放到了卡组最上方，轻轻闭上了眼睛。

在这一瞬间，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空间，那个纯净的，洁白的空间。

他先是发了下呆，随后猛地回神，看向双手，又看向前方。

他轻轻地攥紧双拳，然后向前走去，走了一小会儿，一个绿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边，那个身影站在他的面前，穿著机车服，竖著一头奇异的香蕉头，一见到他，就猛地挥拳，像是在给他打气。

游矢灿烂一笑，伸出拳头，和他轻轻一碰。

接著向前走，一个戴著护目镜，穿著破布一样衣裳的人转过头来，看到了他，那个人环抱著双臂，微不可查地轻轻点头。

游矢露出微笑，冲著对方，轻轻点头。

接著走，紫色的光芒填充了本来纯净的空间，一个穿著紫色制服的人百无聊赖的侧躺在地上，他看到了游矢的到来，勾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看著那个真实的、有样貌的家伙，游矢凝重地蹙起眉，却也没有略过，而是冲他问好。

「想好了吗？」游里开口问。

游矢停步在原地。

再往前走，或许————就会，碰到【他】了。

游矢微微地看向「地面」，他似乎在想什么，犹豫了许久，缓缓地开口：「游里，你说，笑容，到底是什么呢？」

「哈哈哈—」游里直接笑了起来。

一个「娱乐决斗者」甚至是成为多元宇宙中最优秀的十六个决斗者的「娱乐决斗者」竟然开口问「笑容是什么」？

他太想笑了。

但是他能明白，游矢在想什么。

笑容，本来是可以出现在任何一个人脸上的东西，为什么————扎克却笑不出来呢？

很简单。

纵使他再怎么英雄，纵使他再怎么无私，当他苏醒过来，当他看著物是人非，当他看到熟悉的一切都消失，当他连仅剩的熟人也不存，甚至记忆中的「熟人」大变模样，他也会孤独，也会痛苦。

更不用说，他本身，就是死在粉身碎骨之中。

悲伤之人，又如何让他去笑？强行让人去笑，只不过是让人更加痛苦。

但————

哪怕是这么痛苦，人，也还是笑得出来。

因为，笑容，就是平等的。

哪怕是过去的人，哪怕是死去的人，哪怕再悲痛的人生，只要想笑，也能微笑著面对一切磨难。

然而，这些都不是————扎克需要的笑容。

游矢看著双手：「我有柚子，我有权现坂，我有零儿，我有大家—

哪怕孤独的时候，游戏先生、光哥也会在我急需帮助的时候，像是光束一样，给我指明前路。」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抬头，看向远方，看向无穷无尽的白。

「哪怕没有他们，我也有你们，你们这些不是兄弟的【兄弟】，我永远不会孤单，永远不会————孤独。」

「但他不一样。」

「他是亡魂，是亡灵，是连最后的朋友都逝去的人。

1

「我要，给他找到最对的那个笑容。」

不是千篇一律，不是普世的笑容。

而是针对单一的，特定的「笑容」。

每个人都有他需要的，那个特定的笑容！

「哪怕赢了，你也无法承担GOD的责任，你的质量不足。」

「那就创造能够承担的【质量】！」

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后，继续向前走，走了好长好长的路，他终于在路的「尽头」，看到了一个坐在石桌前，看著前方的男人。

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在意身后的声音。

只是看著前方。

这里和其他人那里截然不同，有著明显的空间层次感，甚至有月亮、有树木、有花朵、有嬉戏打闹的鸟儿，而那个男人，则只是坐在桌前，就那样什么也不做的注视著。

果然—上次，游里死的时候，那个注视著他的目光，就是扎克。

「我会赢的，不是因为零伊小姐，不是游里他们，而是因为这是决斗，属于我们的决斗！而身为决斗者，我要赢！」

「大言不惭。」

「我会赢，我会让GOD好看，让那个玩弄我父亲、玩弄你们命运的家伙知道，人类的怒吼能传到何方。」

「可笑。」

「我会赢的—哪怕我赢了，我也会帮你的。

在灵魂的世界，在电子的世界，我会竭尽全力，哪怕我输了————我也会找光哥，我也会想办法，和你一起，寻找回零伊小姐，让你能够和她在一个世界相遇，而不是看不到彼此。」

「最重要的是，我绝不会让柚子————露出悲伤的表情一」

扎克缓缓地起身，他转过身，注视著那张和他其实并不像的脸。

两人对视了许久。

于是，扎克露出了在这场决斗中的，第一个能称之为「人类的笑」的笑容。

「」

「放马过来。」

「我的回合一」

与此同时，精神世界之外，游矢也总算是从卡组中抽出卡片。

他瞳孔猛地一缩。

是————

异色眼灵摆龙！

看著那只怪兽一不。

不是异色眼灵摆龙。

他看著那张碎裂的，仿佛要破开的卡，眼神中也闪烁著决绝与执著。

我明白了，光哥。

决斗或许有无数无数的理由，无数无数的想法，但是，到决斗本身的时候，还是要看决斗。

「发动魔法卡—灵魂补充！」

「以自己墓地的怪兽任意数量为对象才能发动。那些怪兽特殊召唤，自己失去这个效果特殊召唤的怪兽数量X1000点基本分。」

「嗯？这的确是非常强大的复苏卡，但是，发动这张卡的回合，可不能进行战斗阶段！」

「没有关系！」

游矢丝毫不在意。

因为，他接下来的战术，和什么「召唤法」都没有关系了！

「我复活墓地中的凶饿毒融合龙、暗叛逆超量龙、幻透翼同调龙！！」

「来吧，各位把你们的灵魂，暂时借给我用！」

「嗷！！」「吼」「嗡！」

游矢，LP：4000→1000.

一次性支付3000点生命值，为了，就是将这三只龙重新召唤？！

「然后一」

他忽然转身，冲著摄像机，举起双手：「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请欣赏，由本人游矢为大家献上的本世纪最精彩的娱乐决斗秀！」

「超越扎克，超越【我自己】的，灵摆！」

在对手表演了用魔法进行重复灵摆，其他多种召唤方式的情况下，该怎么样证明自己比对方更「灵摆」？

证明灵摆本身的强度！！

游矢看著手上的卡，随后将其举起：「三只龙的力量汇聚于体内，处于生物顶点的极限之龙，于此诞生吧！」

游矢那异色的双眼，忽然「亮」了——

「解放三只怪兽！」

「特殊召唤！」

「超天新龙·异色眼革命龙！」

三色龙的身体开始变化，它们的身体快速地缩小，然后旋转，最终，化作了三个巨大的圆环，紧接著，一只异色眼的巨龙，背起了那巨大的三环机械巨翼。

超天新龙异色眼革命龙，等级12，光属性，龙族，攻击力？

「超天新龙！？」

「这是————」

「超天新龙的攻击力会上升对方生命值数值。」（备注1）

超天新龙，ATK：0→4000.

4000？

和扎克一样！

「攻击力和对方的生命值相同吗？如果可以直接攻击，的确非常强大。但是，你一没有直接攻击我的能力，二————也阻拦不了我的怪兽们！最后你甚至无法攻击！」

「是啊是啊————」

「那个家伙场上有那么多凶神恶煞的龙，小游矢怎么突破啊？」

「虽然很想给小番茄加油，可4000攻击力，根本救不了火啊！」

游矢勾起嘴角：「那可不一定！」

「？」

「超天新龙的效果！」游矢乐呵呵地举起手，喊出它的效果，「1回合1次，把基本分支付一半才能发动。这张卡以外的双方场上·墓地的卡全部回到持有者卡组！」

游矢，LP：1000→500

场上墓地的所有卡返回卡组！？

回完了还有什么！？

除外状态的卡？额外卡组的卡？！

可那些卡，可是开不了效果的！

「咦，这个效果————」提耶拉看到这个效果，忍不住犯嘀咕。

我的效果也有人偷！？

不过——

比自己可弱太多了。

但是。

这个效果有一点好。

那就是把双方，拉到同一个水平线上。

现在，两个人都是手卡资源缺乏，场上没有几张卡，而且俩人似是有些「较劲」，非要用那些个灵摆啊、超量、同调龙的，所以循环也都有点问题。

在这个时候，这只龙登场并掀桌————非常好用！

而且，虽说这个回合因为使用了灵魂补充，所以没有办法直接攻击。

可不是还有下回合吗？

如果下回合，扎克没有抽到可以逆转局势的卡，那么一他就一定会被再次掀桌，然后直接攻击，输掉比赛！

简单直接！

但！

同样！

倘若，扎克抽到了呢！

「我觉得，没有什么，比充满未知的抽卡，更让人期待，更让人兴奋的了！」游矢挂著笑容，「扎克先生，不管过去多久，不管发生了什么，卡组的下一张卡，都是那么让人值得期待，不是吗！」

卡片在疯狂地从场上、墓地飞起，那些卡片如同蝴蝶一样，一张一张地飞向游矢和扎克的卡组，扎克看著那些卡，随后看向游矢。

「我结束回合。」

「有趣，游矢，你居然想要在这个时候人，仍然维持【公平】？」扎克来了兴致。

「没错，这就是最公平，最有趣的决斗了！」

「好吧，既然你甘心挑战，那就试试吧。」

扎克的身体发出咔嚓咔嚓声响，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卡组上。

此时此刻，什么战术，什么思路，什么召唤法，全都成了无用功。

人们只关心，也只关注一件事。

下一张卡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下一张卡是什么，每一张「下一张卡」都是精心的礼物。

「抽卡。」

扎克抽出卡片，扫了一眼，直接丢上场。

「通常召唤，娱乐伙伴天空之魔术师！」

「呀！！！」柚子兴奋地跳起来。

天空之魔术师，那的确是非常非常强大的怪兽，可是，现在，扎克的场上没有任何的其他卡，哪怕天空之魔术师再厉害，也没有办法阻拦的住超天新龙！

下回合，只要超天新龙的效果发动，那么，游矢就可以直接攻击，那样一游矢就赢了！

不过，扎克并没有直接认输，而是非常平静地，直接结束了自己的回合。

「我的回合！抽卡！」

此时此刻，已经没有观众在乎游矢抽到什么了。

毕竟，不管游矢抽到什么，只要他发动异色眼革命龙的效果，就可以直接获胜。

但是一扎克在乎。

游矢————也在乎！

游矢看著抽到的卡，脸上的兴奋怎么都抑制不住，这让观众们非常疑惑。

怎么了，你都赢了，到底有什么好高兴的？

而答案则是————

「我通常召唤！」

「等级4虹彩之魔术师！」

与天空之魔术师风格相近，穿著红色法袍，身上有异色的宝石，手持长剑的魔术师。

他与天空之魔术师遥遥对立，却又分外的————平衡。

扎克看著自己的手。

他知道。

在灵魂摆动的那个瞬间。

在那个硬币投掷的时候。

在游矢找自己谈话的时候。

钟摆，就已经————摆动了一个弧线。

那并不是灵魂的波动。

而是笑容的弧度。

然而，却有嘈杂的声音疯狂地在四面八方响彻。

「你不能输，你不能输！」「不要，重来，重来！」「回溯，回溯啊！！！」

那声声哀嚎，那声尖叫，那相距无数岁月的痛苦吼叫，却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现状。

祂，永远无法「诞生」了—将会有一个崭新的、超越的、新的「GOD」，取代的位置，成为新的「灵摆神」「选择神」。

因为——

这就是灵摆的选择！

八强最后一名，游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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