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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天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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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真的是很丧气。不是神仙说什么,凡人都会信,都会重视吗?

“爸爸,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如果担心他们会对爸爸的族人不利,就把他们全杀了,不就好了。”

卟一口热茶,差一点儿全都吐了。

好大的杀姓!你确定你曾经做过的是菩萨,不是恶魔?

真要全杀了,恐怕和谐大神就会来拼命了。毕竟人家才是后世文化界的名人。

宁采臣:“好了,不要这么大的杀姓。我也只是担心,以防万一罢了。说什么也不信这不到百年的国运也可以成为大势。”

顺口说出,真的只是劝妙善。不过却也真的很有道理。

一百年都不到的国运如果也是天道大势,那么天道不是忙死了?天道打个瞌睡,恐怕都不只一百年了。

正想着,突然白清遣人来报:“大人不好了!咱们让辽人围上了。”

“什么!怎么回事?”宁采臣立即出门。

带兵围住的便是耶律章奴。他当时火大来找宋人算账,却是先去了军营,看望了受伤的族人,他这才带兵前来。身为游牧之族,他们对自己族人的重视,远远超过汉人。

就是有“量中华之物力,结友邦之欢心”,量的也是中华的物力,族人的物力是不会量的。

打开门,看到外面刀剑林立,唯一的熟人,也只是在皇宫见过一面的耶律章奴。宁采臣拱手道:“这位将军,不知有何赐教?”

耶律章奴:“大胆!什么将军?我乃大辽御营副都统耶律章奴是也!”

白清立即笑面赔罪。“都统务怪!将军是我们汉人的敬称”

“狗屁!”耶律章奴长枪直指白清的鼻尖,“汉人?猪狗一样的东西,你之敬称,不过是辱骂本都统!”

宁采臣的脸色很不好,任谁让人找上门来,指着鼻子大骂,脸色都不会好。“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

“大胆!竟敢与我们都统说话!”身边副将立即上前训斥。

耶律章奴却拦下了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说:“好!这才有个汉子的样子,想说就说,想骂就骂。不是汉人,一件事拐弯抹角的,婆娘一样。希望你能一直如此。”

宁采臣:“说吧,什么事?”

“好!”耶律章奴又叫了一声好,“你说我们御营的军士是不是你害死的?”

他夸奖宁采臣不是没有目的的,为的便是现在,逼宁采臣说实话。

捧得高高的,让你不说真话都不行。

他们全盯向宁采臣,只等他说出来便动手。

大宋使节团是很担心,唯恐宁采臣受激说出什么来。一脸的焦急,想提醒宁采臣,又怕惹耶律章奴发火。只能以目色暗示。

这一切宁采臣全都看到了眼中。

真是太小看我了,这么容易便说了实话,那根本就不是后世人,也许这时代的人重视什么汉子的名声,但是我又不是这时代的人。

宁采臣说:“不!是毒蛇咬死的他们。”更何况我这说的也不算是假话,就是毒蛇咬死的他们。要说我做的,也就是让毒蛇误以为他们是老鼠、青蛙罢了。

“是不是你施的法?不然毒蛇为什么会咬人?”耶律章奴身边的副将问道。

“呢?这个吗?”宁采臣皱着眉,“似乎好像是他们惹到了毒蛇吧。要知道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这是真的。只是什么幻术吗?这么说吧!我是想试试这毒蛇的脑容量,看看他们有多么容易受脑电波的刺激,把人看成老鼠与青蛙呃这脑容量、脑电波什么的都是后世名词,说了你也不明白,还是不要说了。

这时白清立即说道:“对对,就是这样。当时那寺庙荒草齐腰,里面肯定有许多的毒蛇。这么多人从草丛中走过,许是真的惹了它们。”

耶律章奴带来的人都去看他们的都统,因为这解释合情合理,也许真是这样。

耶律章奴也无法不信,与其是人使毒蛇伤人,这样的解释更符合他的常识,人都是更认可自己所拥有的常识的。

耶律章奴虽然信了,但是他却更加生气,因为汉人代应该卑躬屈膝才对,而不是与自己争辩。自己是来找回面子的,不是听真情实感的。我要的是宋人的害怕,族人的欢呼。

这样就灰溜溜回去了,我这还有什么威严?还有谁听我的?

想到这,耶律章奴大吼一声:“该死的宋人,巧言令色!惹怒了毒蛇?那么,好。现在你们惹怒本都统了,你们准备好承担本都统的怒火了吗?”

变化急剧而下,契丹人竟然放平刀枪,向前跨步。

白清:“快!关上门!”

所有人都退回使节馆内,关上了厚实的大门。

耶律章奴跨马耀武扬威:“宋人小儿听着,速速出来与本都统决一死战!不要让本都统看不起你们!”

“怎么办?怎么会这样?”白清急得团团转。作为出使的老人,他是知道这胡人是说打就打的。这一点也是他,不,是汉人们一直最怕的。

耶律章奴见里面不出声,更是得意,仿佛他这样做才是表现了自己武勇似的,仿佛他是真的把汉人吓住了似的。“宋人小儿听着,本都统这就打进去了。到时候本都统要鸡犬不留,把你们全都杀光了。”

宁采臣猛地抬起头来,一脸的杀气。

林冲与鲁智深立即察觉了。“大人。”

宁采臣:“学史时,史书上说胡人因为吃不上饭,所以才侵略我们。放屁!这是本姓。我考过古,我知道,上古时,是北方比南方适合生存。那时候,还没有耕种,只能打谕告曰:

“告巴蜀太守:蛮夷自擅,不讨之曰久矣,时侵犯边境,劳士大夫。陛下即位,存抚天下,集安中国,然后兴师出兵,北征匈奴,单于怖骇,交臂受事,屈膝请和。康居西域,重译纳贡,稽首来享。移师东指,闽越相诛。右吊番禺,太子入朝。南夷之君,西僰之长,常效贡职,不敢惰怠,延颈举踵,喁喁然,皆乡风慕义,欲为臣妾,道里辽远,山川阻深,不能自致。夫不顺者已诛,而为善者未赏,故遣中郎将往宾之,发巴蜀之士各五百人以奉币,卫使者不然,靡有兵革之事,战斗之患。今闻其乃发军兴制,惊惧子弟,忧患长老,郡又擅为转粟运输,皆非陛下之意也。当行者或亡逃自贼杀,亦非人臣之节也。

夫边郡之士,闻熢举燧燔,皆摄弓而驰,荷兵而走,流汗相属,惟恐居后,触白刃,冒流矢,议不反顾,计不旋踵,人怀怒心,如报私仇。彼岂乐死恶生,非编列之民,而与巴蜀异主哉?计深虑远,急国家之难,而乐尽人臣之道也。故有剖符之封,析圭而爵,位为通侯,居列东第。终则遗显号于后世,传土地于子孙事行甚忠敬,居位甚安佚,名声施于无穷,功烈著而不灭。是以贤人君子。肝脑涂中原,膏液润野而不辞也。今奉币使至南夷,即自贼杀,或亡逃抵诛,身死无名,谥为至愚,耻及父母,为天下笑。人之度量相越,岂不远哉。然此非独行者之罪也,父兄之教不先,子弟之率不谨,寡廉鲜耻,而俗不长厚也。其被刑戮,不亦宜乎。

陛下患使者有司之若彼,悼不肖愚民之如此,故遣信使,晓谕百姓以发卒之事,因数之以不忠死亡之罪,让三老孝弟以不教诲之过。方今田时,重烦百姓,已亲见近县,恐远所溪谷山泽之民不遍闻,檄到,亟下道县,咸喻陛下意,毋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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