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7章 未婚夫“死”后,她捡了个人(五十九)(1/2)
秦令仪特意把“自首”两个字咬得极重。
谢君辞的动作顿了一下,杯子停在半空中。
他没有说话,但秦令仪看到爱人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她怎么说?”过了一会儿,谢君辞才问。
秦令仪把许晚玉转述的话复述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删减。
说完之后,她看着谢君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她说她不知道陆建峰做的那些事,她只是想让你不要参与那件事。”
谢君辞听完,沉默了很久。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滴答滴答,一下一下的,像某种缓慢而沉重的心跳。
“你觉得呢?”他问。
“我们不是已经查到真相了吗?”秦令仪反问他,“谢君兰的话,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不是吗?”
谢君辞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仰头看着天花板。
客厅的吊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把他眼底的疲惫照得一览无余。
“你说得对!”他说。
这四个字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秦令仪没有意外。
五年前的那件事,陆建峰一个人是做不成的。
他需要有人提供信息——谢君辞的行踪、行程安排、身边的人际关系。这些信息,只有足够亲近的人才能拿到。
而谢君兰,恰恰是那个最有可能提供这些信息的人。
她是谢君辞的姐姐。
她知道谢君辞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家,和谁见面,去了哪里。
这些信息对陆建峰来说,是最关键的情报。
秦令仪也靠进沙发里,和谢君辞肩并肩坐着,两个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里绷着的那根弦,很紧,紧得像是随时会断。
“你知道吗,”谢君辞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我最难受的不是她的欺骗。”
“那是什么?”
“是她选择了一个最让我没办法处理的方式。”谢君辞偏过头看她,嘴角扯出一个苦笑,“她去爸妈面前哭了一场,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可怜的无辜者。
我要是再追究她,我就成了那个不念亲情的人。她真是知道怎么让我难受了。”
秦令仪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覆上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她的手指凉凉的,贴上他温热的手背时,他微微颤了一下。
“她知道你父母会心软。”秦令仪说,“她知道你们狠不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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