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9章 归位四(2/2)
这声姑奶奶,老国公爷说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不甘不愿,要不是季末的身份不宜让更多人知道,也不好公开,老国公爷决定不可能再说一句姑奶奶的。
其实已经在思考,要不要找个时间将季末的身份再纠正一下,往上再提上一辈,从这句姑奶奶很难出口,老国公爷就觉着这件事相当有必要了。
到时候,等季末老祖宗的辈分比他季裕禄的辈分都大,成为任何人看到都要毕恭毕敬尊重的存在,他季裕禄倒要看看,谁还敢打他们家老祖宗的主意。
想了想已经连续两次全网向自家老祖宗示爱,甚至为爱官宣退圈的东方霁月,老国公爷觉着,东方霁月不配自家老祖宗是不配,但就像有些网友说得那样,他的眼光是真好,据他所知,往前追溯的话,这个东方霁月是最早喜欢自家老祖宗的,那个时候,自家老祖宗还苦兮兮的在剧组做替身演员。
一想到一开始季末是靠着做武替演员过活的,房子都得租着住,老国公爷心里就滴血,想着怎么就没能早些将季末这位老祖宗认回来!
要是那会儿就将季末老祖宗认回来,说不定就没有那个似锦兰府什么事了。
现在可好,有了那个似锦兰府,季末老祖宗说什么也不愿意回来季家住。
越想越不是滋味,老国公爷拉着一张脸出去了。
沙发上一直保持正襟危坐的季长羽,就见自己大爷爷也不知道怎么了,操控着轮椅走着走着就好像生气了一样浑身散发出幽怨气场,看得人心惊。
还没消化好自己大爷爷说的那句,你这两天也不用干别的了,就去剧组那边盯着些,别让那帮居心叵测的小白脸,缠着季末姑奶奶,听到没。呢,看到自己大爷爷一身幽怨的走了,季长羽只能跟面前的桌子大眼瞪小眼。......
季末发现,昨天已经来过一次的季长羽,今天又来了,人呢还在昨天他爬上爬下的那棵树上。
不同的是,昨天季长羽应该是跟着季长衍还有老国公爷季裕禄来的,且他身后没有人,今天他季长羽是自己来的,身后跟着季长衍派出来保护他的侦察兵们。
不太理解季长羽这是弄哪出,是来剧组盯梢她?自己想来?还是其他什么人让他来的,或许纯属闲着没事儿干过来探究真相来了,季末对今天的季长羽抱有一定怀疑态度。
距离季长衍进组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再有四天,就是季长衍给的日子,季末这边已经在想,这一次季长衍进组,会让一直盼着能跟他合作的霍秋,樊英他们多亢奋了,这两天,她可没少听这两位,还有其他一些大腕们怎么讨论他们有多盼望季长衍进组日的到来。
差不多观察了季长羽一整个上午,最后在那些跟着季长羽过来剧组的侦察兵们身上得到结论,人是老国公爷派来盯着自己身边有没有烂桃花的,对老国公季裕禄的做法有些无奈,季末也挺愿意看季长羽将自己挂在树上的。
说起来挂在树上这事,还真不怪季长羽,大秦战将剧组拍戏的地方是有围墙和大门的,正常视线完全会被挡住,你要是想看到剧组里面的情况,瞧见到底有没有人缠着季末,那就只能将自己挂在墙头上或者树上,比起一上去绝对暴露的围墙,季长羽当然选择树了。
从跟拍和狗仔最喜欢趴树上偷拍,就知道树上这个位置多受人喜好了。
这天上午,就在季末照常拍戏,季长羽像只虫子一样咕咚在树上度过,很快来到大秦战将剧组放饭的时间。
也就是这个时候,没有一点儿准备,也事先不知道的季末,迎来了老国公爷的投喂。
明晃晃标记着上清苑标识的午餐袋子,还有奶茶袋子,就这样被老国公爷派出去的人送到了大秦战将剧组,季末这边盒饭还没打开呢,就被通知可以吃小灶了,看得大秦战将剧组里的人一个愣一个愣的。
众所周知,上清苑的饭都是什么人在吃,什么人能够买出来,什么人能让他们送过来,瞧见一看就相当用心,而且明显是因为不方便暴露拍摄地点才没用饭店的人送过来的盒饭和奶茶,意识到这些东西很有可能是谁的心意,大秦战将剧组里的人那叫一个羡慕呀。
不管这饭和奶茶是老国公爷还是季长衍季少将的意思,这东西被送到剧组,都足以见得老国公爷和季长衍季少将对季末的重视。
娱乐圈还尚不清楚季末被老国公爷认了身份的事情,他们就只知道,能被老国公爷或者季长衍季少将待以连午餐都照顾到位的程度,季末这位大佬,在老国公爷和季长衍季少将眼中绝对很特殊了。
很快,剧组的人也都知道这小灶到底是谁的心意了,因为那位前来送东西的人开口说了饭和奶茶是老国公爷差他送过来的。
一听到是老国公爷叫人送来的东西,剧组的人更羡慕了,有生之年,他们真没想到还能看到老国公爷给人投喂食物,还是上清苑的食物。
看着被季末接到手中的盒饭和奶茶就两眼发光,大秦战将剧组的人,包括霍秋,樊英,徐青山无不无比羡慕季末能让老国公爷这样重视。
而人就在距离季末他们剧组不算太远,四五百米之外的地方,缩了一上午了,饭也没吃,水也没喝,就这样看着自己大爷爷的护卫兵大包小裹的领着上清苑的吃食和饮品进了大秦战将剧组,把美食交给季末,季长羽瞬间感觉他怎么那么惨。
要在这树上喂蚊子不说,现在更是又饿又渴又难受,却是没有人给自己投喂。
看到那谁就知道对面剧组,给季末进行投喂的是自己大爷爷,自己也在这里,却是什么也没有,且自己在这边的事情自己大爷爷知道,命令自己过来盯梢这事儿都是他老人家的指令,季长羽只感到自己的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