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2/2)
但徐庶坚定不移的将手指头放到了这个位置上,环顾着众人!
毫不起眼,当徐庶的手指按在那个位置上之后,却让人蓦然觉的,这个小城似乎真的那么重要。
泰阳不是河东军屯放粮草的地方,也没有什么重兵把守,背靠泰山,没有什么河流也让他的交通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可是,他却有一个让河东军不得不重视的地方,当徐庶将话提出来的时候,众人恍然大悟。
是的,这样一个小城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值得重视的价值,不管是河东军还是曹军,但是,他却是从青州回撤的曹军增援兖东最近、最直接的一条路!
泰阳以西,就是青州之南和徐州的交界处,并不在河东的控制范围之内,只是当陈登布置钜平攻势的时候,因为拥有绝强的力量,习惯性的将周边土地一并都占领下来,而曹军自然也没有力量却做什么反击和挣扎。
所以泰阳在这个时候俨然已经被河东所控制,不过,这个控制的力度并不大,驻扎在那里的兵马,力量也并不多,不过区区两千来人而已,还是杂牌。
当徐庶点出了青州可能回撤兵马增援兖东的可能的时候,泰阳就显的格外重要了。
因为泰阳的地势有些诡谲,西平东高,东面的地势并不平坦,还有许多坎坷障碍,所以从东面去泰阳的路非常难行,更别提是大规模的进攻了。与东路恰恰相反的是,假如从西面去泰阳,一路就平坦很多。
而偏偏泰阳以南的地势也同样不好,就如同泰山的跟脚形成了一个半圆,将泰阳围在中间,只留下个缺口。
而假如青州军要快速抵达兖东,不走泰阳的话,至少会耽误三天的时间去绕路,而且这个绕路还需要度过汉水,而这其中河东军可以在这里形成一个有效的阻截。
所以,假若青州军走博阳,再走泰阳小城的话,省下三天时间还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隐蔽和突然性。
要知道,泰阳西北就是钜平,而那里还发生着围城大战,没有人不知道,一支三万人的强军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后背发起攻击,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可怕事情!
所以,徐庶在遍观地图,在揣摩着夏侯渊的一举一动的背后的时候,他的眼光自然而然就放到了这么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城上面。
他并不怀疑青州兵回撤兖东,但是,他唯一的不确定,就是夏侯渊是否真的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精明,看到了泰阳的重要。
可是,他这点不确定并没有表露出来,他的大局观还在陈登之上,他不认为,自己这次赌博会有什么损失。事实上,就算放任泰阳不管,青州兵会对钜平的攻击造成很大损失,但也改变不了如今的优势。
就算夏侯渊不攻击泰阳,他将这个破绽给掩盖起来,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他的话在其余人的耳朵里,就完全不是这般轻描淡写了。克其是陈登,大军的策划一直都是他,可是徐庶竟然能够随便就指出这样一个破绽,让他不禁面红耳赤!
他不是觉得徐庶给了他一个难堪,而恰恰是恍然过来,自己的的确确的失去了冷静。是的,他的大局观比不过徐庶,而在局部战线上的能力在对方之上,可是,这样一个破绽他的的确确没理由看不清楚,只是失去了冷静,让他的眼睛只盯着攻破兖东后的盖世功勋。
陈登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在众人惊诧的眼光下,对着徐庶沉沉一躬。
这一礼他应该给,任何一个谋士都不应该失去本心,徐庶的提点只是一记警钟,但是非常有效的。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顺理成章。只是所有人都觉得,夏侯渊的一举一动看上去还是有些单薄,到底是什么给了他勇气,做着这一次次冒险的事情?
似乎,对方已经不单单是为了守住兖东了,而是而是仿佛要将他们击败,赶回去青州和冀州!
这不免让自己都觉得可笑了。十数万人,他们守住都有些勉强,可凭什么还有那么大的自信,要将他们击败,赶走!?
只有徐庶心里升起了一个疑惑。似乎,对方一直都将目光放到东路围困钜平的青州兵上?这是不是又有一层新的意义?
当然,徐庶并没有猜透为什么对方会对钜平如此上心,能让他猜疑的其实是,相比较起钜平的攻势,济南那些河套骑士们给济南守军造成的压力更小些,毕竟骑士并不擅长攻城,而面对这样一座坚城,造成的麻烦更是远远不如钜平。
假如是徐庶,或者是陈登,甚至是黄忠,换到夏侯渊的位子上,他们都有理由觉得,将济南解放出来,似乎比钜平更加简单一些。毕竟依靠着黄河,又没有受到多大损伤,济南这把尖刀的根本性力量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而一旦济南被解放出来,因为地理上的特殊,背靠黄河,毗邻冀州,连接青州、尧州,更容易给河东军带来麻烦和损失!
不过对方既然如此看重钜平,那么似乎在其中也可以稍微利用那么一下,济南的的确确用骑兵没有力量造成更大的成就,就算困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瓦解掉对方的斗志。
那么多余的人马似乎也只会是浪费而已,何不将计就计,让这些人顺势完成对钜平的攻夺?假若钜平被攻取,那么济南也只会是孤掌难鸣罢了,而整个兖东防御线的崩溃也只会是迟早的事情。
一个计划在河东军中慢慢开始筹备,但不得不说将攻略中心的转移对于陈登原本的布置有了那么一丝颠覆,而徐庶在其中起得作用也有了那么一份侥幸性。
可是,不管是徐庶,还是陈登都没有想到,他们这份侥幸和疑惑,恰恰成全了他们在兖东战局上的突破!
是的,侥幸!
他们不知道荀彧从一开始的判断中,就带了那么一分的谬差,以至于算尽了一切,却因为开始的失误而将后续的计划都建立在了一个有着破绽的路线上!
这个破绽其实并不严重,相反,如果没有徐庶的横插一脚的话,荀彧甚至很可能做到解放钜平的大成功!
可是,就是那么一分侥幸,碰上了那么一分失误,彻底的改写了历史。
根本原因,只是徐庶抽调的那两万,荀彧根本没有算计进去的兵马!
因为神秘性,河套四万铁骑一直都没有足够的情报落入荀彧的手里。他只是单纯的认为,这四万和北方蛮族作战、习性相同的士兵,就是蛮人。
而蛮人的不听指挥已经是众所周知。他不认为对方会放弃对济南的攻势,而分兵听从汉人的指挥阻挠他的计划。
所以,当荀彧知道夏侯渊在东阿完成了一次令人惊讶的大胜后,他就驻足到了东平,而两人的联系也因为那股骚扰兵马的溃败而再度联系上了。
当荀彧知道东阿并没有丢失后,心里松了口气,又当夏侯渊说出了自己想要出兵作战的请求后,荀彧自然而然就将来时筹备的计划线全盘托出。
事实上,夏侯渊在东阿做的事情,其实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夏侯渊知道荀彧正在赶往东平,所以他敢激怒河东。荀彧知道夏侯渊在东阿,所以他计划让夏侯渊激怒河东!
而两人联系中断的时候,恰恰夏侯渊就完成了这次默契,而得以让荀彧的计划提前了三天的时间!
三天的时间能干的事情不多,但在如今这个局势下,一分一秒都是非常珍贵的。
如今青州回撤的兵马俨然已经向着博阳进发了,假若能够更早一分的抵达兖东战线,也会让他们的压力减少无数,同时,因为这支兵马的稳固,而后孙坚的援军也将不日抵达。届时,完成对兖东军的大规模作战也将会提上日程。
而现在可以说,只能算是兖东大战的前哨战而已,重要,但是为了主菜,只是互相削弱和增加自己优势的努力而已。
曹军要做的就是将河东军强大的优势一步步的磨平,让本方的优势越来越突出,所以一个冒险的作战计划,在这里并非不是时候。
正如同徐庶所猜测的一样,泰阳正是荀彧这次计划的重点之一,或者可以说是非常关键的一环。
为了对泰阳攻势的隐蔽性和突然性,他必须要将青州军的行进速度也算计在里面,并且,要让夏侯渊的攻势速度和青州军的行军速度达成某种微妙的平衡和默契。
或者可以说,当夏侯渊攻下泰阳的瞬间,便要做到青州军正好赶到泰阳。
这个卡时间,难度非常大,纵观天下,能够精确到这样地步的人,不多,但是,荀彧这个总统曹营上下所有事务的人,最擅长的就是将有限的资源发挥出远超他本身价值的能量。而这种算计也在统筹的范围,荀彧虽然不可能做到卡时间卡到时辰上,但是如果把这个默契维持到天这个单位上,还并不算困难。
所以,夏侯渊悄然的离开东阿,向着泰阳靠近。
荀彧在后方要做的事情不少,当夏侯渊离开东阿后,东阿便只会是一座不设防的城池。
事实上,让荀彧惊喜无比的是,在夏侯渊离开之前,他便似乎已经做好了许多准备。早前被他下令制作的大量军旗,很快被荀彧利用起来,插满了整个城楼。而一个士兵扛着几杆旌旗的巡视远远看去,似乎声威还在夏侯渊在的时候之上。
当然,这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还是他所带领的这三万人该用到什么样的地方。
东平向东,便是汶水,仿佛一个天然的交界线,出现在兖州和徐州之间,但是自从钜平被河东军所围困后,这交界线,似乎也开始变得非常危险了。
所以,荀彧当务之急,便要打通这两路之间的通畅,为了青州军后续作战而提供坚实的基础。
既然河东军的主力攻势将要集中在对东平的突破,那么,他的反击攻势,将会从钜平开始打响!
而就在兖东如火如荼的作战的时候,不管是孙坚还是曹操,都没有料到,幸运的天平似乎终于开始青睐他们了,一今天大的好消息,刺激着他们的血液,让他们沉重的压力松去不少。
刘表参与到孙曹对河东的反抗,正式宣布加入反河东联盟!
而就在他在宣布讨伐卫宁的檄文之前。荆州兵就已经开始发动了对宛城的攻击!
刘表的反叛,来得是异常突兀,突兀到没有任何人相信这样一个平日里懦弱无比的家伙,竟然会做出这样狠辣的决断!
天下震惊!
对于孙曹来说,无疑,是万分幸福的,在最困难的时候,刘表的援手将会分担去许多压力,而富庶的荆襄,将会给曹操继续和卫宁抗争下去的勇气!
还保有淮南,保有兖州,保持着淮河的通畅,荆襄的粮草将会顺着淮河源源不断的送到兖州的土地!这才是最重要的!
而在南方,才失去了豫州之后,孙坚军已经失去了对河东南部的牵制。刘表的适时跳出来,就会重新形成对南路的压制。
对于河东来说,在最最关键的时刻,刘表的背叛,也是非常致命的。
在大战开始之前,河东的后勤本来就已经有了空虚,支撑他们继续和孙曹继续耗下去的,是汉中张鲁的储备,而如今刘表发动起了对宛城的攻势,一旦他完成对三肴的彻底截断,便能够威胁到关中!
要知道,汉中的储备运送往前方战场便是两条路,一条通过宛城、襄城,送抵阳翟,而另外一条路便是通过先雍州、后关中的运粮通道来完成补给。
而因为此前孙坚盘踞豫南和阳翟的对峙,使得宛城那条路并不安全。所以河东还是选择更加稳妥和更加耗费时间的关中道路,后来因为孙坚的退却才改变成走宛城。
可是,刘表的切入,对宛城的攻击将会让这两条粮道都再度落入了危险。
要知道,当初孙曹冒着危险搏命一击的攻入关中,可不单单只是为了压制住这条通路,同样也威胁到了河东的安全!
刘表的背叛,让河东上下都震怒无比,而在这样最关键的时刻,河东倘若不能继续对陈留对商丘的曹操、孙坚主力形成压制,那么兖东的攻势,将会在很大程度上受到阻碍。
这是一个致命的刀子!
这也是蒯越、蒯良兄弟,花费了无数的口水,说服动刘表的结果。
这两个荆州首席的谋士兄弟,也是能够跻身天下一流行列的家伙,终于还是不甘寂寞,更加重要的是,面对河东军如此强势下,就是一直以来战战兢兢的刘表也越来越觉得自己地位的危险!
在另外个时空中,刘表驳回了两兄弟趁着官渡之战攻打许昌的建议,乃是因为曹操和袁绍的对比,只是曹操处于劣势。
事实上,那个时候各路诸侯都不认为曹操会取得最后的胜利,包括曹操本人都差点有了服软投降的念头,而比起一个曹操来说,强大无比的袁绍,才是刘表害怕的对象,所以他不会选择去扯曹操的后退,他更乐意去看到曹操和袁绍的两败俱伤。
后世很多人都认为刘表那次的懦弱间接造成了荆州的未来凄惨无比,而当时同样让人惋惜不已的是孙策同样也放弃了对许昌的偷袭。
可是,没有人会想,假如当时有人去拖了曹操的后退,让袁绍更加不废吹灰之力完成对中原的制霸,那会是何等恐怖的事情?
当然,历史就是历史,如果是在未来,以旁观者的身份去评价这些事情,当然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是在当局看来说,他们的选择其实确实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不同,官渡之战,曹操还有可能和袁绍一搏,而现在,河东已经完完全全形成了对曹操的压制。徐州、兖州、豫州、青州,曹操所有土地,几乎都已经丢的丢,残废的残废,而河东还保持着足够强大的力量,横扫天下!
这种威胁性,已经让刘表不能再保持中立者的身份了,一旦河东以很少的损失完成对曹操的压制,那么大势将去,江东或许还能凭借长江天险负隅顽抗,可是他刘表呢?他也有长江,可是,荆州这一段,可是有许多非常容易就度过的地方!而荆州大部分的精华还在长江以北呢!
蒯越蒯良兄弟不甘寂寞,想要让蒯氏家族更上一层楼,当然迫不及待的再度怂恿起来,而刘表因为恐惧,一拍即合。
荆州的十万兵马的加入,让反河东联军和河东两方面的力量终于持平,甚至还反超了!
中牟,河东高层已经乱作一团。
武官们大肆叫嚣着,攻下荆州,让刘表这个匹夫也尝尝刘备背叛的后果,但是文官们却相对冷静了很多。
刘表可不是刘备这个一生带着悲剧的木偶,就算是他的背叛也是河东一手主导,而坐拥荆襄九郡,钱粮无数,十万戴甲的能量,更不是刘备可以比拟的!
而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让刘表背叛的恶果压制到最低才是最主要的问题。
可是,对于这个问题来说,显然大多数人都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
这样乱糟糟的大堂,卫宁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了,满场文臣武将过百,在这个天下一半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而这些人也是河东的栋梁支柱,不知不觉间,河东已经拥有了这么一批强大的力量,他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当然,现在也并不是发这些无聊的感慨的时候,他将一封军情交给卫瓘,让他当众念开。
卫瓘自从当初成就大功后。已经开始有了和这些文臣武将平等的身份了,而此前不过是因为他的身份的特殊性而表示尊敬,现在就算是那些脾气火爆的武将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未来的主公也的确有本钱领导他们继续战斗下去!
一个纨绔子弟永远得不到人们真正的尊敬,除去了那身皮,他什么都不是,而一个有能力的贵族子弟,所有人在发自内心的赞美下,还是对他高贵血统的敬意。
这封军情是张济送来,自从关中大战过后,张济并没有随同郭嘉抵达前线,他经历过高高在上,经历过热血拼搏,经历过背叛和被背叛,经过落魄和颠沛流离,一个武将,一个主公,他经历过了无数的事情,争胜之心俨然已经没了,而事实上,张济本身就不是什么喜欢争斗的人,否则他不会轻而易举的在李傕郭汜的争斗中狼狈而逃。
事实上,他想在一个地方安安静静当一个郡守,有点小权利,但是并不过分,服从所有来自中央的指挥,但是也不会对自己指手画脚。
所以,他从关中离开后第一个落脚地,就成了他安心养老的地方。但是这个地方却实在不是一个适合养老的地方,前有孙曹,好不容易平定了,现在刘表又跳了出来!
宛城的兵马还是他的老部,不过很多兵马已经被抽调或者遣散走了。实际上跟随他起家的本部老底子也不过是三千来人而已,而镇守宛城的另外一万人是后来给他安插和调度的,当然,他并没有怨言,经历过了那么多事情,兵马太多,他反而还不会太安生呢。
刘表来得突然,在檄文未发之前就悄然发动了对宛城的偷袭,而这场成功的偷袭造成的结果就是近五千兵马的伤亡,让他带着残存部队逃亡鲁阳。
他带过多年的兵,本不应该这样狼狈,可是,刘表的不宣而战让他憋屈无比。事实上,依照宛城的防御力加上手中兵马并不缺少,就算刘表再多几倍的力量也休想将宛城攻破,可是现在的结果却是让他悲愤无比。
事实上,在他平定关中之后,郭嘉就已经提点过他,在宛城也不能太掉以轻心,一定要守住这个根本之地,当然,郭嘉的提醒并没有指名道姓的指出刘表,使得张济并没有放到心上。
一如同所有人想的一样,那个懦弱无比的匹夫,当年自己两万残兵霸占宛城他都不敢叫嚣,现在河东如此强大,他岂不是更不敢罗嗦?
可是偏偏人人都认为的病猫就突然变成了老虎,张济的输并不亏,换了河东大部分人,恐怕都会败在这上面。
随着卫瓘念完,所有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重要的不是张济的失败,而是宛城的丢失,也将完全预告着三肴以南、汉中和豫州的联系为刘表所切断。
唯一的好消息应该是张济保存了七八千人残部退回到了鲁阳,但这还能有什么作为呢?拥有宛城的防御,七八千士气低落的士兵们,还想再重新夺回这里,无疑难上加难。
气氛一下子低迷了起来,或许刚开始还有人叫嚣,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将军,有资格入这样一个会场,没有人不知道宛城的意义还有它的战略地位。
攻下宛城的是文聘,或许大多数人都不屑一顾,但是这个荆州屈指可数的名将,却并非浪得虚名,就是黄忠也对他赞誉有加,称他为荆州之柱。只有他一个人,就撑起了整个荆州的军事体系,能力不容置疑。当然,他的地位在荆州也并不是最高,如蔡瑁等人是稳稳的压住了他,但是论起能力来说,蔡瑁比他何止千丈沟壑。
而这样一个家伙完成了这样一次完美的偷袭,将宛城收入手上,要从他手中再夺取回来,难度自是不小。
讨伐,肯定是要讨伐的,可是,至少有许多人都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将文骋斩落马下,刚才的叫嚣,一下子少了许多声音。
卫宁摇了摇头,他也并没有指望这些在历史上就没有出头的家伙能有什么作为,或许有人会被埋没了才能没有被记入史册,如同如今还在辽东作战,挡住公孙度不得寸进半分的赵阳,但他有理由相信,在乱世中都还不能出头的家伙更多的还是本身才华的不足。
所以他将目光还是放到了其余人的身上,马超、太史慈等
或许是察觉到了卫宁的目光,这里面求功最为心切的马超主动的站出身子。
才完成一项大功,但并不能让他成为河东最顶尖的名将,马超自然不甘心,他不想永远的当个打手,所以,这一次看上去困难,还不是自己所擅长的攻城战,但并不妨碍他的一腔热情。
卫宁似乎也觉得马超这样一个擅长野外作战的猛将,似乎并不是这次战斗的首要人选,但是卫瓘却适时的出声向他进言起来。
卫瓘建议卫宁给马超一个机会,而马超的战意高昂似乎并不应该就这样随便给扑灭掉。
虽然他的的确确不擅长攻城,但是,卫宁心中其实并不在意宛城的得失,事实上,他早就有了应对之策,虽然没有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联想到马超在另外个时空,杀的曹操闻风丧胆,似乎,这个家伙是应该给他一个机会了?
看着马超望向卫瓘一脸的感激,到是让他惊讶的是,自己这个侄子似乎已经开始懂得笼格人心了?而他的眼光似乎也有点独到之处了!只是卫宁不希望,卫瓘的帮忙只是单纯的因为马超曾经千里奔袭救援他而是希望他能够看透马超的真正能力。
既然卫瓘也出口帮助,卫宁觉得这个情面应该让马超记下,终于拍板给了马超两万兵马,南下将宛城夺取回来。
而另外一部分,太史慈等人将会率领四万兵马南下豫南,形成对刘表的防御
一场大会其实并没有什么营养,但这样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至少要让河东上下看到他对刘表反叛的不在意,对未来战果的自信!
大会过后,卫瓘奉命,悄悄南下许昌,身边带着一个让他觉得颇不舒服的家伙,共同去见另外一个人。
这次卫宁给他的死命令,是让他不管如何,也不能有半分轻视,要尊敬无比,将他要见的人请到中牟。
这个人,将会是让刘表叫苦的关键!
张松,一个默默无名的名字,真不知道自己的叔父为什么如此重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