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逍遥 33（2/2）

哪怕是一点点“离经叛道”的创造也好，那才是剑道的生机。

“好玩！”

白灵娇的一双眼亮得惊人，嘴角勾着笑，带着兴奋的余韵。

这简直比最顶级的虚拟现实游戏还要带感！

她把玩着剑柄，回味着刚才那奇妙的感觉——这就是顶级天道代打？

身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轻而易举地就舞出了不可思议的流畅剑招。

那种“人剑合一”的错觉，那种掌控一切的美妙，让她忍不住想再舞上一百遍。

在白灵娇看来，这位师父的“代打”技术简直神了，不仅手把手教学，还能提供沉浸式体验~

五星好评，必须的！

“罢了，徒儿不过孩童年纪，是我太着急了。”

王秋风捕捉到了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喜悦，心中那股因失望而生的寒意，竟被这股纯粹的暖流融化了些许。

他轻轻摇了摇头，像是自嘲，又像是释然。

是啊，他忘了，她来这人间不过三年，心理上还是一个不识愁滋味的孩童。

他将自己对“道”的苛求，对“剑”的执念，过早地、沉重地压在了这双稚嫩的肩上。

他看到的“空洞”，在她看来，或许正是“新奇”与“好玩”的入口。

他渴望她能领悟剑的“道”，而她，或许只是单纯地享受着挥剑的快乐。

这并非对错之分，只是境界的不同。

王秋风深吸一口气，庭院里的桂花香似乎变得浓郁起来。

他重新看向白灵娇，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失望已经沉淀为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有审视、有期许、也有着一丝为人师的温情与无奈。

“小七剑练得不错，可惜还差了点气候。”

“嘿嘿。”

白灵娇眨了眨眼，那份纯粹的快乐还未散去，闻言歪了歪头，傻笑了两声。

“差了点气候那不很正常吗？”

“你都练了多久了，我才练多久啊？”

虽然心里满是吐槽，但她无心与这个便宜师傅争辩。

“你方才所使的剑法看似完美，却缺少了一股‘气’。”

王秋风的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你可知是什么？”

“不知道。”

白灵娇茫然地摇了摇头。

“剑，是死的。但持剑的人，是活的。”

王秋风缓步上前，目光与她平视，一字一句地说道：“剑招是骨架，而你的心，才是注入其中的灵魂。”

“下次，不必急于求成，先想想，你这一剑，为何而出？为谁而挥？”

“为何而出？为谁而挥？”

白灵娇似懂非懂地看着王秋风，从他那不再严厉的目光中，她读到了一种全新的东西。

那不是对“正确答案”的渴求，而是对“她的答案”的探寻。

“师傅是想问我的剑意吗？”

这个问题在白灵娇心中盘旋，过往十年的阴霾与一朝解脱的光明，在脑海中交替闪现。

最初，她只是孤魂野鬼口中的“食物”，是黑暗中瑟瑟发抖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