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蝣】三(1/2)
姜白鱼自知难逃家法,便想着喝点酒,身体麻痹了,挨鞭子的时候也不会那么痛。
他打开酒坛,正要倒酒,却被一只小手制住了。
姬连说:“你还不到饮酒的年纪。”
姜白鱼酒也不喝了,惊讶道:“姬连,你会说话呀!”
姬连道:“我又不是痴儿,当然会讲话。”
“也是,你也到了学说话的时候。”姜白鱼笑了笑。
姬连板着小脸,道:“外祖舍不得揍你,回去请罪吧。”
“灵力就那么重要?”姜白鱼摇摇头,“我宁可父亲下死手打我,也不想这样。”
他尚是垂髫之年,便意识到了不公,勤勉如大哥,幼时也没少挨打,父亲却从不碰他一根手指头。
姬连没回答,他不擅言辞,解释这个问题却很费口舌。
姜珏成到底没舍得动小儿子,仅是不痛不痒地罚了抄书。
《天算术》则被重新放回了藏书阁,再玄妙的术法,没人看得懂,也没有任何价值。
抄书枯燥,姜白鱼没写几笔便烦了,但他手小,写出的字软趴趴,想要寻个合适的代写也不容易。
姬连捧着《天算术》,似是在幸灾乐祸,但他那张常年淡漠的小脸上也看不出喜怒。
姜青鱼端来一碟红果酥,安慰幼弟道:“《天算术》并未流出姜家,算不得大事,等父亲消气就好了。”
她深知玄门家族传承不易,姜珏成就是气得扇自己两巴掌,也不敢碰小儿子一下。
梁水心也极为宠溺这个幼子,除了女色,有求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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