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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6章 重启人生之沈绾溪 5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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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茜眼角余光瞥见二人,心中微动,随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连忙中断了与太后、皇后的谈话,与太后,语气恭敬而体贴地说道:“太后娘娘,您看,”时茜示意了一下夏禾、春杏手中的托盘,“这重启人生阵法游戏虽仍在持续进行中,咱们这些身处阵外的游戏玩家,按规矩确实不好完全退出游戏界面去随意喝水进食,以免扰乱阵法运转或错失关键信息。”

时茜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太后与皇后略显疲惫的神色,继续说道:“但毕竟是凡人之躯,长时间精力高度集中,难免会口干舌燥,腹中饥饿。所以,贞瑾特意嘱咐了夏禾和春杏,为您和皇后娘娘,也为我自己,准备了一些清淡的花露、爽口的水果和精致的点心。”

时茜拿起一个小巧的玉杯,示意夏禾斟上花露,然后示范般地轻轻啜了一口,笑道:“您看,咱们无需断开与重启人生阵法游戏的链接,即便是佩戴着头冠、护腕这些维系游戏的游戏用具,也一样可以方便地喝水、取用水果和点心。这样既能保证游戏的连贯进行,也不至于让咱们的身体受了委屈。”

太后本就因方才游戏中沈绾溪受杖的紧张情节而有些心神不宁,加上讲解规则费了些神思,此刻听时茜这么一说,只觉得喉咙确实有些干渴,腹中也隐隐有些空荡。她看着托盘上那些诱人的食物,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对时茜赞道:“还是贞瑾你考虑得周全细致。这重启人生阵法游戏,看似只是神魂进入其中,可这玩了这么一会儿,精神高度紧张,哀家还真就觉得有些渴,也有些饿了。你这孩子,就是贴心。”说罢,便示意近身的宫女上前,为自己取过一杯花露,又拿起一块晶莹的水晶葡萄,慢慢品尝起来。皇后见状,也露出赞同的神色。

……

房间内,几人随意用了些清甜的花露,又品尝了几样精致的水果与点心,稍作歇息,便再次投入到陪伴沈绾溪进行“重启人生阵法游戏”的进程中。

阵法游戏的光幕之上,画面流转,清晰地呈现出潘梓航与沈绾溪二人刚刚接受完杖责的场景。幸得先前各自有人贴心备下了花露,行刑之后,两人立即饮下,那花露果然神效,体内的伤势迅速得到了大半修复,虽仍感痛楚,行动不便,但终究是脱离了生命危险,只需好生休养便能恢复。

这一场严厉的处罚,也算是为他们之间那段纠缠了十多年名存实亡的婚姻画上了一个难堪的句号。

自此,潘梓航与沈绾溪正式和离,再无半分瓜葛。因此,一出宫门,两人便如同陌路人一般,默契地分道扬镳,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各自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未来,再无回头。

与此同时,潘文瑞与潘梓航父子即将出宫的消息,早已传到了潘母耳中。她心急如焚,坐着舆车一路匆匆赶来宫门处等候。当潘母在熙攘的人群中,一眼瞥见沈绾溪那略显苍白却依旧挺直的身影时,积压在心中的所有怒火与怨恨瞬间便如火山般爆发了。

想到自己的夫君潘文瑞,昔日堂堂朝廷命官,如今却落得个被罢官夺职、赋闲在家的下场;想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儿子潘梓航,竟在众目睽睽之下遭受那般屈辱的杖责,此刻定是伤痕累累、痛苦不堪;更想到那个怀着潘家血脉、本应是潘家儿媳的余莹,如今却被关在京兆府那暗无天日的大牢里,生死未卜……这所有的一切,在潘母看来,都是眼前这个女人——沈绾溪——一手造成的!

恨意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潘母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理智荡然无存。她的脚和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像一头发怒的母狮般,“噔噔噔”地朝着沈绾溪猛冲过去,口中还发出了尖利而怨毒的咒骂:“沈绾溪,你这贱人!我要撕了你!”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以及那刺耳的叫骂声,立刻惊动了守卫宫门的御林军。他们个个身披铠甲,神情肃穆,见状立刻厉声喝道:“放肆!此乃宫门禁地,岂容你在此撒野!在宫门口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是嫌自己命长,想尝尝律法的滋味吗?”

冰冷的呵斥声如同当头棒喝,让情绪激动的潘母微微一滞。就在此时,刚刚走出宫门,同样面带疲惫与屈辱的潘文瑞也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大骇,连忙抢上几步,从身后死死地抱住了妻子的腰,急声唤道:“夫人!夫人,不可!”

潘母被丈夫抱住,动弹不得,她猛地转过头,赤红着双眼看向潘文瑞,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怒到了极点。潘文瑞看着妻子失控的模样,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但他深知此刻绝非冲动之时,他朝着潘母用力地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语气沉重而无奈地劝道:“夫人,冷静些!你看清楚,航儿已经与她和离了。从这一刻起,她沈绾溪,不再是我潘家的儿媳妇,与咱们潘家,再也没有半分关系了。从前的种种恩怨纠葛,就让它从这一刻开始,一笔勾销吧……”

“一笔勾销?”潘母听到这四个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激动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老爷,你让我怎么一笔勾销?这贱人害你丢了官,害航儿受了杖刑,害我们潘家颜面尽失,连余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这笔账,我跟她没完!”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目光死死地剜着沈绾溪的背影,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紧随父亲身后的潘梓航不想母亲再闹,怕节外生枝,忙也劝说道:“娘,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要日后再无瓜葛,什么都好说。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莹儿接回来。”

而沈绾溪听到了身后的骚动与叫骂,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她终究没有回头,只是挺直了脊背,在宫门等候的春桃搀扶下继续向舆车走去,接着登上舆车,将那所有的喧嚣与怨毒,都远远地抛在了身后。宫门口的风,似乎也带着几分寒意,吹拂着每个人复杂而沉重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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