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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17-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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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十八摸

将麻里美放在床上,华龙转身对华凤道:“我有些事想和你说,出去说吧!”

客厅里,华凤落落大方的坐在华龙对面,此时华凤已经换了一身清凉的夏装,给人一种喷血的感觉,华凤的身材实在是太火爆了,尤其是现在的清凉装,更是让她波涛雄伟的双峰更显伟岸,看着华凤如此火爆的身材,弥生小雅有些自惭形秽的低下头,看着自己小巧的胸脯,都快感觉没脸见人了。

华凤故意把胸前的小衣往下拉了拉,咯咯笑道:“龙,你不是有事想和我说吗?说出来听听吧!”华龙点点头,道:“我想问一下你的公司目前缺不缺人,能不能安排二十几个员工名额进去?”

“哦?”华凤看着华龙的眼睛,咯咯一笑,道:“怎么?龙你是做中介的吗?如果你觉的行,那就都安排进去好了,反正我的就是你的,你想怎么安排都可以。”

华龙笑了笑,道:“既然这样,那就谢谢了,你放心,我可以保证她们她们能做的很好。”“还保证什么呀!你的眼光我信得过。”看来华凤是真对华龙一百个放心了,真不能想象华凤这样的狐狸精也有被男人俘获的一天。

“这样,我就放心了。”华龙笑了笑,然后把目光一转,落在田甜的脸上,道:“田甜,你有什么想问的话就问吧!”华龙从刚才就觉的田甜总是欲言又止地样子,所以把那二十几个女孩的工作解决后。便主动开口对田甜说道。

“我是这样的。”田甜掰了掰自己的手指,道:“我想问一下华哥哥,我在一个多月前曾经遇到过这位小姐姐田甜指了指弥生小雅还有刚才那个小姐姐麻里美,但是当时和她们在一起的是另外一个大哥哥,不知道华哥哥认不认识那个大哥哥?”

华龙看了眼田甜。问道:“你为什么要问他呢?”“因为”田甜看着华龙,道:“因为那个大哥哥对我有恩,所以我想报答那个大哥哥,华哥哥。你知道那个大哥哥地下落吗?”

华龙笑了笑,道:“我知道。”田甜惊喜的问道:“真的吗?在哪里?”

“美国。”华龙微微一笑,道:“他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去美国了,临走时把你的两个小姐姐托付给我照顾,并告诉我,他以后不会再回来了,他给你地恩惠,你也不用报答了。”

“不不会回来了?”田甜一呆,不敢相信的看着华龙,华龙点点头。道:“是的,他本来就是美国华侨,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办点事,如果以后没什么意外的话,他是不会再回来了。”

“哦!”田甜有些黯然的低下头,不再说什么了,对她来说,得到别人的恩惠,她一定会加倍的偿还。但没想到对她有恩的人居然走了,而且永远都不会回来了,这让她幼小的心灵里不免充满了失望和遗憾。

这时华凤咯咯一笑,拍了拍田甜的小脑袋,道:“田甜,没什么好沮丧地,等你的事解决了,以后有机会可以去美国找你的那个大哥哥,现在这个世界很小的。坐飞机去美国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对呀!”田甜眼前一亮,心说:“虽然大哥哥去美国了,但我以后可以去找他呀!”想到自己报恩有门,田甜开心的一笑,对华凤道:“华阿姨,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明白就好。”华凤咯咯一笑。在田甜没注意的时候,对华龙眨了眨眼睛。华龙刚才的说辞虽然能瞒过田甜,但却瞒不过华凤这个老道的狐狸精,不过华龙不想说实话,华凤也懒的去拆穿他地谎言,不但如此,还帮着华龙把这件事盖过去了,华凤如此聪明,也让华龙暗暗点头,对华凤的好感增加了不少,大多数男人都不喜欢聪明的女孩,因为她们会让男人很没面子,但华龙不同,先不说他有没有所谓的面子,单是他体内智能芯片的庞大知识和科技储备库,就让他不会担心有哪个女人能比他还博学多才,有一句广告词用来形容华龙很合适自信,源于出色。

因为田甜还没吃午饭,所以华凤便打电话叫了份外卖,等田甜吃完后,便开始指导田甜的武学,因为田甜是以报仇为目的,所以喜欢热闹的华凤也是全力教导田甜除了天魔姹女功之外,其它比较精妙的武学,虽然田甜底子薄,但经过华凤一个多月地悉心调教,田甜一个多月来进步神速,华龙大概的比较了一下,现在的田甜,空手对付三五个大汉应该没太大问题,要知道田甜今年只有12岁,而且个头仅有150CM,身材也相对瘦弱,这样的小女孩,能空手对付三五个大汉,已经可以用骇人听闻来形容了。

“笨蛋,田甜,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你应该再冷静的制定好战术,要知道你以后是要报仇的,以后面对一群人地围攻只是家常便饭,如果没有一个冷静地头脑,在战场上能够审时度势,那你就算再厉害也会被人一枪给崩了,现在杀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枪,但你不可能拿把抢把那些人都杀了,所以你就要锻炼你地头脑,用你的智慧去报仇,刚才这下算什么,给我重来。”别墅的一间屋子里,摆着好几十台的大型游戏机,此时田甜和华凤正在一台游戏机前玩着大型游戏吞天噬地之赤壁之战,选着张飞的田甜再一次被一个小兵给干掉了,引来了华凤的破口大骂。

华龙和弥生小雅在不远的地方玩着其它的游戏,心里面对华凤的训练方法只有一个晕。

也不知道华凤是怎么想的,居然能想出这种训练方法。让田甜上午运功、修炼内力,午睡过后到傍晚则是玩通关游戏,以锻炼田甜地判断力和战术素养,别说,这种方法还真管用。田甜已经由一个多月前至少死八个人才过一关,到现在两关才死一个人的骄人战绩,取得了巨大的进步,但尽管如此。华凤还是对田甜不甚满意,因为华凤已经修炼到可以一个人不死过全关的地步了

且不管华凤把田甜骂的多难听,华龙倒是饶有兴致地玩着一款叫做脱衣麻雀的游戏,因为电子麻雀和真人麻雀的性质完全不同,所以华龙根本就没法像和真人玩的时候使用赌术获胜,现在就是纯粹地运气,加上一点点观察和运算在作战,目前华龙已经五胜一负,成功的让五个女人脱掉了衣服

虽然已经胜了五场,但是华龙毕竟还输了一局。而且还是在华龙五连胜之后收获的败局,显然,电子麻雀的随机性和不确定性太大,华龙即便是如何计算,也会觉的心里没底,只是能够将失败尽量的压缩,赢的局数可以更多一些。

就在华龙再次三连胜之后,华凤已经把赤壁之战通关了,留下田甜一个人独自练习。就走到了华龙的身后,微微弯腰,从背后揽着华龙的脖子,吐气如兰的道:“龙,怎么样?战绩如何?脱了几个女人了?”

华龙把一张二条发下去,道:“目前是八胜一负,这一局目前胜负未料。”“八胜一负?厉害啊!我最好地成绩也只是三连胜,这款麻将实在是太难玩了,要赢一局很困难。”华龙碰了一对小鸟。点点头,道:“确实,这台机器的设定对玩家十分不利,普通的麻将至少可以保证玩家60的胜率,但这款麻将却只有30的胜率,对普通人来说。确实不容易获胜。”

“看你分析的头头是道。难不成你以前还研究过不成?”华凤把胸前的一对肉球用力的压在华龙的背上,极大地快感刺激着华凤更为用力的压了压。如果是普通的男人,有这样的绝世尤物在吃自己豆腐,恐怕嘴都乐歪了吧!菠萝的老婆:“菠萝,你嘴怎么乐歪了?是不是又在想你的那堆破A片了?看着,我早晚把你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烧了。”但华龙这个没有情调的人却丝毫没有感觉,只是打下去一张西风,淡淡的道:“研究倒是没有,只是能把一些事物具体地分析清楚,像这款麻将,我就是根据其它麻将的概率做的比较,结果是这款麻将恐怕和真人麻将的难度差不多,而因为电子麻将没有作弊的可能,它的难度自然比真人麻将更大,30地胜率我已经说地比较高了。”

“哦?这么说,不管什么游戏,你都可以经过精密的计算,而取地最大的胜面吗?”“差不多吧!”华龙点点头,道:“游戏毕竟是游戏,即便再怎么复杂,也是有迹可循的。”说着,华龙就自摸了,让华凤不由眼前一亮,又一个美女把衣服脱光了,不过身材不如华凤好

见华龙这么厉害,华凤咯咯一笑,道:“龙,不如咱们来玩真人对战好了,我在你的对面,咱们来看看谁的麻将打的更好。”“可以。”华龙点点头,道:“和电子对局也没什么意思,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就好好的玩几局。”“咯咯,好,我到对面的游戏机那,等我开机就可以真人对局了。”华凤咯咯一笑,嘴唇在华龙的脖子上亲了一下,笑眯眯的到对面去了,华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中暗道:“她的口水真多”

华凤在对面坐下,开机后,显示出双人对战的画面,华凤对华龙道:“龙,可以了,你坐庄还是我坐庄?”“你坐吧!”华龙淡淡的道,“咯咯,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华凤咯咯一笑,以庄家的身份开始了第一局的较量。

第一局,华凤手里的牌是三张东风、一二三万冲子,二三条的凑子,还有五张杂牌;而华龙则是两张西风、两张白板、两张二饼、两张四条,还有三五万的卡当和三张杂牌,总起来说双方的起手都还不错,而且好坏差不多,胜负殊为难料。

华凤起手先把手里的一张杂牌扔了下去,“白板。”“碰。”华龙毫不客气地点了碰牌。让对面的华凤“哎呀”一叫,苦着张脸,道:“龙,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让让我嘛!”华龙把手里没用的东风打下去,淡淡的道:“你也可以碰。”“咯咯。碰是不会了,不过杠一下。”华凤咯咯媚笑着点了杠牌,而且运气很不错,摸了张小鸟上来。这样一来,华凤就是两冲了,剩下地几张杂牌随便凑凑就可以叫听了。

“九万。”把九万打下去,华凤手里还有四张杂牌,分别是三饼、六饼、七条、四万,都是好榜牌的牌,华凤只要摸上两张好牌,就可以听牌了,看到形势一片大好,华凤也忍不住欣喜的哼起了歌。只是哼的歌有些古怪,至少华龙从来没听过这首歌,但细细听来,华龙不由有些皱眉,因为华凤地歌词实在是太猥琐、淫荡了。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伸手摸姐冒毛湾。分散外面冒中宽,伸手摸姐小眼儿,黑黑眼睛白白视;伸手摸姐小鼻针,攸攸烧气往外庵,伸手摸姐小嘴儿,婴婴眼睛笑微微;伸手摸姐下各尖,下各尖匕在胸前,伸手摸姐耳仔边,凸头耳交打秋千;伸手摸姐肩膀儿。肩膀同阮一般年,伸手摸姐胁肢湾,胁肢湾弯搂着肩;伸手摸姐小毛儿,赛过羊毛笔一枝,伸手摸姐胸上旁,我胸合了你身中。伸手摸姐掌巴中。掌巴弯弯在两旁,伸手摸姐。出笼包子无只样;伸手摸姐大肚儿,大肚一区栽秧田,伸手摸姐小肚儿,小肚软软合兄眼;伸手摸姐肚脐儿,好相当年肥勒脐,伸手摸妹屁股边,好似扬扬大白绵;伸手摸姐大腿儿,好相冬瓜白丝丝,伸手摸姐白膝湾,好相犁牛挽泥尘;伸手摸姐小腿儿,勿得拨来勿得开,伸手摸姐小足儿,小足细细上兄肩;遍身上下尽摸了,丢了两面摸对中,左平摸了养儿子,右平梭着养了头;东一着来西一着,面上高梁燕变窝,两面针针棘样样,好像机匠织布梭;左一着来右一着,冷中只位热家火,好相胡子饮烧酒,身中生得白如玉;开掌倚在盆边上,好相胡子喝烧汤,尔的屁股大似磨,三坦芝麻酒半斤;两面又栽杨柳树,当中走马又行舟,两面拨开小路中,当中堪塔菜瓜棚;老年听见十八摸,少年之时也经过,后生听见十八摸,日夜贪花睡不着;寡人听了十八摸,梭了枕头哭老婆,和尚听了十八摸,揭抱徒弟呼哥哥;尼姑听见十八摸,睡到半夜无奈何,尔们后生听了去,也会贪花讨老婆;睡到半冥看心动,五枝指儿搓上搓,高拨上来打拨去,买卖兴旺多闹热”

华凤的这曲流氓歌华龙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如果经常在起点看玄幻小说或古典小说的淫民一定会知道这首歌的歌名,这正是广大淫民最爱的流氓歌曲八摸。

十八摸是一首脍炙人口的小调,好像谁都能哼上几句,但到底有谁能唱完,恐怕就很有疑问了。顾名思义,既称为十八摸,其主要歌词至少应有十八段,但目前民间艺人能唱的却不到十八,杨兆祯教授在所着客家民谣九腔十八调的研究一书中,收集的只有十六段,桃园县客家民谣研究促进会出版,林忠正先生编辑地客家民谣教本,所录的与前书一样,并注明“以下二段巳失传”。是否真的失传是否民间还有人保存钞写本?甚至还有人记得全部歌词?总之,除非失传的部分重现,否则,也只有认定失传了。

不过华凤唱的这首十八摸并不是客家民谣失传了两段的十八摸,而是台湾早期流传的十八摸和那首已经残缺不全的十八摸相比,华凤的这八摸显然更完整,而且也更流氓。如此流氓歌曲出自华凤这样绝世尤物地口中,也难怪华龙会皱眉了,不过想想也对,说好听点,华凤本身就是一个火辣的尤物,说难听点,华凤就是一天生的,会唱十八摸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但当着男人的面就唱这样的流氓歌,华凤地大胆。由此可见一斑。

华凤一边唱着十八摸一边和华龙慢慢的打牌,不知不觉反到觉的身体慢慢地热了起来,也许八摸的催情效果实在是太好了,连华凤这样地女流氓都有些招架不住。感觉自己的下面有些湿湿的,华凤赶紧停下哼歌。心道:“十八摸实在是太有淫性了,看来以后还是等自摸的时候再唱比较好。”这么一想,华凤逐渐将冷却下来,全身心地将注意力集中到牌局上。因为现在华凤已经听牌了。

第十八章街头霸王

一张五饼、一张四万,华凤连摸上两张好牌,目前已经听牌了,四七饼,应该是很容易胡牌地,看到自己听的牌,华凤笑地眼睛都眯成一道缝了,不过连摸了三张费牌后,华凤的脸色逐渐凝重,因为她的三张费牌打出去。让华龙连碰了三碰,看到华龙手里只剩下一张牌了,华凤就算再傻也知道华龙也听牌了,不过目前唯一让她满意的是,她是听两张牌,而华龙却是单吊,论赢面,还是华凤更大一些。

不过华龙很快就证实了在麻将的世界,并不是谁听的牌多。谁就稳赢的,随着华凤又打出了一张没用地费牌,华龙当场推倒胡牌,小鸟一只,看到华龙吊的牌,华凤简直想发疯,这张对男人来说代表最大侮辱的牌,华龙居然会吊这张,站起来奇怪的看了华龙一眼。目光下扫,但因为机器挡住了视线,让华凤没有看到华龙的下面,现在华凤就像把华龙的裤子扒下来,看看他的鸟是不是真的那么小

华龙并不知道华凤脑中肮脏的想法,笑了笑。道:“怎么?只是第一局输了就忍受不了吗?”华凤依旧神色古怪地看着华龙。直到华龙都觉的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华凤重新坐了下去。道:“该你做庄了。”华龙并没有看到华凤此时的表情,不然非吓一跳不可,此时华凤的脸已经红的发紫,脸色看不出的憋屈,嘴角一边翘一边耷拉,也不知道她是在哭还是在笑,不过她嘴里微微发出的吭嗤吭嗤的细想,应该是在憋笑吧!

“我是一只鸟,想要大,却怎么也变不大”第二局牌开始后,华凤嘴里一直哼哼着被严重篡改歌词地我是一只小小鸟,华龙不知道华凤为什么突然又哼出这么只古怪的歌,虽然曲调他听懂了,但歌词“华凤究竟在想什么?难道打个麻将也能把人打疯?”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华龙索性也不去再想,直接把精力放到了牌局上。

这把牌华龙的起手牌也还可以,经过几轮的换牌,目前已经是二三四万各两张,五六七万各一张,一张七饼和一张三条,离清一色就差两张牌了,可以说形势不错,而华凤目前的牌却依旧乱七八糟,离听牌还有四五张的距离,不过不到最后,胜负也犹未可知。

“九万。”华凤把手里地闲牌打出去,柳眉微蹙,“这把牌怎么这么烂,刚才虽然输了,但好歹看着舒服,这把牌真是气死我了。”不管华凤心里怎么嘀咕,华龙可是手气好地不得了,一下子就摸了张一万上来,把三条打下去,现在已经是单吊七饼了。

又经过三轮倒手,华凤把手里的一张七饼打了下来,面对着胡牌,华龙微微一笑,直接把七饼过滤了,选择了继续摸牌,又过了两轮,华凤手里地牌已经相当养眼了,一二三四五六七饼都全了,另外还有三张红中和一张小鸟,还有一张一饼,如果华凤选择打小鸟、留一饼的话,那她能听的牌可就相当多了,但是华凤却毅然决然的把一饼打了出去,“哼!既然上局输给了小鸟,我这局就用小鸟找回来。N我是一只鸟,想要大,却怎么也变不大”华凤又开始哼起了改编的小小鸟之歌

先不管华凤怎么哼她的小鸟歌,华龙现在却面临了一个选择的口,因为他摸上来一张小鸟,而另外一张牌赫然是张八万,以华龙放着七饼都不胡的情况来看,华龙这次怎么也不会把小鸟留在手里,而事实上华龙也确实没有留下小鸟,非常干脆的就打下去了。

“胡了,咯咯咯我是一只鸟。想要大,却怎么也变不大我胡了,咯咯”华凤笑地异常淫荡,嘴里依旧哼着她的小鸟之歌,对她来说。这一局实在是出了一口恶气,输在小鸟上的牌就在小鸟上找回来,真的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爽,真是爽呆了。

华龙叹了口气,暗道:“果然还是不行吗!”吸了一口气,华龙的表情变地如古井般无波,“第三局,开始。”

华凤自从赢了第二局后,就感觉自己被霉运之神附体了,随后的十局,华凤居然被华龙灌了个十比零,不管她起手牌多好。不管她听了多少轮的牌,最后的结局都是被华龙狂胡,在这种情况下,华凤也没有再战地信心了,生气的把机器一拍,站起来,嚷道:“不玩了,不玩了,你一个大男人都不知道让这我这女的点。不玩了。”

华龙微微一笑,道:“其实你能赢一局就已经不错了,当时那一局还是我是放了七饼的胡牌才会让你赢的,不然你一局也赢不了。”“我掐死你。”华凤扑到华龙面前,双手掐着华龙的脖子,用力的摇着,华龙也是由着华凤乱摇乱晃,嘴角带着微笑,有趣的看着娇嗔的华凤发飙。觉的此时地感觉也不错。

“啊!你这人真没意思,算了,麻将赢不了你,咱们玩别的,我就不信我最拿手的游戏都赢不了你。”见华龙没什么反应,华凤就没继续掐他。决定用自己最拿手的游戏来大败他。找回自己丢的面子。

“哦?你什么最拿手?”“街头霸王,你敢跟我对打吗?”华凤咬牙切齿的道。华龙笑了笑,道:“奉陪到底,来吧!”“哼!这次非把你按在地上强奸个一百遍啊一百遍。”华龙有种晕眩的感觉,和华凤接触的时间越久,就越觉得华凤像个女流氓,什么大胆的话都敢说,华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地人。

走到街机的面前,华凤占了主机,华龙站在副机位,道:“怎么玩儿?”“五局三胜,胜者可以让败者无偿做一件事,怎么样?”华凤心说:“你就算再能计算,也不可能玩的过我这个有二十年街机经验的老手,附加个条件,等我赢了,非让你当我的出气筒不可。”

华龙可不在意华凤打什么注意,微微一笑,道:“好吧!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一言为定。”“一言为定。”定好规则,华凤立即选了个红浪菠萝这里的叫法,就是那个成龙的城市章,题目叫其实每个男人:

实每个男孩,本来都是想做一个感情专一的好男人的;

其实每个男孩,本来看女孩子都是看脸而不是胸部的;

其实每个男孩,本来都是不会讲黄色笑话的;

其实每个男孩,本来都是渴望爱一个人直到永远的;

只是,没有任何女孩爱这样的男孩,

她们觉得这样的男孩太幼稚,太古板,没有情趣;

于是男孩开始改变,

变成女孩喜欢的那种嘴角挂着坏坏的笑玩世不恭或者幽默;

开始学会说甜言蜜语而不是心里想说的话女孩送小饰物讨好她;

学会如何追求,如何把握爱情;

或者看破红尘,游戏情场,成为女人恨恨的那种男人;

他们可以很容易俘获女孩子的心但是他们也会在黑地夜里叼着烟流泪;

心里有爱的时候,没有女孩;

有了女孩。却永远没有了爱的感觉;

在听到女人抱怨世上没有一个好男人时候;

他们不会再去努力做个好男人,只是微笑着擦肩而过

从这篇文章上,就可以看出,其实世界上不是没有好男人,而是没有哪个女孩给好男人生存的空间。有这样成群的女人在,男人就算想好也好不了。

第二十章一女战八男

王语嫣这一个月来,过地相当郁卒,自从一个月前好不容易找到华龙的地址。而且还发现了一个平均分在95分以上的好料子麻里美,王语嫣就为之兴奋不已,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鬼上身了,自从那次以后,每次自己抽出时间去找华龙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管怎么转,就是找不到华龙地那栋别墅了,但她绝对确认自己不会跑错地方,但不管怎样,那栋别墅真的找不到了。为此,王语嫣连续一个月对她旗下的艺人冷脸以对,吓的那些艺人各个胆寒,工作起来也格外卖力,生怕自己哪里被大姐头看出毛病,而受到非人的折磨。

今天,王语嫣再次转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华龙的别墅后,便气闷的开车来到了这家酒吧。现在王语嫣恨不得将华龙生啖其肉,活剥其皮,然后用盐酸加硝酸按照1:3的比例配置一下,直接浇到骨头上去

阿弥陀佛,这可是不亚于三昧真火的东东啊,做人不能太绝了,不过以王语嫣的老爸混黑社会,而她从小也是一个任性地千金大小姐来看,可能她还真下得去手

不过正在她狠狠的诅咒华龙的时候。却有一个不长眼的男人坐在了自己的对面,而且问她要不要去开房,当代的酒吧并不是纯粹的场所,这里也是龙蛇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同样的。每天到这里来寻找一夜情地男女也不在少数。这个男人可能也是看王语嫣郁郁不欢,才会看走了眼。以为王语嫣是个想找刺激的。被人当成这种女人,以王语嫣的脾气,自然是会暴跳如雷了,当场就跳了起来,大骂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给我滚远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江太子是前主席江民的小儿子,今年只有32岁以江民八十多岁的高龄,在五十多岁的时候还在风流,可见其本性如何,这样的歪瓜劣枣,自然也生不出什么好鸟,身高一米八三,相貌英俊、年少多金,尤其是他老爸前主席的身份,更是让她身边女人无数,狐朋狗党也是不少。

今天江太子像往日一样,开着车在街上闲逛,最后选择了这个酒吧消遣,虽然江太子经常出来字和符号,看起来就像茅山道士抓鬼用的符纸一样。

“这是什么东西?”华龙对着项链进行了一次扫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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